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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乱伦] [转载搬运] 《聊天摇到的母狗,居然是妈妈(1-8)》 作者:雪学 [连载中 第008章 一个人不够][附件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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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6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小说信息分类
来源: 转载搬运
下载方式: 附件下载
资源大小: 303kb
更新状态: 连载中
章节范围: 第008章 一个人不够
文章作者: 雪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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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8章 一个人不够

  十一月十五
  暖气管里的水响了一天,到天黑才热上来,屋里那组暖气片上面烫,下面还是温的,手背贴上去,能摸出一条分界。
  陈野坐在沙发上,电视没开,屏幕黑着,能照见客厅的一点样子,照见折叠桌那条短了两毫米的腿,腿底下垫着的纸片。厨房那盏灯开着,照到水池,照到灶台,照到门口一小块地砖。楼下修车铺的气泵响了一次,从地底下顶上来,顶到五楼只剩一点,响完停了。
  鞋柜的门开着一条缝,最里头那一层,那双小一号的高跟鞋还在,鞋头朝里,推到看不见的地方。上回婉姐走的时候没有拿走,关柜门的时候比平时重了一点。
  这半个月,婉姐来的时间一直往前挪,九点,八点四十,上一回八点二十就到了。菜也带得多,冰箱里那把葱还没吃完,又放进去一把。门口那双鞋摆的位置也换了,一开始摆在鞋柜边上,后来摆到门里侧,鞋尖朝外,像是随时要穿回去,又像是不打算走。
  九点差几分,铁门轴响,砖被拨开,鞋底进来。今天这声音跟上回不一样,没有鞋跟,鞋底蹭着砖,每一步之间隔得短,中间夹着一声轻拖,像鞋大了一点,抬脚的时候拖一下才离地。上到四楼平台没有停。
  门开。婉姐站在门口。楼道里没有灯,屋里那点光只照到膝盖,膝盖以上全在暗里。风衣的带子系着,系得正,两道,结打在左边,头发扎得很紧,额前的碎发全被拉上去,口罩是白的,鼻梁条压下去,压出一道硬边。脚上是一双平底的,黑布面,鞋口软,走起路来没有声音。
  婉姐没有在门口弯腰脱鞋。风衣的口袋里揣着钥匙,婉姐把它摸出来,侧过身,放到鞋柜上,放得很轻,钥匙在木板上磕了一下,放完直起腰,走两步,蹲到鞋柜跟前。柜门拉开,一只手伸进去,伸到最里头,摸到那一双,勾着鞋跟拿出来。尖头,细跟,黑面,鞋面上蹭过的一道白还在,没擦掉,码数比脚小一号。
  婉姐坐下,把脚上那双脱了,摆进去,鞋尖朝里,再把这一双换上。脚背往里挤了两下才挤进去,挤进去以后脚趾在鞋头里缩起来,缩成一团,过了一会儿才慢慢张开,鞋口压在脚背上,压出一道深痕,痕上面的肉挤出来一点,白得发亮,边上泛红。柜门推回去,推到底。
  婉姐站起来,站起来的时候扶了一下鞋柜。两只手抬起来,摸到腰上的结,指头勾住带子的一头,一抽,结散开了,带子两头垂下去,垂到小腿。
  风衣的前襟往两边分。里头什么也没有。
  冷气从门口灌进来,顺着敞开的前襟进去,婉姐的肩先缩了一下,缩到耳朵那儿,缩完又自己放平,皮肤上起了一层小粒,从锁骨一路起到小腹,起得很密。锁骨底下那一块白,薄,能看见底下的青。
  奶子从两片布中间掉出来。不是垂,是坠,两团一离开布,就往下坠了半寸,坠到底才被自己托住。那沉是按斤算的沉,往下一压,把胸口的皮拉得薄,薄得能看见底下几条细青筋从锁骨根一直走到乳晕边上。一只手兜不住。婉姐自己往下站直了,那两团就跟着坠得更低,底下的弧压在小腹上头,压出一小片红。乳沟是有的,只是平时被那件深色外套和旧胸罩勒住了,看不出来,这会儿没了那两样,两团往中间贴,中间那道沟从锁骨下面起头,越往下越窄,窄到最后只剩下一条线,线里能夹住一个指头。
  冷气一过,乳晕先收。那一圈不小,摊开的时候比一枚旧钱还大出一圈,颜色深,深得像隔了一层旧布,边上糊着,跟旁边的白皮混在一处,看不出是从哪儿起的,收了以后,中间那一点往里陷,陷进周围的皱皮里,陷成一个小坑,坑边一粒一粒立着。
  小腹平,往下收进胯里,再往下那一片毛,前两天还修过,边上短,中间留着一小撮。两条腿并着站在门口,小腿上各有一圈袜口的印,横的,压得深,是白天那双厚袜子留下的,脱了还没消,印子上面白,下面也白,只有那一道被勒得发红。
  婉姐抬手把风衣从肩上褪下去,一边,再一边,风衣落到脚后跟上,堆在那儿,腰带的一头还压在下面。人就这么站着,只有脚上一双鞋。
  臀是最后露出来的。风衣一落,整块臀就在灯底下,圆,厚,往下沉,沉得把胯两边也带出一块,臀尖上有一层薄汗,汗把毛孔照得清楚,两瓣中间那道缝夹得很紧,紧到往下走一点就看不见了。
  陈野的视线从脚往上走,从鞋口压出来的那一圈,到脚背,到脚踝那块凸出来的骨头,到小腿上一层薄肌,到膝,到腿根那圈勒痕,到那道缝。缝两边的肉已经湿了,亮着,从上往下淌了一小道,淌到腿根就停住。
  陈野坐在那儿,没起身。从门口到沙发这一段路,臀在灯里跟着走,走一步,两瓣跟着步子换,换到落地那一步就荡一下,荡到边上,再荡回来,撞在一起,撞完才落稳;腿是直的,膝并不拢,走一步,大腿内侧那两块肉贴一下又分开。
  婉姐往前走,鞋跟磕在地砖上,一步,停半拍,再一步。鞋小,脚在里面挤着,脚趾伸不开,走起来只能迈小步,走到茶几边上,绕过去,绕开那一块会响的地板,绕到沙发前面,站住。两条腿中间的缝很窄,膝盖并着,并得死紧,紧到腿根的肉挤在一起。
  陈野还是坐着,抬起头看。婉姐的眼睛落在他下巴上,落了一会儿,往下走,走到他腰上。
  膝盖弯下去,先是一只,再是另一只。膝盖落地的时候磕了一声,磕在砖上,磕完没有挪,就落在那儿,鞋尖在地砖上顶了一下,顶得鞋面弯起来,脚背的骨头一节一节顶着皮。跪好以后,人比刚才矮了一大截,头顶只到他胸口,两只手放到他膝盖上,手心是凉的,凉得隔着裤子也透进来。
  「手怎么这么凉。」
  「外头冷,风大,我从后门进来,巷子里站了一会儿。」
  「站着干什么。」
  「站了一会儿才进来,」婉姐说,「在墙根底下站了一会儿,看着那盏灯,站到腿不抖了才进来。」
  陈野把一只手放上去,盖住那只冷手,捂了一会儿,手心里那只手慢慢回了温,回温以后,指头动了动,从他手底下抽出去。
  抽出去以后往下走,摸到裤腰,摸到扣子。扣子解得慢,解开了以后拉链往下拉,拉到一半卡了一下,又拉,内裤的边被拉开,往外带。鸡巴从里头翻出来,沉,先是往外坠一寸,坠到裤裆边上,才被自己顶起来,前端早就湿了,马眼上亮着一点。
  婉姐的脸就在那个高度。鸡巴弹出来的时候打在婉姐下巴上,拍了一下,隔着口罩也能听见,婉姐偏了偏头,偏过去又转回来。一只手伸过去,握住根部,握不拢,虎口张到最开,指头合不上,还差着一截,那只手在柱身上量了一下,量完换了两只手,两只手叠在一起,才勉强围住。
  「这么粗,」婉姐说,说得很轻,「两只手都圈不过来。」
  「圈不过来就松开一只。」
  「不松。」
  婉姐把口罩往下拉,拉到鼻梁下面,拉到嘴唇下面,挂在下巴上,带子还勒在耳后,把耳根压得往里凹了一点。露出来的那半张脸在暗里,只看得见嘴唇、下巴和一截鼻尖。嘴唇是素的,淡的,唇峰清楚,张开的时候,能看见牙齿,牙齿上有一点水光,舌头从齿后头出来,先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舔完才低下去。
  先是舔,从根部起,舌头贴着柱身,从下往上走,走到一半停一停,再往上,走到冠沟那儿,绕着那一圈舔了半圈,舔到青筋上,青筋鼓着,被舌头压了一下,又弹回来。柱身上留下一道湿,亮,风一吹就凉。
  婉姐的嘴张开,含住龟头,只含进去一个头,嘴唇箍在冠沟后头,箍成一个圈,箍得很紧,舌头在里头绕着转,转到马眼那儿,顶了一下,顶得那地方又冒出一小点水。
  陈野的背往后靠,后背贴上沙发靠背,靠得整个人往下沉了半寸,一只手搭到扶手上,指头落下去,落在布套上。
  婉姐往下含,含到一半停住,喉咙里响了一下,人往外退了一点,退出来换了口气,又含回去,这一回含得深,含到嘴唇碰到自己的手,鼻子埋进那片毛里。
  「鼻子别硬往里埋,转个方向。」
  婉姐把脸侧过来,侧成一半,鼻子露在外头,脸上的骨头从里面顶出来一块,顶在腮上,把腮上那块皮绷成一条。
  「慢慢来,我这儿不赶时间。」
  婉姐就不急了,嘴唇往下送,送到喉咙口,再退上去,退到只剩唇边箍着龟头,再送。喉咙缩了一下,柱身被那一圈裹住,裹得一动不动。
  「喉咙松一松,」陈野说,「你这么夹着,我进不去。」
  婉姐退出来,喘了一口气,喘的时候口水拉出一条,从嘴唇上挂到龟头上,挂断了,落在婉姐自己的手背上。
  「松不开,」婉姐说,说完又低下头,「一进去它自己就缩,我管不住。」
  「管不住就先那么含着,别往下压。你先用手,嘴里留着别动。」
  那只手开始动,两只手叠着,从根部往上捋,捋到冠沟那儿,一只手的拇指按上去,绕着冠沟转,转一下,舌头就跟着在那上头舔一下。陈野的手指在扶手上收了一下,布套被抓住,抓住的时候沙子似的响了一声。
  屋里那股味起来了。洗衣粉,很淡的护手霜,甘油那种,还有一点汗,汗味不酸,是闷了一天闷出来的,三样混在一块,压在那盏灯底下散不掉。
  「这么着行不行。」婉姐把嘴松开,抬起头问,问的时候眼睛往上看,那双眼睛在暗里,眼尾往下垂,眼皮抬着,眼白露得多,看了一会儿,没有眨。
  「什么行不行。」
  「以后我进门就这样,」婉姐说,「不用你说,我自己脱,自己跪。你要是坐着看电视,我就跪在沙发前面等。你什么时候想,什么时候开口,我这边随时都是湿的。」
  「行。」
  婉姐低下头去,这一回含得比刚才急,嘴唇一下箍到底,箍到自己手上,箍完停了一停,喉咙里那一声闷响被压下去,压不住,还是从鼻子里漏出来一点,脸颊上鼓出一块,鼓完又平下去,平下去的时候能看出那一截的形状在里头动。
  陈野把手放到那颗后脑上,掌心覆上去,覆住后脑那一块,指头插进头发里。头发扎得紧,扎得头皮都绷着,指头进去找不到松的地方,只能扣住发根。没有往下按。
  「你自己动,我手搁在这儿不动,你找着自己的节奏来。快慢都由你,我不催。」
  婉姐自己动。跪着的时候两条腿分着,膝盖压在地砖上,压得往两边摊开,腰塌下去,塌成一道弯,臀在后头翘着,翘得比背高,翘到那两瓣在灯底下整个摊开,缝也跟着张开一点,露出里头一小截颜色。
  头一上一下,动得很慢,上到嘴唇只咬着龟头,下到鼻子碰到那片毛,喉咙里开始有声音,一声一声,闷的,被自己压着,压在舌根底下,出不来,就从鼻子里走,鼻腔里带一点响。口水顺着柱身往下走,走到手上,把手背泡得发亮,又从指缝里滴下去,滴在地砖上。
  地砖上已经有一小片,不是口水。婉姐跪着的两条腿中间,什么也没挡着,水从骚屄口上滴下来,落在两只脚之间,落在鞋尖旁边,把鞋面上那一块旧擦痕洇深了一点。陈野低头看,看得见大腿内侧有一条水痕,从腿根往下走,走到膝盖上头,断在那儿,也看得见穴口的颜色,红的,肿的,边缘亮着水。
  「你自己看看,」陈野说,「跪在这儿,还没碰你,地上就湿了。我这一晚上连手都没伸,你就这么跪在砖上,底下滴成这个样子。白天你出门前把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扣完还要照一下镜子,那会儿你想得到这会儿吗。」
  婉姐没有抬头,喉咙里响了一声,动得更快。
  「说,你自己说。」
  「…想到的…」婉姐说,声音从鼻子里出来,含糊,「出门前就想了…在镜子跟前想…扣扣子的时候就往下走了一点…」
  「想了什么。」
  「想晚上要跪在这儿,」婉姐说,说完嘴里那截东西塞得更深,把后半句堵回去。
  「头抬起来。」
  头抬起来,嘴唇上全是水,下巴上挂着一条,挂到口罩的边上,被布吸掉一半。
  「你底下在滴。」
  「…嗯…」
  「嗯不算话。滴了多久了,说清楚。」
  「从巷子里就开始了,」婉姐说,说的时候喘得厉害,一句话断成两截,「在墙根底下站着,风一吹,裙子里面凉,凉着凉着就往下淌,淌到腿弯,我夹着腿站的。」
  「夹着腿站了多久。」
  「站到自己都闻见味了才进来,」婉姐说,说完把脸低下去,又含住,「怕你一开门就看见我这样。」
  陈野的手在婉姐后脑上收了一下,没有按,只是收了一下,收得指节白了一瞬,又松开。
  「接着来,别停,刚才那一下对,就照那样。」
  婉姐继续,舌头从底下托着,托着往上,嘴唇箍着往下,两下里一起走,走到后来嘴里包不住,含着含着溢出来,从嘴角往下流,流到下巴上,滴在陈野的裤腿上。
  「往上一点,含到喉咙口就退,别硬塞。」
  婉姐往上抬了一点,抬到喉咙口,停住,喉咙里那圈肉收了一下,收得柱身发麻。陈野的腿绷起来,小腿绷直,脚在地砖上蹬了一下,蹬得拖鞋蹭出一声。
  「别缩了,你一缩我就得停,停下来你自己更难受。」
  婉姐退出来,退得急,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条水,从嘴唇挂到龟头上,拉得很长才断,断了以后趴在膝盖上咳了两声,咳完抬起头。眼睛是湿的,眼角挤出一小点水,挂在睫毛上,没有掉。
  「这样可以吗。」婉姐问。
  「可以。」
  「那我接着来。」
  「换个法子,」陈野说,「你别用嘴了,起来一点,用这两个。」
  手抬起来,伸到下面去兜,兜不住,掌根压在乳底,五指散开,肉从四个指缝里往外挤,挤成四条,往上一提,那整团跟着起来,离了肋骨,起得很慢,起到底还坠着,坠在掌心里像一块温透的面;松手,落回去,砸在肋骨上,摊开一层,摊成他掌心的形状,边上一圈皮被撑得发亮。
  「并起来,夹着。」
  婉姐把上身往前送,两只手从下面托住自己的乳底,往中间并,两团一贴,中间那道沟就合上,合到只剩一条缝。陈野把鸡巴按进去,龟头顶开那道缝,一直顶到肉把柱身包住,热的,软的,两边的肉往中间回,把那一根埋得只剩一个头。
  「夹紧一点,别松。」
  「夹着了,」婉姐说,「你动,我夹着。」
  陈野动起来,往上顶,顶到龟头从沟上头冒出去,撞在下巴上,退下来,柱身从肉里滑出来一段,那一段上全是亮的,再顶,顶进去更深,肉被推着往前走,一直推到乳尖那儿,把奶头也挤得歪过去。
  「这么粗,」婉姐说,说的时候声音有点散,「从这儿一路磨上去,磨得我心口发麻。」
  「麻就对了。你自己低头看,夹成什么样了。」
  婉姐低头看,看自己两团中间夹着一根,红的,鼓着筋,从底下钻出来,又钻进去,看乳晕被推得挤在两边,颜色比刚才还深一层,皱皮全被拉开,上面一层水,亮,看奶头立在最上头,蹭着他的小腹,跟着晃。
  「你自己看你这儿。」陈野把手伸下去,拇指按在乳头上,横着一压,压进那一圈皱皮里,压得那一圈整个陷进去,松手才弹回来,弹回来的时候那颗立得更硬,立在最上头,红得发亮。
  婉姐的腰软了一下。
  「别按那儿,一按就到了。」
  「到了就到,我又没拦你。」
  「你还没进来,」婉姐说,说完自己把两团往里又并了并,并得更紧,「我等着你进来再。」
  「嘴这么硬。」陈野把胯送得快了,快起来以后,龟头在沟里来回滑,滑到上头顶住下巴,滑到下头埋进两团贴住的地方,那两团被磨得发红,红从中间往外铺,铺到乳晕边上停住,汗从锁骨中间下来,走到沟口进不去,积成一小片,被柱身带得抹开。
  「宝贝,」陈野说,一只手扶着婉姐的肩,一只手从下面兜着那两团往上送,「你低头看看你这副样子。白天你进这个门是先换鞋、先去擦灶台的那个人,说话前还要先嗯一声。这会儿你跪在砖上,两只手捧着奶子给我夹,夹得这么起劲,夹得这道沟都红了。你自己说,你是不是就等着这一口。」
  「…是…」
  「说完整,别只给一个字。」
  「我是老公的骚母狗…」婉姐说,说完把头往上抬起来看他,「…跪在这儿夹的是我…白天擦灶台的也是我…」
  「说得好。白天那个我要,这会儿这个我也要,一个都不嫌。你就这么跪着,跪到我说不用了为止。我不用你,你就得这么捧着,捧到手酸了也不许放。这半个月你一个人扛,扛不住了才开口,我记着你这一句。」
  「骚母狗…」婉姐又说了一遍,说得比刚才轻,「…老公的骚母狗…」
  磨了一会儿,陈野把手从底下抽出来,按到婉姐肩上。
  「起来吧,跪了这么半天,膝盖该硌麻了。」
  婉姐抬起头,嘴唇上还挂着水,挂在唇峰上,晃晃的。
  「站起来,转过去,趴到沙发扶手上去,肚子搁在上头。腿站开些,别并着。」
  婉姐撑着地站起来,膝盖直了一下才站稳,走到沙发边上,两只手放在扶手上,人俯下去,肚子压上那道松了的木头,压得扶手往左沉了一寸,木头里响了一声。
  「腿往后站,站开一点。」
  婉姐把两脚往后挪。
  「再开。」
  又开了一点。臀就翘起来了,翘得比背高,两瓣中间那道缝张开,张开以后露出一小截,红的,湿的,口上还挂着一滴,挂着不掉。
  陈野站起来,走到背后,先摸。一只手从后腰往下按,按到尾骨,按得腰塌得更低,另一只手从臀尖上下去,顺着缝滑进去,掌心整个盖住穴口,盖住的时候掌心里全是水,软的,烫的。两根手指并起来,从下往上捋,捋过去的时候婉姐的整条背绷了一下,绷得肩胛骨顶出来两块,指头从肉缝里滑到上头,停在那颗小东西上,按住,不打圈,只是按。
  「…别一上来就按那儿…」
  「那先按哪儿,你说。」
  「…你先摸一会儿,」婉姐说,说完把额头压在手背上,「这么直接按,我腿撑不了几下。」
  陈野把手往下移,掌心贴住整片,揉起来,揉到那处又出了一股,顺着掌根流到手腕上。
  「你自己摸摸,出成什么样了。」
  婉姐的手往后退,摸到他的手,摸到那一手的水,摸完没有收回去,按在他手背上。
  「是我的。」婉姐说。
  「你的什么。」
  「我的水,」婉姐说,说完喉咙里响了一下,「你还没进来,我就出成这样。」
  「流给谁。」
  「流给你。」
  陈野把手指抽出来,扶着鸡巴抵上去,龟头在穴口上蹭,蹭开那两片,蹭进去一点,又退出来,退出来再蹭,蹭了三回,婉姐的腰往下追了三回。
  「进来了没有。」婉姐问。
  「还没有。」
  「那你别再蹭了,」婉姐说,说完自己把臀往后送,「我里边空得难受,你进来。」
  陈野往里送,穴口那一圈被撑开,撑得很慢,先是一个头,撑到冠沟那儿,那一圈绷得发白,绷在他柱身上,像一条箍,再往里,肉跟着往里卷,卷进去,把整根吞住。婉姐的喉咙里出来一声,长的,从底下顶上来,顶到口罩那儿散了一半。
  「…呼…」
  「到哪儿了。」
  「到一半,」婉姐说,说完喘了一口气,「你先别动,让我撑一下。」
  陈野停住。停的时候里头在缩,缩一下,松一点,再缩一下,缩得他腿根那块筋跳。
  「别绞这么死,我还没动。」
  「它自己缩的,」婉姐说,「你一进来就这样,我管不了。」
  「那我等你自己松开。」
  等了一会儿,里头松了半分,陈野把剩下那半截送进去,送到底。婉姐整个人往前塌,肚子压进扶手,压得扶手又往左沉了一寸,两条腿往后绷直,脚背弓起来,鞋跟离了地,只剩鞋尖点着砖。
  「脚踩平。」
  脚跟落回去。
  「别垫脚。一垫,你就夹得更紧,我抽都抽不出来。」
  「…不垫了…」
  陈野把一只手按在婉姐后颈上,另一只手掐在腰侧。腰在手里收着,那一把细,掌根贴着一边,指头还能绕到另一边掐进去,掐进去五个坑,坑边上的肉鼓出来,鼓成五小块;腰窝在下头露着,两个浅坑,汗从脊沟流下来,流到坑底停住。
  胯往外退,退到只剩一个头咬着,停一下,再一路推回去,推回去的时候那一圈肉跟着往里卷,卷得很紧,退一次要拽一次才退得动。第二下带上了劲,臀撞在他小腹上,撞出一声实的,那两瓣被撞得往前送,送完弹回来,弹到一半又撞上去,肉在中间一层一层地荡,荡到边上,撞上他的胯,撞完再荡回来。
  一巴掌下去,那声音在屋里弹开,撞到墙上又回来一点。
  「这么响,」陈野说,「楼下那家还开着电视,你猜他们听不听得见楼上有东西在撞。」
  「…他们听不见…」
  「听不见你还压着嗓子。」
  婉姐没有答,陈野又是一下,比前一下重。
  「…这不叫压着…」婉姐说,说完把脸埋进胳膊,「…我压不住了…」
  「那就别压。反正这一层楼都是租的,谁也不知道谁。」
  「…知道…」婉姐说,「…我这鞋跟一上楼,三楼那家就知道有人上五楼了…」
  「知道就知道。」
  水是从连着的地方出来的,撞进去的时候被挤住,抽出来才放出一声,抽得越慢那声音越稠,到后来不成一声,成一片。陈野从后头动起来,先慢,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一路推回去,推到最里头停一秒,停的那一秒里,里头一直在缩,缩得很密,密到鸡巴被吸得发胀。
  婉姐的声音跟着慢下来,先是鼻子里的气,长长的,出来的时候鼻腔里带一点响,气出完了才轮到嗓子,嗓子一开就是半句,半句顶到口罩上散掉,剩下那半句咽回去,咽得喉咙一动。
  「说话。」陈野说。
  「…说什么…」
  「说你白天坐着的时候想什么。」
  「…想你进来那一下…」婉姐说,说完被顶断,缓了一口气才接上,「…一想就湿,湿了坐不住,得站起来到走廊上走一圈…走到窗户那儿站一会儿,站完了回去坐下,坐下还是湿…」
  「湿了怎么办。」
  「…夹着…」婉姐说,「…夹着,一直夹到下班…」
  「夹了一路,回来就这么夹我。」
  「…夹不住…」婉姐说,说完把腰往后送了一下,「…你一动我就夹不住…」
  「夹不住就松开,我不怕你松。」
  陈野不再留手,撞得一下比一下长。声音连起来,肉撞肉,撞得密,撞得那个节奏跟婉姐叫的节奏错开半拍,木头扶手在响,磕得又密又急,地砖上有一小片被脚掌蹭出来的印。婉姐的两只手在扶手上抓,抓到布套,抓出一道褶,褶抓不住,滑开,改成抓扶手下头的木头,指甲抵在木头上,抵得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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