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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乱伦] [转载搬运] 淫乱竹楼(经典呦呦之作,刺激) 作者:文学肾青年 [已完结 全本][附件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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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4-3-15 19:00:4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小说信息分类
来源: 转载搬运
下载方式: 附件下载
资源大小: 383K
更新状态: 已完结
章节范围: 全本
文章作者: 文学肾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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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180Selig 于 2024-3-17 14:55 编辑

  女孩们都叫,就连婷婷也不例外。

  “都不许去!”

  翠兰仿佛才是一家之主。

  “妈~”兰兰扭着身体晃着翠兰的手,芳芳却用身体挡着翠兰捏着我的胳膊。

  “呃~”在我手臂被拧出青印之前,我必须说话,“我出去回来都要人带路。”

  开玩笑!一个路痴能独自上路旅游吗?当然,昨天下午迷路不算,那是我注意力没法集中。”

  那……”

  翠兰考虑了一会,“芳芳陪叔叔去吧。”

  “妈~我也要去嘛~”兰兰不依。

  “你这里肿成这个样子,怎么去?”

  我这个罪魁祸首汗颜中。

  在兰兰还要继续游说的时候,我把她拉过抱在怀里:“叔叔只是出去拿钱,等拿了回来后再带和你姐姐一起出外面去玩。我们坐火车去看大海,去座轮船,好不好?”

  我又一次许下了诺言,兰兰的伤确实不能让她远行,“大海无边无际,都是水;还有很多鱼,有的象山一样大……”

  我决定这次不会食言。

  听着我的描述,不单女孩子,就连翠兰夫妇脸上都露出向往的神色。

  “好了好了,”

  翠兰将兰兰从我身上拉下来,“等叔叔回来就带你去。”

  翠兰以为我在随口敷衍兰兰。

  “你自己擦药,一天三次,”

  我把药膏递给兰兰,“明天叔叔就回来。你伤好了,叔叔马上带你去。

  “拉钩!”

  兰兰左手紧握在药膏,伸出右手小拇指,对着我。

  “好!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怎么哪里的小孩都会说这个?

  由于不知道是药膏或是云南白药喷雾剂的功能,我在兰兰阴户上又仔细地喷了一遍喷剂。收拾好东西,亲了兰兰一下,在全家人的目光中,拉着抢先把背包背在身上的芳芳,走出小楼。

  “乖,回去吧。”

  兰兰依依不舍地跟着下了山腰,我跪下搂着她,用手揉着阴户,“你看,等下磨破了,叔叔要心疼的。”

  “叔叔要说话算话。”

  兰兰在我身上腻了好久,泪眼婆娑地说。

  “嗯。明天我就回。你记得擦药,赶快好起来。”

  我抹掉兰兰的泪水,柔声地说。走出好远,一回头,发现兰兰又跑上一个小丘,用力地挥手。一阵风吹过,带来兰兰的呜咽。我眼中不觉泪水溢出,芳芳受到感染,依在我身边,也哭了出来。

  黯然销魂着,唯别而已矣。

  “爽歪歪!”

  就我稀嘘不已之际,旁边传来刺耳的声音。

  那个不长眼的?我猛回头,怒目望着那只煞风景的八哥。

  (要不要杀了这只八哥?作者犹豫了好久。算了,命由天定。作者拿出硬币,问天卜卦:字则杀,头则免。叮铃铃铃……人头!卖糕的不同意杀他自己。

  卖糕的八哥被我的眼神吓了一跳,扑棱的一声远远地逃了开去。

  “扑哧!”

  芳芳破涕为笑。

  天热的要命,九点钟刚过地上就象下了火。偶有微风,也被层层树林挡住了。

  知了拼命地叫着,仿佛在比赛谁更大声。

  “不行了。”

  不知不觉喝了一肚子水。走到上一次那段溪流的时候,休息一下,顺便尿尿。

  刚掏出阴茎,芳芳的小脑袋在就在旁边露了出来。

  “怎么了?”

  我笑着问。

  “叔叔我帮你尿,好不好?”

  芳芳期待的说。

  我想哭。自我记事以后,就没有人帮我把尿了。真真可人疼的小姑娘。

  “好。”

  我将芳芳搂在身侧,将阴茎交到她的手里。刚想尿又憋住了,“不是这样,把包皮拉进来一点,对,就是这样,抬高一点……”

  会阴一松,粗大的尿液欢快地飞流出去。芳芳学着我昨天那样,将阴茎的方向转来转去,在水面上划出一道道涟漪。

  我俩都是第一次。我是第一次有女孩帮我把尿,芳芳则是第一次帮我把尿,两者间的配合不够默契。芳芳尿了一手,我尿了一裤子。

  我脱下裤子,就着水浸了一下,甩甩,挂在太阳底下。芳芳洗干净手的同时,也顺手将我阴茎洗干净了。

  “叔叔,抱我尿尿。”

  芳芳伸手向着我,象一个六岁的小女孩。

  “来。”

  我接过小手,将芳芳转身抱在怀里,芳芳把裙子拉到胸口,两腿搭在我双手上,整个阴户露了出来。

  “你没有内裤吗?”

  我有些诧异。芳芳摇摇头,我看着她赤裸的下体,和赤裸的双脚,有些心酸“到了外面叔叔给你买很多很多衣服,还有鞋子。”

  “唔……”

  芳芳摇摇头,“给兰兰和婷婷买。”

  “都买都买!”

  我亲了一下小可爱,“尿吧。”

  我静静地把着尿,没有象上一次一样把玩。看着清亮的尿液从白净的阴户中流出,这次我居然没有勃起。

  在等着裤子晒干的同时,我搂着芳芳坐在树阴下,手指柔柔地摸着芳芳的阴蒂。

  “叔叔你不玩吗?”

  芳芳将阴茎夹在她两腿中间,用手拨弄着,问到。

  “不了,”

  我收回手,放在芳芳小腹上,“等下你走不动,我可不想背你。”

  我笑她。

  “叔叔讨厌!”

  芳芳红着脸,娇羞地回身打了我一下。

  “走吧。”

  我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随手在屁股上拧了一把。

  “噢。”

  芳芳站起来,将裙子放下,拿过我的裤子,“叔叔我帮你穿。”

  “我背你吧。”

  我扶着芳芳的双肩,看着她笨手笨脚地将裤子穿好。然后转过身蹲下,说。

  小小的身体轻轻地趴了上来,仿佛一只泰迪熊的重量,轻得让人心疼。

  “放我下来自己走吧!”

  刚走出小路,芳芳贴着我满身汗水的身体,请求道。

  “不行!地上热,你没有穿鞋,会烫伤的。”

  我用裙子将芳芳赤裸的屁股包起来。人开始多了起来,我可不想芳芳的春光外泄。

  “走了走了,县城!”

  刚到车站,就听见车上售票的大婶在无聊地喊叫着,“大兄弟,县城去不?”

  “什么时候走?”

  我看了看破烂的座小巴,伸头四处寻找其他车辆。

  “你上来就走,上来就走!”

  大婶热情地招呼,“你女儿?好漂亮!”

  大婶没口子的称着,芳芳在我背上笑笑,也不做声。

  无事献殷勤。不就坐车嘛,进了车厢在右边后排靠窗坐下,车上稀稀拉拉的坐着五、六个人。车厢闷热无比,上面充满了各式各样的味道,机油味、烂苹果味、鸡粪味和呕吐味。上车后汽车滑动两米,又停了下来,“县城县城!大妹子去县城不……”

  半小时后,车关上了门,带着刚上来的两人,吭哧吭哧地往山外爬。

  芳芳坐在我身上,闭眼假寐,却抓住我右手,从裙子下放到了她滑滑的阴户上面。电车色狼?我喜欢!

  天热,芳芳的阴道更热。但是,我不怕热!偷偷地望着车里的人群,几乎每个人都被太阳晒昏昏沉沉,随着小巴在山路上跳动而在昏昏欲睡。天助我也!我把芳芳往上托了一下,将裤子的拉链拉开,掏出同样热气腾腾的阴茎。卧草!牛仔裤的拉链好热……

  芳芳往前座趴了一下,屁股微微抬起,我右手对准阴道口,芳芳坐了回来,阴茎深深地进入。光天化日下,众目睽睽中,我将阴茎插入小女孩稚嫩的阴道中!

  我兴奋莫明。我身体往下滑了一下,让芳芳更深地坐好。芳芳把腿放在我腿间,我将她夹住,将芳芳裙子小心盖好,把背包放在隔壁座位上,挡着有可能扫过来的视线。

  双手抱着芳芳的小腹,感觉破旧的汽车和破烂的山路成了天堂。不必有任何动作,蹦蹦跳跳的汽车仿是隋炀帝的御女车一样,一弹一跳间自动地帮我完成抽插的任务。

  小巴坐垫老旧,弹簧却很够力。“呃~”随着汽车骑过两颗石头,我和芳芳也随着大家哼了出来。

  走了不到五分钟,“吱~”汽车停下,门打开,一个背着孩子的少妇走上车,望了望,径直向我走过来。

  “对面对面。”

  我不停地祈祷,让她坐到对面去。但我知道是不可能。不但因为隔壁被太阳暴晒着,更因为我和卖糕的八字不合。少妇径直地走过来,望着我,眼中满是春色。“大哥,让让行不?”

  “我在你爸操你时往你家电扇泼大粪了?”

  我心里大骂,但还是将背包拿起放到芳芳身上。这样多少能挡一些。

  “我帮你放到隔壁去吧。”

  少妇放好随身的包裹,伸手过来。“不用不用,”

  我连忙用手压住背包,拿走了等下不就穿梆了?

  “大哥,你女儿好漂亮!”

  少妇讪讪地收回手。废话,不漂亮我能在那么多人眼下操她?我露了露牙齿,没有说话。

  车子又跳过一个大坑,龟头又顶到了子宫口处。芳芳用力地将阴茎夹紧,哼了出来。脸上由于紧张而显得通红,和被太阳晒出的倒有几分相仿。

  “你女儿没事吧,”

  少妇将手放到芳芳头上,“好热!”

  废话!你爸操你的时候被人看见你不热?“中暑,有点晕车!”

  将她手从芳芳头上拿开。开玩笑,你一伸手过来,我差点就射了!我没好气地说。我紧紧地压住芳芳的下体,将阴茎尽量地压进芳芳的阴道中,万一露出来一点怎么办?将车上人都杀了?

  看看车上八、九个人,我无语。

  少妇见搭讪不成功,将孩子从背上解下,闷闷地闭上了嘴。

  要说有什么比光天化日下做爱还要刺激,那就是在你旁边坐着个发情的八婆!

  车行使了几分钟,少妇解开衣裳,露出出肥硕的乳房,微微向我侧身,将乳头塞进了已经睡着的小孩嘴里。卧草!你喂小孩用得着将两个都露出来吗?道路坑坑洼洼的,一路上车子都在跳动,我阴茎也在一刻不停地在芳芳阴道里进进出出,有个女人还在我旁边,大腿贴着我,在喂奶!你喂奶不要紧,可是好几个男人频频转头看过来,一不小心看穿我咋办?卖糕的,我想哭!

  连着好几个坑。芳芳咬着下唇,扭头对着窗外,死死地抓住我的手,尽力的憋住声音。

  “这路太烂了,”

  孩子早吃完奶了,少妇仍不死心,尽量地显示着乳房,“你老婆呢?没跟来?”

  我……以后有机会抓住这个八婆,一定将她脱光了绑在树上,再找一两百个帅哥在她面前打手枪,看我憋不死你!

  “什么味?怪怪的。”

  是芳芳的淫水顺着阴茎流到牛仔裤上。

  “鸡粪!”

  少妇不知道我是在骂她。

  “不太象,象是……”

  少妇嗅了嗅,四下张望着,“爹!”

  谢天谢地!少妇到了。路旁有棵大叔,四下里只有一个男人在巴巴地望着。

  少妇临下车在我大腿上摸了一把,兴高采烈地下了车,差点忘了包裹。少妇在我大腿上摸一把的时候,我再也忍受不住,在芳芳的阴道里一股一股地射了起来。

  太刺激了!我在咒骂少妇的同时也在感谢她。

  我和芳芳一起软了下来,喘着气,因紧张而绷紧的神经也松了下来。

  车开了。车子后面,少妇的爹接过孩子。看看四下无人,少妇的身体贴在他爹身上,他爹的手紧搂着少妇腰间。这老扒灰!我愤愤的想。噫?我居然猜中了?

  看看没有人注意,在包里拿出手纸,艰难地将芳芳的下体清洁了一下,收好阴茎,随手将纸丢出窗外,长舒一口气。安全达阵!

  这样做爱太过疲惫,不觉一阵随意袭来,搂着芳芳,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县城到了。芳芳把我叫醒,很兴奋。难怪,这么大的女孩离家最多也不过二十里地,十几万人的县城就把她乐得找不到北了。急急忙忙地跳下车,害得我裤子上的污渍差点被人看见,连忙用背包挡住。

  “好烫!”

  能不烫吗?赤着脚站在太阳下的水泥地上。我赶忙过去,背了起来。

  到机上取了五千,够今天用就好。先吃饭,快两点了。

  找个有空调的地方钻进去,爽!

  “先生你是……”

  服务生上下打量着我和芳芳,仿佛我是个拐子。

  “爹,我饿了!”

  芳芳很及时的帮我解围。

  包厢。白灼半斤虾,爆炒鲶鱼,木耳炒鸡块,豉椒排骨,咸鱼茄子煲,炒个时菜,来个猪尾冬瓜汤,冬瓜不要去皮,两瓶青岛。有冰淇淋没有?有先拿一筒过来。

  “你真聪明,怎么知道管我叫爹。”

  坐包厢是怕有人看见芳芳没穿短裤。

  “妈教的,说这样走路方便。”

  芳芳妈?想不道一个妇道人家倒也有些见识。

  “好吃吗?”

  我摸着芳芳的头看她舔着冰淇淋,很满足。

  “唔!冰冰的,甜甜的,好吃!”

  芳芳抬头望着我,“也买回去给妹妹吃,好不好?”

  唔,有难度。

  “放久一点就化了,带不回去。”

  我有点不敢看芳芳落寞地表情。幸好菜上来了,“先吃饭吧,我想想办法。”

  芳芳的眼睛立刻明亮了起来。

  酒足饭饱,带芳芳到处乱转,鞋袜衣裤、巧克力、玩具熊,小女孩的饰品,每样都三份。直陪芳芳转到天色变黑,才去找宾馆。半路上见一个收垃圾的在收微波炉的包装盒,大喜冲过去,吓得收垃圾的转头就跑,叫都叫不回。算了,将包装盒里的泡沫箱拿出,再另拿一块泡沫板,走人。

  找宾馆开房,芳芳的一声“爸爸”免去了很多麻烦。因为我不想芳芳叫爹的时候会想起狗娃,所以改了叫爸爸。不过宾馆服务员看了泡沫箱好久,直到我开了贵宾房才殷勤地拿着疑是垃圾的东西送我进房。

  将泡沫箱加工一下,用透明胶带绑好,就成了街上流动小贩手里的便携式保温盒。

  吃了晚饭,刚想和芳芳继续逛街,天下起了大雨,难怪今天太阳晒在身上感觉很辣。悻悻地拿了啤酒和小吃,和芳芳洗了澡后呆在房间。

  芳芳没有见过电视、空调,样样都感觉新鲜。我躺在床上喝着啤酒,看着她四处乱窜。

  “爸,你真好。”

  芳芳转累了,坐到我怀里,抱着专属她的玩具兔子,拿了片署片丢到嘴里,用小嘴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芳芳叫开了以后,有人没人都叫我爸爸,没有改口,我也不在意。实际上我发现芳芳叫我爸爸,我会莫明的兴奋。我会不会有点变态?用手伸进芳芳的内裤里,摸着热乎乎的阴户,喝着凉冰冰的啤酒,唔,有一点。

  芳芳抬起屁股,刚要脱内裤,我断然阻止了。

  “芳芳,先去把门锁上。”

  开玩笑,这里是宾馆,什么时候走个人进来麻烦就大了。

  芳芳玩了半个小时的锁,自然很熟门熟路的将门锁好。

  我关了灯,将窗帘打开。从县城最高的九楼望出去,整个县城一览无余。外面的雨很大,瓢泼的那种。街上没有半个行人,只有窗边的霓虹在寂寞地闪烁。

  “好漂亮!”

  芳芳走过来依偎在我身边,虽然今天见到的新奇比她一生见的都多,芳芳还是忍不住惊叹。

  “外面还有更漂亮的,以后再呆你去看。”

  我搂着芳芳的肩膀,看着雨打在窗台上。

  “嗯。”

  芳芳的右手伸到我的内裤里。

  脱光了衣服,抱着芳芳躺回床上,我喝着啤酒,芳芳帮我打着手枪。

  拿遥控器随便转了几个台,却发现宾馆里的频道里面居然放着片!顶级的那种!

  “多桑……雅灭爹……”

  一听就是父女乱伦的影片,白花花的乳房满屏幕晃动,床铺在吱哇乱响。卧草!还是二打一!父亲哥哥一起上!县城的宾馆够开放。

  芳芳那里见过这个?手停了下来,腿间用力的夹着我阴茎,慢慢的湿了。

  想当年我上学的时候住校,晚上跑出去看第一次录像,李丽珍的“蜜桃成熟时”还没见真枪,我就湿了一裤子,灰溜溜的跑回来,洗澡的时候忍不住又打了回手枪。不过到现在为止我还不知道影片讲什么,只记得白花花的乳房和屁股。

  芳芳这样的表情也不足为奇,虽然她见过父母做爱,但那里有电影蒙太奇的手法刺激大?

  摸了摸芳芳湿润的阴道,我跪坐起来,抱着芳芳的屁股,学着影片里父亲的样子,掏了阴户两把。芳芳学着影片里的女儿把腰往下一压,整个阴户完全展现出来。可能对上一次我捅他屁股还心有余悸,芳芳右手从背上掩着肛门。

  我拍拍芳芳屁股,用手分开芳芳稚嫩的阴唇,芳芳拿着阴茎对准阴道,一用力,坚硬的阴茎慢慢地捅到了阴道的深处。

  手把玩着细小的胸部,感觉芳芳阴道的夹紧,我吸了口气,慢慢的抽了起来。 ,“咚咚。”

  有人敲门?我阴茎插在芳芳阴道里,下腹紧贴着她屁股,一动也不敢不动。

  “咚咚咚咚。”

  房门又被敲响。公安?不会吧?我刚想把阴茎拔出来,外面有人说话了:“李老板,你要的小姐来了。”

  “卧草!”

  我破口大骂,“看清楚房门再敲!”

  我明明登记的是姓章!害我漏了两滴出来。

  “呦,对不起,老板!”

  外面的女人连声道歉,应该是个妈妈桑。

  趁着阴茎还没完全软,抽插了两下,阴茎又恢复了。嗯,我火气有点大,要好好的去去火。

  “老板你火气那么大,要不要找两个漂亮小姐给你泄泄火?”

  外面那个女的居然还没走。

  “操!有谁八点钟就开炮?”

  说完一想不对,起码现在我和那个李老板就在开炮,貌似我还早他一点点。

  “那我晚点再来?”

  那女人的敬业精神让我无奈,千言万语化做一个字:“滚!”

  “哪有猫儿不吃鱼,哪有鸡巴不想屄……”

  外面的女人小声的嘟嘟囔囔地走了,她说的对,真他妈的的对!

  我手感到芳芳乳房下心脏强烈地跳动着,我阴茎上的动脉也在剧烈地跳动着。

  弯下腰贴着芳芳的背,再她耳边说:“害怕吗?

  芳芳一夹一夹的,鼻里气息密密的,却摇摇头。我喜欢!

  我身不动,手掐着芳芳的腰,将她前后移动,看着阴茎在紧绷绷的阴道里移动。阴道很窄,每抽一次都会把不少阴道内壁带出来,插进去的时候又会将外阴挤进去。这是精神和肉体的双丰收!

  “爸爸,慢点……”

  你是在对我说话吗?你是在对我说话吗?你是在对我说话吗?芳芳的这一声爸爸叫得一阵寒意从尾椎直达头部,全身毛孔放开,浑身肌肉颤抖,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不觉中几滴精液又漏了出来。

  “芳芳,再叫一声?”

  我不知道刚才的感觉是否真实,我停下手,定了定神。

  “爸爸,爸爸爸爸……”

  芳芳连声的呼叫。我没听错,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难怪有那么多人喜欢乱伦,听着自己身下的女孩喊自己爸爸,这种精神上快感是肉体上所不能比拟的,而精神上的快感又反过来又更加深了肉体的快感。

  不行了!刺激太大了!今晚上的两次刺激都是前所未有的强,我不努力的话止不定还没跑多远,我的油就漏光了。

  吸气,提肛!轻风抚体过,明月照大江。今晚内力大进,几乎打通了任督二脉,几个呼吸后精神稳定下来,低头对芳芳说:“乖女儿,爸爸要操啰……”

  操!

  自己说话都说得自己想射!

  “嗯。”

  我也不说话,将注意力转移到芳芳乳房上面,让阴茎的快感变小,慢慢地操着。几分钟后平复了过来,开始加速抽插。

  “嗯,唔,唔。”

  芳芳也不说话,双手撑在床上,全心全意的感受着我火热的鸡巴。“嗞嗞”的抽插声、“啪啪”的撞屁股声和电视里的“雅灭爹”一起,混成一片浓浓的情雾。

  “爸爸,我不行了……”

  芳芳两手一软,上身伏在床上。

  我阴茎插在芳芳阴道里,将她抱起来,下身紧贴屁股,俯下身去,和芳芳接吻起来。芳芳年纪太小,高潮太多的话会伤身体,我还没射,所以在她达到高潮前,让她平静下来。

  芳芳的喘息慢慢平息,无力的靠在我身上。

  “我们到沙发上去吧。”

  芳芳点点头。

  关了电视,房间里最后一个光源也没有了。让芳芳两腿从前面夹着我要,搂着她小腹,也不抽出阴茎,慢慢移了下床,将芳芳放在单人沙发上。沙发离窗口不远。芳芳身子靠在沙发背上厥着屁股,我连人带沙发移到窗口下,当然,插在芳芳阴道里的阴茎也出力不少。

  这样,我和芳芳的上半身几乎全部暴露在外。窗外的霓虹一闪一闪,芳芳的身体也不断地变换颜色。我知道外明里暗,即使有人抬头望来,也未必看得到人,何况现在大雨,又有谁张望?但是我还是抑制不住暴露的快感,兴奋地颤抖起来。

  托着屁股,我全力冲刺起来,刚才的刺激已经让我快到巅峰。猛冲了两百多下,紧紧地贴着芳芳的屁股,打个很过瘾冷颤,将精子射入子宫;伴者射精的节奏的阴茎还在不停的抽动。随着芳芳的迎合,我停了下来,阴茎已经软了,但是我还努力的塞在阴道里,不愿拔出。直感到雨水带来的凉意,才顶着芳芳进入浴室。

  用热水将两人清洁,抱着同是精疲力尽的芳芳到在床上,盖上毯子,沉沉睡去。朦胧间仿佛听到有人敲门:“老板,可以要小姐了吗……”

  下文在楼翌日,吃了早饭,先去银行取了两万,给狗娃应该用不了,但伤筋动骨一百天,多点无妨。到超市买了多半箱冰淇淋,就是微波炉泡沫箱的那箱。用塑料布包好,上面又铺了小半层碎冰,用透明胶层层包好,放一两天应该没问题吧?兴高采烈地和芳芳回到宾馆准备退房,被服务生拦住了:“这里不能卖冰棍。”

  昨天的那个服务生没来。

  “我退房!”

  狗眼看人低,懒得理他。

  服务生不放心,全程陪同监视我收拾行李,就差点连电视都拆开看看里面的电子管还在不在。离开以后还听见她和同事嘀咕:“他一天要卖多少冰棍才能住得起?”

  一路无话,平安到家。这次坐车我没有再玩,昨天太过刺激,得休息。

  玩具熊、零食、衣服。拿出来女孩们都快疯了,虽然翠兰在不住地埋怨不该乱花钱,但看得出也很欢喜。

  “先拿着。”

  我把两万块递给翠兰的时候,两口子吓坏了,无论如何不肯收。

  “得大哥不少好处了,钱不能要!”

  “傻话!”

  我说,“相识一场,你又让芳芳叫我爹,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看得起拿着,看不起我马上走!”

  “这……”

  两口子对望一眼。

  “拿着!”

  将钱拍在翠兰手上,翠兰讪讪地收下了。

  “妈,你吃!”

  婷婷拿筒冰淇淋过来给翠兰。

  “和你俩商量个事,”

  我对翠兰两口子说,“我答应过兰兰要带她去看海,我总不能骗小孩子不是。你们看?

  翠兰拿着冰淇淋和狗娃对望。

  “怕我拐了去卖?”

  我笑到。

  “哪能呢,”

  翠兰也笑,“就这几个猴子也卖不了两万。”

  “反正不着急,你们商量一下。”

  我走了出去,将今天买得菜准备一下,免得翠兰又糟蹋了。

  刚进厨房,女孩们就都过来了。

  “爸,你真要带我们去看大海?”

  芳芳昨天在电视上看到了,向往不已。

  “叔……爸是说带我去的。”

  兰兰见芳芳喊爸,怕亲疏有别,忙改口。

  “我也去!我也要去!”

  婷婷拿着两个冰淇淋在后面蹦着,唯恐落人后。

  “问你妈,她给去才能去。”

  我摸着婷婷的头,对三人说。话音未落,三人一窝蜂都跑出去了。

  “大哥我来,”

  菜刚切到一半,翠兰过来了,看见我动手,忙过来抢刀。

  “今天你看我煮,给你露一手。”

  侧一侧身,我可不想再吃炖菜。

  “呃,好。”

  翠兰尴尬地在旁边站着,“大哥带出去多久?”

  “啥?噢,海边是吧。”

  翠兰是担心和孩子分开吧,“走出去一天,坐火车两天多,玩三四天,大概……”

  仰头算了一下,“前后十多天吧。”

  “呃,打算带谁去?”

  “啊……说好要带兰兰去,芳芳不带去又有点偏心。孩子可能这辈子就看这一次海。可带两人去,婷婷不去又会很伤心。要都带去,你两个没人陪又很寂寞。连你们一块带嘛,”

  我扬扬手,止住翠兰说话,“狗娃有伤又走不了,老实说我也有些犯难。”

  “是啊,这辈子……”

  翠兰又望了我一眼,逡巡着去了。叮叮当当切好菜,也没见再有人过来。幸好我野外生存本领不差,劈柴生火,铁锅煮饭,没问题。

  劈里啪啦煮好,开饭。,端着菜刚走上楼,就看见芳芳和兰兰挺着个大肚子坐在门外喘气,我立马傻了。她们不是没有来月经嘛,怎么就怀上了?就是怀了,这两天功夫马上就大了?还五六个月似的?转头一看,不但翠兰和婷婷,就连狗娃也挺着大肚子。婷婷我没动啊?就算也婷婷有了,可狗娃是男的啊?难道……

  放下菜,“嗉”的一声跑道冰淇淋箱边,果然,空了。

  “你们都吃了?”

  我拿着空箱,哭笑不得。

  “看着就化了,不吃可惜。这么好的东西。”

  翠兰仿佛要生产。

  “化了就化了,也不是什么……”

  话没说完。要说了就是我买些不是好东西的回来给她们吃。本来嘛,象那个什么哈根达斯还是哈斯达根,开口就两三百,在国外就一杂牌,也就块把钱,偏国内当宝似的,也就拿我们当冤大头。象什么老麦,老肯,在国外就一民工餐,中国倒好,过什么五一六一还非得去吃,还排队,还没位。中国现除了献血,就他那排队,什么嘛!还中国小资们最喜欢的那什么矿泉水,就一……扯远了,本就不什么好东西,“吃个新鲜就好,这东西凉,吃多了看拉肚子。”

  " 可惜了。看着桌上,红焖肥肠,干爆肚丝,螺肉豆豉爆青椒,东坡肉,韭黄炒蛋,瘦肉榨菜豆腐瓜花汤,佐酒下饭解署样样皆宜。拿着和冰淇淋装一起的青岛,开喋。要不我买那么多冰淇淋干啥?可不敢跟她们说。怪我,不就害怕那么大的箱子装少了不好看吗?我还装了一打啤酒呢。

  我低估了她们不浪费食物的决心。

  “吃饭,那么多好菜。都来!”

  随着翠兰一声令下,四个伪孕妇挪了过来。

  狗娃依旧躺着。

  “当心点!”

  看着她们颤颤巍巍的样子,很担心把点什么东西给挤出来。

  “留晚上肚子俄了再吃吧。”

  何苦呢?翠兰夹着根榨菜在欣赏,芳芳含着颗螺肉在品尝,兰兰筷子叉在碗里象烧香,婷婷的汤水比没喝之前倒好像还多了点。

  “呵呵,”

  翠兰艰难地放下筷子,“出去玩的事,我和狗娃商量过了……”

  八只耳朵支棱起来,“大哥你明儿带芳芳和兰兰去吧。”

  听到宣判,芳芳和兰兰举手相庆,而婷婷眼里马上滚出豆大的泪珠。

  我于心不忍,忙将婷婷抱在怀里,“你要也去了,就剩你爹你娘在家了,没你在,家里多冷清啊。”

  “呜呜……”

  婷婷哭得象警报器一样,这么说也说不停。

  “听话!”

  翠兰无可奈何,“你两个姐姐叔叔都照顾不过来,你要去谁照顾你?”

  两个都照顾不过来?听完这话我一头冷汗,怎么听着另有意思?

  “没事,要是你们放心的话,我也带婷婷去吧。”

  婷婷泪水立止,泪眼婆娑地望着翠兰。

  “这哪儿行,太麻烦了。”

  翠兰面有难色。

  “你不是怕我把婷婷给……”

  我恍然大悟。

  “不是不是,”

  翠兰连忙否认,“大哥你要喜欢,姐仨都给了你也没关系,就怕婷婷太小,你玩起来没味道。”

  谁说的?见识了芳芳和兰兰,就是刘晓庆十六岁我也不上!(吐下,刘奶奶说她还可以扮演十六岁少女,恶搞一下。

  “这几个猴子皮得很,”

  翠兰继续说,“这两个就不知要给大哥添多少麻烦,婷婷就不去了。

  “怕她们给我麻烦,就为这个?”

  我问。

  “就为这个。”

  翠兰肯定的说。

  “好吧,”

  转头对婷婷说,“你麻不麻烦?”

  婷婷忙摇头,“你们呢?”

  头摇得象风扇,“要是我照顾不了你们三个,怎么办?”

  “我照顾婷婷。”

  说话的是芳芳。“我照顾自己。”

  说话的是兰兰。

  “你看怎么样?”

  我回头问翠兰。

  “还照顾婷婷,不把自己丢了就不错了。”

  翠兰的语气已经软化,“大哥……”

  “没关系没关系,不就三个嘛,再多三个我也能搞定,”

  听着自己的话感觉有点不对,“让孩子出去看看,没坏处,最多也就半个月,就回来了。要丢了,我赔你。”

  这话更不对,怎么赔?跟她生一个?我忙打哈哈。

  “那……”

  翠兰犹豫了一下,“你们不能给叔叔添麻烦,要谁不听话,谁不许去!”

  “我乖乖地。”

  “我听话。”

  “……”

  三个女孩一起说话,叽叽喳喳的,头疼。我开始怀疑我是不是做对了。我能搞定三个小家伙吗?不要想歪,不是那个搞定。

  “你们在外面要喊叔叔做爹,不然会很麻烦的。”

  任谁在街上看见三个没见过世面的女孩跟在一个男人旁边,我要是警察,我第一个就得查他。有道理,不知道是谁教翠兰的。

  “叔叔喜欢我喊他作爸爸!”

  我一口啤酒喷了出来,直咳嗽。芳芳你这句话,真是……

  “叫爸爸也行,”

  翠兰倒没想到那里,“记得不要给叔叔添麻烦。”

  “噢!”

  “爸爸!”

  三个女孩子就开始练习。

  “咳,咳……你们吃,”

  我把啤酒一下到进嘴里,装不下,从鼻孔出来点,“我去洗澡先。”

  拿听啤酒泡在凉水里,身心俱松。如果是温泉,清酒最好,和女孩泡泡泡浴,则非香槟莫属。刚泡一下,女孩子就过来了,还三个。

  “不吃饭了?”

  我喝着啤酒,问。

  “太饱,晚点再吃,我帮你洗头发。”

  芳芳刚拿起飘柔,兰兰就抢,“我帮爸爸洗!”

  “欸,你们谁不听话,就不带谁去。”

  我轻描淡写的说。于是芳芳维护了飘柔和帮我洗头的权利,兰兰叉着腰,嘴嘟了起来。

  我则看着婷婷。婷婷和芳芳以前一样,一头乱糟糟的头发顶在头上,身材还没长开,有点婴儿肥,缺条门牙,但眉清目秀的,是个美人胚子,长得有点祸国殃民,象小一号的徐若瑄. 好像这是我第一次观察她,这几天我的注意不是芳芳就是在兰兰身上,婷婷被我无视了。可怜娃。

  “来,叔叔帮你洗头。”

  我决定弥补一下。

  “是爸爸。”

  有人纠正。

  “哦,爸爸给你洗头。”

  这都什么呀这个。

  站立来刚想拿飘柔,没有事做的兰兰走了过来,“我帮爸爸吃鸡鸡。”

  还没等我反映,一口就把我阴茎含到嘴里。

  “哎……”

  婷婷还在这里呢,兰兰你就是讨好我也不用这样啊,“脏,还没洗呢,脏。”

  我拉着阴茎和兰兰拔起河来,拔呀拔,拔不出,“我先教你洗。”

  兰兰终于停嘴了。“哪,把包皮翻开,这里这里要拿肥皂洗,”

  又指了指马眼,“这里不要用肥皂,疼。”

  兰兰高兴地帮我洗阴茎,芳芳见状,抢过舒肤佳帮我洗屁股,头发也不顾了。两个相得益彰。“婷婷,洗头。”

  懒得管着两傻妞,先和婷婷搞好关系吧,来回两千公里,要带着个闷嘴葫芦,那我还真不知怎样好。

  “我也要洗!”

  婷婷无视我,指着阴茎对兰兰说。

  “好,你洗下面。”

  兰兰也无视我这个阴茎的主人,擅自将阴囊分了出去。

  “好!”

  婷婷兴高采烈。我站在三人中间,发现每人分工不同:芳芳负责屁股,兰兰负责阴茎,婷婷负责阴囊,我只负责提供原材料。

  原材料的质量大好,六只小手分别抚摸下,很快就膨胀了起来。

  “大了大了。”

  婷婷高兴地叫。喂,你知道大了的定义是什么吗?

  “好玩吧?”

  兰兰将阴茎分给婷婷,拿住婷婷的手帮我撸着。喂,你以为这是刚买回来的玩具熊啊?

  “我也要。”

  芳芳从后面把婷婷顾不上的阴囊拿到手。喂,那里面是睾丸,不是橡皮泥!

  不行了!本来还想休息一天的。既然有人主动挑起战争,就别怪我。你要战,便作战!

  转头看了看,翠兰没有出现,不管了。将兰兰就地转身度,在婷婷诧异的目光中,压下兰兰的身体,露出阴户。顺手一摸,啊,阴道还没有湿,那么,就屁股吧,反正你也说不怕捅屁股的。

  刚将阴茎对准肛门,刚想用力,兰兰伸手就掩住了肛门,直起身子,跑了。

  “怎么了?”

  我挺着硬邦邦的阴茎,算了,既然你不想,那我找芳芳,噫,芳芳也跑得这么快?婷婷又太小了……“欸,婷婷你也跟着跑什么?”

  难道我勃起的阴茎很可怕吗?可除了婷婷,你们都用过了呀;就是婷婷刚才也玩得不亦乐乎,怎么……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见翠兰也冲了下来,“小孩子到外面去,厕所给妈!”

  “不行,妈。我已经拉出来了!”

  “姐姐拉到我脚上了!”

  “妹妹拉得好臭。”

  “……”

  “啊?”

  原来集体拉肚子。欸,谁叫你们吃那么多冰淇淋?自作自受!我目光转到坚硬如铁的阴茎上,欸,谁叫你买那么多冰淇淋?自作自受!

  风卷着一片落叶吹过,水,有点凉。

  幸好我有藿香正气水,又弄了点温盐水,给她们灌了几次,母女四人轮流在五谷轮回之所伦敦了半个多小时后,好不容易停了下来。一个两个躺在床上哎哟哎哟,不用化妆也象裸尸了。

  幸亏没躺我这边。望着对铺的五个人,我庆幸的想。五个?糟,还有狗娃!

  狗娃被钉子挂在床上!完了!完了!我看着女鬼般的四人,沮丧地向狗娃走去。

  “大哥,麻烦你帮我递那碗饭过来。我饿了。”

  狗娃靠着被子,目光炯炯。

  刚清干净就那么有胃口?也不收拾就吃?我刚想说,却见狗娃脸色如常,“你没有拉?”

  “她们没福气,”

  狗娃不屑地说,“好东西都白吃了!”

  啊?这样也行?

  搂着两个清洗干净的小姑娘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婷婷还没有资格睡我这边,只好孤零零的一人和她妈睡一起。这几天习惯了不穿内裤睡觉,所以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全裸了。兰兰的手依旧握着阴茎,阴囊则归芳芳所有。看着斗志昂扬的阴茎被有气无力的小手握着,突然想起个笑话:老人院里有一对老年男女对食,反正做不了,晚上睡觉时摸着阴茎也舒服。后老妇人离开了两天,再回来发现老头跟另一个比她还要老的老太婆睡一起。老妇人大怒:她有什么比我好?

  老头答:她有帕金森病!欸,我也希望现在有个帕金森病的握着我……

  (注:帕金森可参照拳王阿里。

  旅游大计告吹。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四人还是有气无神的样子。得,计划赶不变化,过两天再说吧。

  竹楼女士集体拉肚事件的第二天,我们出发了。翠兰非要送,说孩子还从来没有离开那么长时间,舍不得。狗娃也挣扎下了床,拿根竹仗在楼上告别。竹棍点点,好像铁拐之李;伸手招招,仿佛斯大之林。几个女孩倒是兴高采烈的,迫不及待。

  交代狗娃自己仔细,翠兰帮提着行李,跟在一群乐疯了的小麻雀身后,一边警告着这个,一边交待着那个,送了出来。看来翠兰没想送得太远,因为连衣服都没有穿。

  走出一阵,姐仨已远远地跑到我们前头,我和翠兰在后面慢慢跟着。

  “大哥,再回来,还会住些日子吧?”

  翠兰低着头,闷闷地走了半天后,突然冒出一句。

  “……”

  是啊,再回来,就该走了吧,我还能住多久?一两月?一两年?然后在这里大被同眠,终老此山?梁园虽好,奈非吾家。我知道翠兰并不是赶我走,而是想早点知道结果,好有个心里预期。我长舒口气,没说话,心里突然郁结起来。

  “大哥这两天憋坏了吧,”

  废话,女孩们都病怏怏的,我朝谁使劲?朝他?”

  前两天我身子上不干净,让大哥受累了,”

  唔,是挺累的,没想到小姑娘那么缠人,“我给大哥吹吹吧,让大哥路上清爽些,也免得我念想。”

  我愕然。还没有来得反应,裤子就被翠兰褪了下来,露出了我在想到小姑娘如此缠人时就开始勃起的阴茎。

  “好好,”

  翠兰说了句不明所已的话,便将包皮后褪,含入口中。翠兰的技术极佳,小舌头如有灵性一般,飞快地卷吸着;双手抱着我的屁股,用力的掰扯,头部一前一后,迅速地移到起来。

  手摸着翠兰的头发,不知怎地,心里有些悲哀。城市里二十六七岁的女孩们都干啥呢?会睡个美容觉,还是嗲嗲地要情人送小礼物,和同伴去吃个洋快餐,还是懒懒地来杯蓝山?她们有自己的事业,自己的娱乐,可以灯红酒绿下纸醉金迷,也可以忙里偷闲的阳春白雪。可翠兰呢?这辈子,已经到头了。以后的日子就这样循环下去了,没有意外,没有惊喜,死水一潭。这些年偶有的亮光,想必我是其中之一吧?或许,还会是唯一。

  “妹子,大哥要了你吧。”

  我抚着翠兰纤细的脸。我能给她的,又何必吝啬?

  翠兰停下了嘴,柔柔地贴在阴茎旁,“昨晚刚停,还脏……”

  “大哥不在乎。”

  我真的不在乎。女人月经期做爱,当然会感染妇科疾病;可既然停了,那就没事。所谓的脏,只是愚昧的迷信而已。

  “嗯。”

  翠兰放开我,斜躺在草地上,红晕开始慢慢地爬上翠兰的脸颊。我踩掉脚踝的裤子,虔诚地跪了上去。草刺痛了我的膝盖,也刺痛了翠兰的背。

  “里面干,大哥将就一下。”

  翠兰拿着满是津液的阴茎,对准阴道口,细细的说。

  我俯在翠兰身上,轻轻的用力分开阴道,挤了进去,徐徐地抽动着。随着阴茎的抽动,干涩的阴道渐渐润滑了起来。翠兰阴道里的皱褶很多,摩擦起来很是舒服。

  红晕蔓延到了翠兰的胸口,我直起身。翠兰咬着下唇,手揪着身旁的青草,乜斜着眼,看着我。

  和芳芳表情一个样,我心想。将翠兰双腿抬起,放到肩上,全力的冲刺起来。

  翠兰需要的是一场猛烈的性爱,来给她宛若死水的生活注入活力。那怕,只是一会儿。

  “大哥,大哥……”

  随着我节奏的加快,翠兰的身子跟着移到,双乳在空气中欢快的跳动,仿佛自由地飞翔。

  我闭上眼,把全身心都投入了翠兰的感觉里,品味着她的一切。我深深地往下压,再顺着翠兰身体的弹性上抬,再跟着地心引力往下压……我感觉今天的动作行云流水般宛若天成。

  “大哥大哥……”

  没费多长功夫,翠兰双腿就紧紧地夹住我脖子,阴道牢牢地箍住阴茎,双手实实地掐住我胳膊,子宫阵阵地开合着到了高潮。我紧压着翠兰的身体不动,一手我住一个乳房,伴者翠兰的节奏,用力地捏着挺立的乳头。

  “阿~”一阵痉挛过后,翠兰无力地软了下来,高潮如此之快,又象兰兰。

  “大哥,我怎么了?”

  翠兰回过神后,悠悠的问。

  “吓?”

  从开始到高潮,还不到十分钟,以翠兰如此敏感之体质,居然从未到过高潮?难道狗娃就是传说中的快枪手?

  传说有一个人去嫖妓,把钱给了老鸨,老鸨指了指楼上,然后专心的验起钞票来,确定是真钞后,老鸨满意的放入钱夹,一抬头,发现客人站在面前:“怎么,小姐不合适?”

  客人摇摇头,“很合适。搞完了,刚想走。”

  没有人能看到快枪手拔枪,当你看到枪口的时候,子弹已经射出。

  我一直以为快枪手是不羁的传说,看来,传说有可能来源于真实。

  “你刚才高潮了,”

  手抚摸着翠兰的乳房,告诉她一个本应知道的事实。

  “高……潮吗?”

  翠兰有点疑惑,高潮让她显得有些迷乱。

  “这是女人的天堂。”

  我在翠兰耳边说,“你应得的。”

  翠兰眼中噙着泪光。

  “起来,”

  我拍拍翠兰平坦的肚子,“换个姿势吧,大哥还没泄呢!”

  “啊?”

  看着翠兰惊讶的表情,我知道快枪手不是传说。

  拉翠兰站起来,让她扶着树,厥着屁股。握着翠兰腰间,觅着还张着口的阴道,再一次进入。

  翠兰阴道里水很多,也很紧。狗娃是不是个小快枪手?在紧张的搏斗中,我还有余力地想。

  不需要太多的技巧,什么九浅一深、七浅三深见鬼去吧。翠兰并不是受到照顾的大丽花,需要精心地浇灌,而是久旱开裂的农田,要的是淋漓尽致的大雨。

  速度、力量,我在全力爆发。和芳芳还有兰兰做爱的时候,我都会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不小心会伤了她们。而翠兰不同,我可以全力的施展。

  结实的“嘭嘭”声在山林里回响,这是小腹和屁股的对撞;细密的“嗞嗞”声在耳边飘起,那是淫水在顺着阴茎流淌;翠兰喉间的呻吟,会让我神志一荡:这就是天堂,我梦里的故乡。龟头在阴道里前行,子宫在里面欢唱:愿你永留此地,不再远走他乡;不必象风一般流浪,这将是你的归宿,这里就是你寻觅中的天堂。

  “啊~”在我吟了一首诗时间,翠兰又一次找到了天堂。她用力抱着树干,胸口紧贴着树身。看到翠兰的肛门都在用力收紧,我也用力的顶着子宫,刹那间只觉龟心似箭,脊椎一麻,浇了个翠兰盆满铂满,剩下的随着阴道流了出来。

  “呼,呼……”

  翠兰无力的喘着气,我下身顶着翠兰,双手扶着她,一松手,翠兰就会掉到地上。

  不经意抬头,发现那只八哥站在翠兰扶的树枝上,歪歪头看着我。仿佛被这场战役吓坏了,忘记说它的台词。

  “妈!你在那里!”

  糟糕,我都忘了还有小孩在!急匆匆收好阴茎,拉拉链的时候不小心夹了一下毛……

  “卧草!”

  我一声长吼,吓得卖糕的远远地飞了出去。

  “爸,怎么了!”

  说话间兰兰拉着婷婷跑了过来,芳芳跟在后面。

  “没,”

  我支吾着,“那只八哥突然飞过,吓我一跳。”

  “卧草!~”卖糕的远远回应着。

  “妈,快走吧。”

  婷婷伸手去拉翠兰掩着阴户的手。

  “妈不送了,”

  翠兰有些慌乱,轻拨婷婷的手。“你们和爸爸走吧,要听话,乖!”

  “我听话!”

  婷婷用力的点头。

  “那我们走了?”

  兰兰拉着婷婷的手,和翠兰告别后向芳芳走去。

  芳芳看着翠兰依旧红润的胸口和随着指缝溢出的精液,好像发现了什么,抿着嘴笑了,“我们先走了。”

  “妹子……”

  我望着翠兰,欲语还休。

  “大哥……”

  翠兰望着我,欲语还羞,“再回来,还住些日子吧。”

  “好。”

  两句相同的话,意思却不尽相同。我对翠兰点点头,转身扬长而去。

  “大哥,”

  翠兰在身后依依不舍,“有机会把婷婷也要了吧!”

  我一个趔趄,踏了个空。

  “卧草!”

  卖糕的八哥远远地还在复习刚才学到的话语。

  路上找机会清洁了一下,舒服多了。到了铜锅镇,又听到卖票的大婶在无聊的喊:“走了走了,县城!大兄弟,县城去不?”

  “呦,大兄弟,又去县城?”

  大婶还记得我,废话,这就我一个生面孔。

  “三个都是你女儿吧,好福气。”

  言下之意是你这倒霉摧的,连生三个都是女孩,那得罚多少款啊。这年头,想要个男孩怎么就那么难?看我……

  不计较。心情好,吃嘛嘛香。笑着上了车,“走不走?”

  “走,马上走,”

  车子滑行了两步,又停下来,“县城县城!大妹子去县城不……”

  一路飞驰。我指的不是车,而是孩子们的心情。看着叽叽喳喳的女孩们,心情很愉快。

  走了一段路,突然看见路边大树闪过一个人影,慌乱地往下拉着衬衣,是那个八婆!转头细看,果然见他爹抱着小孩,躲在树阴里。

  佩服啊佩服,我想。奶完孩子奶老爸,肥水专流自家田。

  到了县城,先取钱,然后赶往火车站。刚好有车要出发,急急忙忙买了票,慌慌张张上了车。数人,一个不少。车子往南京方向,是慢车。

  找列车长,补几个卧铺。列车长很惊讶,这破县城还有人坐得起卧铺?仔细打量我。今天身上没有带冰棍箱,不象小贩。确定我不是拿他开涮以后,列车长热情了起来:“软卧要不?”

  “有软铺?”

  我很高兴,慢车的硬卧很难坐,是以前求学得来的经验。“有,到南京一千二百八十。一个包间刚好四铺床……”

  “行!包一间!小孩给你全票。不过,你要半路加塞……”

  “你放心,”

  列车长眉开眼笑,“不会不会。给,卧铺票,牌。

  “爸,快走快走!”

  芳芳和兰兰的喊叫把列车长最后的疑虑也给喊没了。唔,这办法真好。

  到包间坐下,先吃午饭。这个时间餐车没开,泡了几碗康师傅,丢了几条火腿肠。

  “好吃!”

  三人异口同声。咳,可怜娃。告诫她们不要乱走,让她们爬在窗口看风景。关上门,小眯一会先。

  火车慢慢挪动,“疙瘩喀嗒”声象催眠曲,不一会都睡着了。芳芳搂着婷婷,兰兰搂着我。上铺空着。

  一觉醒来天已擦黑,到餐车吃了顿比五星餐厅贵、比日本料理少的火车餐。

  吃得孩子们灿若桃李,我是皱如苦瓜。我不是心疼钱,而是讨厌浪费钱。

  旅行,不仅仅是到达目的地,重要的,是懂得欣赏路边的风景。

  买了副扑克教孩子们打牌,我躺在旁边看孩子们打。芳芳坐在我这边,白花花的大腿赤着我的眼。

  伸手往裙子里探了探,软乎乎的,热腾腾的,手感很好。芳芳一手拿着牌,一手将小熊内裤褪了下来。怎么行!这是列车!我连忙走到门口,关上门,又在门边瞧了瞧,没有空隙,才躺回来。

  一边摸着芳芳柔软的阴户,一边告诫三人:“以后不要再有人的时候脱裤子,也不要给人看屄屄,知道吗?这里和家里面不一样。

  “嗯,只有喜欢的人才能摸。”

  婷婷也跟着兰兰点头。

  哪儿阿这个,讲不通,“反正除了我,不能让人看到就对了。”

  说什么傻话,要有个叔叔过来说小美眉我喜欢你呢?你立马掀裙子?

  “我喜欢给爸爸摸!”

  芳芳嗤嗤的笑着,笑得我沉睡中的小弟弟都被吵醒了。

  “你们打牌!”

  坐起来,将芳芳抱在怀里,“别管我就好了。”

  之前侦察过,整个车厢,除了我们,就一列车员,现列车员趁着人少天黑,窜门去了。

  吸取了牛仔裤的教训,我现在穿的是一条半身裤。将拉链拉开,取出阴茎,在裙下用芳芳两腿夹紧,左右揉搓。我也不想腿交,可是芳芳还没有湿,再说天还早,先夹夹过瘾。

  女孩们专心致志的打牌,芳芳也是如此。但小屄在我的抚摸下,还是湿润了起来。

  “我要!”

  我拍拍芳芳的屁股,芳芳不在意的抬起,丢了一对下去,坐了下来。幸好我手快,对准了阴道口,要不然,芳芳就唱后庭花了。

  虽然已经熟门熟路了,但是进到芳芳那狭小的阴户里,还是让我感到振奋。

  特别是车厢里灯火通明,车外一片漆黑。与在宾馆是不同,绝对是敌暗我明。

  会不会有人看见?我望着窗外的倒影,看不见人。将裙子仔仔细细的放好,虽然说关了门,要是万一被人看见了,这火车都没地跳去。

  搂着芳芳,也不抽插,就静静地感觉芳芳的温暖和包容:紧紧的温暖,火热的包容。嗅着少女的气息,听着少女的笑声,心里一片宁静,安详。

  不好。安详得有点过,阴茎有点软了。忙又捅了两下,恢复过来。芳芳的叫声杂在打牌的欢乐声中,倒不太显。

  “咚咚咚。”

  有人敲门。噫?难道是宾馆的那个妈妈桑跟过来了?

  “我不要……”

  小姐两个字还没说出口,感觉不对。这里是火车,除了列车员还有谁?他来干什么?难道刚才的叫声……

  “请小声一点,”

  我刚想拔出来,列车员在外面说,“隔壁有人睡觉,准备关灯了,请休息。”

  卧草!在火车上做一次爱我容易嘛我,就这几分钟都软两次了,我和你有仇来着?知不知道这样对身体不好?心里骂着,嘴里应到:“这铺完了就停。”

  噫,什么时候有人上车了?我得小心点。

  “谢谢。”

  这列车员挺有礼貌。但再有礼貌打断别人的性交也是不礼貌滴!

  灯熄,收了扑克,几个女孩意尤未尽的说着话。窗外的灯光飞快的闪过,嘻嘻,现在是我暗敌明!

  “芳芳,把裙子脱了吧?”

  我在芳芳耳边轻轻地说,是该化身午夜色魔的时候了。

  芳芳刚把裙子往上一脱,兰兰就发现了,跳到我身边,“我也要玩!”

  清脆的声音穿透了整个车厢。

  我吓得汗毛直竖,忙捂住兰兰的小嘴。我的姑奶奶哎!你不怕把全列车的人都招来?靠,又害我软了一次。兰兰挣开手,悄声说,“我也要玩。”

  知道知道!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顶着芳芳站起来,示意婷婷睡觉,示意芳芳脱衣服,示意兰兰帮我脱。卧草!谁说能一晚同时搞定七个?这啥都搞得我手忙脚乱的,有一个还是场外观众!1N+ Z2X; \" U3U/ y4O场外观众乖乖地睡了。毕竟还没到对性感兴趣的时候,再说也见多了,没啥。

  兰兰不同,正是情窦初开,恋奸情热的时候,两三下扒光我和她的衣服,贴在了我后面,发现我阴茎插在芳芳的阴道里,就从后面抚摸我的阴囊。

  芳芳身体很矮,我必须扎着四平马才能就着她,没啥,功夫丢下好几年了,就当练功吧。让芳芳俯在餐桌上,就着窗外飞闪的灯光,操练起来。

  “嗯嗯~”抽动没多久,芳芳就哼了起来。平常细若蚊蝇的声音在现在听起来是如雷灌耳,吓得我立刻停了下来,侧耳倾听。

  很安静。除了我擂鼓般的心跳之外,并没有异常情况出现。要了命了,这样多来两次,我就是有九条命也不够吓的,今晚就不见了三条。谁说色胆包天来着,怎么到我这里就成了胆小如鼠呢?

  再次抽动,阴茎在阴道里摩擦的声音听起来就象赤脚踩在泥浆里,我傻了。

  怎么办?看来消音的办法只有尽量的放慢节奏了。

  拍了拍贴在我身后的兰兰,慢慢地开始抽动。慢慢的意思是就是每分钟十八到二十次的频率。很吃力,不单因为缓慢,而是缓慢的同时还要停外面有没有声音,这里不象宾馆,锁好门以后可以高枕无忧,当然前提是房间内没有摄像头。

  “哐啷”车厢连接处声音传来就立刻停下。有人过来吗?要是有人路过会听见吗?听见会在门口偷看?卖糕的,太刺激了,受不了,有种刀尖上跳舞的感觉。

  没有人来,幻听。再继续,声音又响,芳芳还呻吟,阴道夹得又紧,兰兰还在身后揉着阴囊,身子还贴着我……天堂和地狱的距离我终于知道了,只有一线之遥。进一步天堂,退一步地狱,我在天堂和地狱间徘徊,完全迷失在致命的快感之中。

  子弹已经上膛,准备击发……我悲哀的发现,我具有成为快枪手的潜质。

  我忙抽出来,让自己和阴茎冷却一下,再这样下去铁定走火。芳芳见我抽出阴茎,扭头望着我,黑暗中能看到她眼中的疑惑。难道我能告诉你我因为太刺激而要早泄吗?兰兰没有眼色,还在兴高采烈的玩着橡皮泥,啊不是,玩着我的阴囊。

  抓住兰兰的小手拿开,放到我腰间环起来。婷婷已经沉睡,车箱里一片寂静,只有车轮行走在铁轨连接处的“咣当咣当”声在回响。

  有了!我兴奋的拍拍芳芳的屁股,示意一切木有问题。将阴囊还给兰兰,吸一口气,阴茎重新进入到狭小而炙热的家。

  “咣当咣当”连抽两下,“咣当咣当”又来两下。没问题,芳芳细细的呻吟声和阴茎在阴道里的摩擦声都被埋没在响亮的“咣当”声中。

  我不是快枪手!我心里兴奋的狂喊:我是慢枪手!啊,好像不对,我是……管我是谁,先搞定芳芳再说。

  奇怪的频率。“咣当”声响起的时候我一秒钟抽擦两下,然后静静的等上等两秒钟,再两下。在阴道里这样抽了数分钟后,我发现想快不能快,想慢不能慢,想快的时候偏得慢,想慢的时候却偏得快,仿佛不是我在和芳芳做爱,而是在和火车做爱!再加上我扎着四平马,我的腰在发涨,我的腿在打抖……我还是在天堂和地狱间徘徊!卧草卖糕的!我愤怒的呐喊,做爱做到精神分裂的话我可是千古第一人了。

  将阴茎拔出,却发现芳芳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软了下来,象稀泥一样瘫着。

  看来这种刺激不仅仅是我受不了啊,嗯,终于不用去非正常人类研究中心度假了。

  怜惜的将芳芳移到床上,用毯子盖好。这边兰兰一脸的兴奋,轮到我了?

  “你不能说话,也不能叫出来!”

  我在是和兰兰做爱还是让她替我口交中寻思着,但看见兰兰期待的小脸,我觉得我很自私。我只考虑自己,没考虑到兰兰。

  口交能带给我快感,又不会吵到人,可兰兰除了疲惫之外什么都没有。我还是决定和兰兰分享快感,前提就是我刚说的话。

  兰兰乖巧的点点头,没有说话。聪明。

  将兰兰扶到桌上仰面躺下,分开大腿。为了惩罚我的自私,我决定先替兰兰口交。反正现在兰兰的阴道很是干涩,而且兰兰的阴户比芳芳的要肥美,口感更佳。

  车外的灯闪过,兰兰身上也忽明忽暗。飞快的明暗交替中,阴户有一种妖异的色彩。我爱地狱!整个阴户都含在口中,用力的吮吸几下,有点淡淡的尿味,很刺激。将阴唇分开,地狱的洞口就此打开。敌情不明,先来招投舌问路。舌头顺着阴蒂下滑,经过尿道口,兰兰小阴唇还没有发育。舌尖舔到阴道口,感觉兰兰夹了一下。反抗?那里有反抗那里就会有压迫。舌头用力地压迫阴道口,阴道口抵挡不住,豁然开朗,舌头长驱直入。随着舌尖在内壁上滑动,兰兰也随之颤抖;兰兰越是颤抖,舌头就进得更深。

  我一直以为没有人的舌头能舔到自己的鼻尖,但我发现以我此时舌头在兰兰阴道内的长度,我怀疑我能舔到自己的额头。

  舌头有些勃起,啊,不是,是有些僵硬。很奇怪,怎么什么软东西到了阴道都会变硬?

  今晚我不太渴,所以没有多喝。阴道里已经足够湿润,地狱里一片泥泞,大张着洞口,等待着阴茎的到来。一进地狱就会万劫不复,但我无怨无悔。

  狰狞的阴茎挤进了滚烫的地狱。本来就是天生的一对,阴茎在里面如鱼得水,宾主相见甚欢。

  也不抽插,用腰部压着兰兰,用手轻抚,感受着互相的火热。窗外青山如墨,盏盏灯光如星,不知那里的手机淡淡的传来小刚的“记事本”而我正仿佛在兰兰身上书写,用我的阴茎,沾着热情。

  够了,该动动了。兰兰的眼睛在跟我说。原来兰兰的眼睛一样会说话,只不过以前我不会听。

  位置刚好,不用扎马步。我不禁恨自己的愚蠢。刚才用什么狗屁狗交方式?

  差点搞成快枪手。现在多好?教庭式是中世纪欧洲教庭官方认可的性交方式,实际就是正常的男上女下方式。教庭认为这样的性交方式最圣洁,其他的方式都是污秽的,被诅咒的,被魔鬼引诱的。看来很有道理。起码刚才我就被狗交势折腾得够呛。看来我是被魔鬼引诱了。哦,上帝,请原谅我这个被魔鬼引诱的迷徒羔羊吧,我愿远离魔鬼,投入你的怀抱。阿门!

  我扶着兰兰的大腿,圣洁的性交起来。不知道上帝搞定玛莉亚的时候用的是什么姿势?我不无邪恶地想,连处女膜都没捅破,难道上帝……噢,卖糕的!

  放心地、尽情地,阴茎在天堂里游荡,天堂里很湿润,也很火热。径直的阴茎和热情的天堂是天生一对,阴茎在里面如鱼得水,宾主相见甚欢。

  餐桌吱吱呀呀的响着,仿佛再抗议我肮脏的思想和圣洁的行为。不管他,反正整个车厢都在响。车轮咣当声,车箱叮当声,远处的呼噜声,门窗的吱呀声,空调的嗡嗡声,地板的震动声,床铺的噔噔声,将阴茎在阴道里抽插的声音完全掩盖。我之前怎么没有感觉到?看来我真的被魔鬼所引诱了。

  节奏很熟悉。跟着哼了两下后,我发现我做爱的节奏正是朴志胤的“成人礼”“亲爱的……”

  我跟着做爱的节奏嘴里轻哼着歌曲,欣赏着兰兰那已经迷醉的脸蛋,全心全意地爱着,全心全意地做着。

  我欢乐着你的欣喜,我痛苦着你的哀愁。心里突然涌上两句诗。谁做的?不知道,我做的?不清楚。我顺着兰兰的表情在放纵,痛苦时就轻一些,欢乐是就快一些。我完全地投入到兰兰的身体中,餐桌在不被关注的情况下声音愈发抗议了起来。

  不管,不顾。刚才说谁胆小如鼠来着?反正不是我。身体随着车厢的摆动而舞蹈,灵魂伴着做爱的节奏在歌唱,阴道里溪流如泉,龟头中急流如注……两人的高潮融为一体,不分彼此。我紧紧地抱着兰兰,仿佛要将她挤如怀中。这一时,天长地久;这一刻,地久天长!

  在希腊神话中,人是个四手四脚双头的物种,力大无穷。奥林帕斯的众神害怕人有一天会取代众神,成为新的主宰,在一天夜里,趁着人在熟睡,将人一分为二,变成了现在的模样。人的力量大减,再也不能威胁神灵。人发现后,就发疯地寻找的自己的另一半,找到一半,就拼命的想将两人合为一体,但最终都失败。世界上每个人都在寻找自己的另一半,我呢?找到了吗?我不知道,或许。

  我从激情里冷静下来,抱着软若无骨的兰兰,再看看床上已经熟睡的芳芳。

  卖糕的!当年我到底被砍成了几块?

  将我和兰兰的下体清洁干净,打开车窗,有点清凉的夜风立刻灌了进来,将包间里的腥气一洗而空。那着手里的粘糊糊冰冰凉的纸团,犹豫着是否要丢到外面。倘若后面的车窗打开着,我丢出去会不会被吹进别人的窗子?要被人发现了……迟疑中,一团报纸包着的纸巾顺着夜风跑进来,样子和味道都和我手上的一样……

  卖糕的!恶心的用报纸抱住纸巾,连着手中的纸团一起,丢出窗外,心里骂道:“是那个挨千刀的把操屄用过的纸巾乱丢?”

  “是那个挨千刀的把操屄用过的纸巾乱丢?”

  后窗传来一声怒吼,震得玻璃窗嗡嗡作响。

  天亮了,睡得很好。昨晚上我前窗的和后窗的吵了半夜,都没有吵醒我。前窗的后半夜就下了车,后窗的一早还在骂,我神清气爽。火车隆隆的跑着,带着人生百态。

  人生就象坐火车,你永远不知道坐你旁边的是什么人,也永远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事。这,就是生活。

第一部 第四章

  火车顺利的到达南京,下了车,刚到中午。我并没有想着马上驱车到无锡或什么其他地方再转到海边,反正带几个孩子还看看,先在南京住一天吧。

  先买衣服。仨女孩的衣服和我的不配,看起来不象一国的,也顺便买了泳衣。

  还买了两套情侣装,啊,是父女装,四人同一打扮,对镜子照照,唔,不错。

  找间酒店开了间房,人多,套房。服务生看见我们一水的父女装,没有疑问。

  放下东西,先去吃饭。吃饭。不可免俗,带姐仨到麦当劳吃了汉堡、鸡翅、薯条、奶昔和可乐。整一个垃圾食品集合,可又有什么办法?谁叫麦当劳这样会吸引小女孩的目光?经过麦当劳的时候被音乐广告和麦当劳叔叔的勾引,要是不进来,姐仨的头会不会能扭到抽筋谁也不知道。靠,麦当劳忒黑,可乐买得又贵,还往里面加了满满的冰块。唔,等下问他要发票,听说麦当劳每年因为国人不习惯索要发票而偷逃多亿的税款,不能让他得逞。

  今年的火炉还没有开始热起来,走在街上,还满惬意的。女孩们手里拿满零食,我只喝娃哈哈。

  “爸爸,我还要爽歪歪!”

  前面的一个小女孩对她爸爸撒娇,“不行,你已经喝过一瓶了,不能再喝了。”

  “不嘛,不嘛~我还要。”

  女孩的父亲扭不过撒娇的孩子,终于还是给她又买了一罐。

  “爸爸,那个女孩为什么可以说爽歪歪?”

  芳芳狐疑的望着我。在火车上我交待了她们很多事情,最重要之一的就是不能在外面说的一些话,如“爸爸我要吃鸡鸡”之类的,爽歪歪也在其中。

  爽歪歪在南方某些地方是用来形容做爱的快感,与“我操你屄”等词句可以归为一类,有异曲同工之妙。可那个公司在取名的时候是不是集体被雷劈坏了脑,或者是手下恭请老板为新产品起名的时候,老板在呼“爽歪歪”属下在房外听到后以为是圣旨而传达下去,就不得而知,反正我现在听到小女孩用稚嫩的童音在娇呼“我要爽歪歪”时就不能自已。

  “哇塞!”

  路边的两个上班族打量着橱窗里的结婚戒指,“这个戒指好漂亮!哇塞!要三万八千八。好贵!”

  与此相同的还有“哇塞”这句话解释如下:“哇”是象声词,是感叹的意思:“塞”是动词,即指用阴茎塞入阴道内的动作,连起来就是我在做爱的时候很舒服的意思,相当与“我操”但比“我操”文明一些,也仅仅是一些。听着两个娇滴滴的女人嘴里说的操屄的话,我某部位更加膨胀了起来,想要找个地方塞一下。哇塞!

  正在我低头假装找隐形眼镜的时候,突然发现前面有个小影院,正好!刚开演,也不管是什么片子,买了票一头撞了进去。

  史瑞克,还行。定下神打量了一下,包括我们四人在内,一共不到个。当然,又不是节假日,大中午的放这种过时的片子,鬼才来看。

  仨女孩没看过电影,很新奇,很兴奋。我也很兴奋。

  蹓中间坐好,看看三人:芳芳身体最高,坐我身上会挡我视线;婷婷身材最合适,但弄疼肯定会哭。看来只有兰兰了。将兰兰抱起坐在中间,婷婷居左,芳芳侧右。

  刚伸手到兰兰的内裤里摸了摸,兰兰就随意的抬起屁股,将内裤褪到腿弯。

  我将兰兰内裤脱下,放入口袋收好。幸亏女孩穿的是裙子,我不无庆幸的想,要都穿裤子……我打了个冷颤。

  我四周看了一下,偷偷的解放了阴茎。我们的位置在中间偏后,其余的几个观众都在前面,没有危险。

  老一套,将阴茎夹在兰兰双腿之间,然后抚摸。兰兰趴在前面的椅背上,和姐妹一起看从没见过的电影,乐不可支。

  摸了好几分钟,要在平时的话兰兰早就开始泛滥了,今天摸了许久,还是涩涩的。看来今天我被史瑞克打败了。“!”

  我和村民们一起诅咒着史瑞克。

  没办法,拿出瓶油,本来是给这几个小姑娘润肤用的,现在只好用在其他地方了,反正也是皮肤的一种。没问题。

  把兰兰的大腿打开,在手上挤了一些婴儿油,在阴道里涂抹着,感觉和阴道分泌液差不多,滑滑的。

  “兰兰,抬下屁股,爸爸要进去了。”

  现在我更喜欢自称爸爸。从开始的不适应到现在的超喜欢来看,我具有变态的趋势。

  兰兰看都没有看我一眼,整个身心都被史瑞克这个绿色的怪物吸引了,闻言只把屁股抬了抬。摸索着刚将阴茎对准阴道口,兰兰就马上坐了下来。

  _   进去是进去了,可怎么做?不能老怎么定定在里面呆着吧?一般这个姿势是由女方主动,可看来今天是不可能了。算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托着兰兰的屁股,托了几分钟,累,不到射精就得累死。握住兰兰腰部旋转,凳子不配合,声音有点大。偏我坐到怪凳子,上下不响左右响。现在换也来不及。眼睛已经习惯黑暗,电影院里看起来一片亮堂。

  怎么办?凉拌!累也得干,干死就算。紧贴兰兰的屁股,借自己的腰力往上捅,同时手往下压。还行,虽然动作不太大,但对于龟头的刺激还不小,行。就这样了。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换个姿势,再来一次。正在我龟头在兰兰子宫口里磨得舒服的时候,不小心用劲太大,龟头钻近了兰兰的子宫里,拔不出来。

  完蛋鸟!我紧张得汗毛直竖。在竹楼上我也被兰兰的子宫卡住过,那晚花费了我好大功夫才脱离出来。可现在史瑞克已经和饼干人在攻打城门,我没时间了!

  怎么办怎么办!我得快射精!可龟头卡住了就抽擦不动,抽不动就没有快感,没快感就不能射精,不能射精电影院开灯以后我和兰兰就这样连在一起,连在一起被发现后……完蛋鸟!兰兰仿佛还不知道我龟头卡在她的阴道中,看着靴猫侠对着追兵做出一副可怜大眼睛的样子“咯咯”地笑了出来。你还笑?我都想哭了!

  不行,越是这样越要镇定!左右看看对,还有芳芳。我右手伸到芳芳的裙子里,用手摸着芳芳的阴户,以增加快感;左手继续抚摸我和兰兰的交接处,顺便挺着腰,在极其有限的空间移动着。

  电影里的仙女在唱着激情歌,我却在痛苦的呐喊:电影就要结束了!我得射精,我要射精!我要更多的刺激!让我射吧!卖糕的……“ 可能是我动静太大,一个人刚从厕所里出来,望了望我,犹豫了一下,向我走来。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他发现我了?我忙将手手起来,装作好不经意的放在兰兰腰间,低下里用力的压着兰兰,千万千万不要发现我和一个幼女在做爱!在电影院里做爱!

  人走过来,在通道口站着,看了看。走开!走开!卖糕的,是我不好,我不应该说你坏话,不该说你短鸡鸡。短鸡鸡是最好的,如果我的阴茎要短几厘米多好啊,十公分,我只要十公分就足够了。上帝啊,请你赐给我你的短鸡鸡吧……

  太晚了!人影已经走了过来,直到芳芳的旁边,低下头,打量着我和我怀里的兰兰……

  别了,司徒雷登!别了!我可爱的世界!卖糕的,我上去以后一定要和你拼个你死我活!

  那男人的鼻子几乎抵到我的头上,我可以清楚的看见他藏在眼镜里狐疑的眼神!

  杀了他!只要我击打他的咽喉,凭我的手劲可以轻易地击碎他的喉结,只要趁黑杀了他,就没有人发现我和兰兰做爱。再说,我在全力出击的意识和在杀了人的恐慌中,阴茎一定会疲软,阴茎就可以脱出来。即使我被抓,起码可以保全孩子们的名声……

  我握着拳,全身蓄力,象一只择人而噬的豹子。我的肾上腺在涌动,看着男人的喉结在上下移动……

  “对不起,我走错位置了!”

  男人发现自己的走错了位置,讪笑着说了一句。

  看着男子不好意思的匆忙离去,到前两排坐下。我全身气劲一泄,随着皮诺曹的一声:“我是个真男孩”我射精了,畅快淋漓。我浑身都在发抖,既是因为射精的快感,也是因为不会再被人发现的欣喜,更有从杀人的冲动中解脱的恐惧。这精射得我五味陈杂,射精射得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感觉,我也算是千古第一了。

  匆匆收好阴茎,用必备的纸巾疲惫的擦拭完兰兰的阴户,纸巾没敢乱丢,先放在口袋。然后象大病一场一样躺在椅子上,静静地等着自己心脏的平复。

  灯光亮起,电影结束。看着刚才的男人和应该是他妻子的女人带着两个孩子走来,我还无力起身。男子看见我望他,不好意思的向我点点头,她妻子笑着捶了他一下,一起走了出去。

  危险之地,不宜久留!

  拉着几个意尤未尽的女孩站起。先装作失手,将矿泉水倒在裤子上,掩盖住痕迹。我宁愿被人嘲笑尿到裤子上,也不愿意被人怀疑这污渍和某样运动有关。

  精疲力尽,精疲力尽。天还大亮,我就带着姑娘们回到房间,让夜市见鬼去吧。先泡个澡,恢复一下疲劳。我的社经老师老爱说这句,被我们嘲笑多次,就是改不过来。

  泡在热热的水里,任着水将我皮肤浸得通红,呆呆地躺着,什么也不想。

  浴室门打开,芳芳走了进来。

  “爸,晚上去那里玩?”

  芳芳很兴奋,这几天的新鲜让孩子们目不暇接。

  “先休息一下,吃了晚饭再去玩。”

  我有点苦笑。做一场爱比跑五千米都累,要是今天之前有人对我这样说,我会把大牙笑出来。现在才点,休息两三个小时后,应该足够回复精力了。

  “我和你一起洗,”

  芳芳立刻脱了裙子,钻进浴缸,“好烫!”

  “我也一起洗。”

  兰兰和婷婷见状也一起钻进浴室,开始脱衣服。

  “我的小熊短裤不见了,”

  脱下裙子,却发现内裤不翼而飞,兰兰叫了起来,“我明明穿着的,怎么会不见了?爸爸你看见了吗?”

  啊?这小姑娘完全不知道在影院里我脱了她裤子并且她做了爱?难道她的注意力都给史瑞克带走了?“史瑞克好看吗?”

  我无力的问。

  “好看!”

  “好好玩!”

  “好好笑!”

  “那条龙会喷火!”

  “木头人鼻子会变长!”

  “……”

  三人七嘴八舌的说笑了起来。

  “史瑞克会魔法,他喜欢谁就会偷走谁的内裤。”

  我忍住笑,一本正经的说。

  “啊?”

  三人嘴张得圆圆的,兰兰忙用手摸着屁股,“难怪看电影的时候我好像被人摸屁股!

  “史瑞克坏死了!”

  婷婷义愤填膺的说。

  我再也忍受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一身的疲惫就此不见,重新精神焕发。

  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中山陵,夫子庙。晚饭后到处乱逛,小吃到处乱吃。我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有什么可怕的?直逛到女孩们精疲力尽,婷婷在我背上沉沉睡去,我才领着两个尽兴的小羊回到酒店。

  睡前先小个便。跟在兰兰后面排队,兰兰上完后没走,看着我上。

  舒服。有小美眉陪着小便就是不同,我畅快的打个冷颤。

  “爸爸为什么尿尿完你要这样?”

  兰兰学着我打冷颤的样子。

  “因为小便会带走人的热量,所以尿完后身体会有点发冷,才会打冷颤。”

  我耐心的对着好学生解释。

  “那我尿尿怎么不会打冷颤?”

  好学生锲而不舍。

  “我……”

  天知道你怎么不会打冷颤!看着兰兰,我感到自己知识的贫乏。

  我不是个好老师。

  四个人一起挤在一张大床上,也不见挤。我搂着婷婷,两边各挨着个小姑娘。

  听着她们细细的呼吸声,还没等我考虑好明天往那个方向走,就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大海!海鸥!海浪!第二天一早沿着高速搭车数百公里,下午到了个海滨小城。小城刚开发,四周都显出活力。辗转问了几个人后,找到一块漂亮的海滩。

  海滩上只有几个游人,或许几年后再来这里就只能欣赏黑乎乎的人头了。

  女孩们一早就换好了泳衣,被告诫不能到海水超过胸口的地方后,就迫不及待地就冲进了海里。

  有个妇女远远的走了过来,询问是否需要租阳伞。十五块,十块;二十块,十块;十五块,十块;成交。由于并没有什么客源,遮阳伞的价格理所当然不可不降的以十块钱一把成交。趁着便宜,又要了浮床桌子沙滩椅,果汁啤酒救生衣,救生衣给女孩,啤酒我自享。

  躺在沙滩椅上,吹着带腥味海的风,喝着加入话梅的啤酒,看着女孩子挖沙的挖沙,玩水的玩水,堆沙人的堆沙人,笑语晏晏,招呼到:“都过来,先擦点防晒霜!”

  海边的太阳和山里的不一样,很容易被灼伤。虽然女孩们都晒惯日头,但还是小心点好。

  拿着欧莱雅,从婷婷开始,一个一个的由小到大擦着防晒霜。婷婷还好,我给她买的是一件式的泳衣,涂的不多,芳芳和兰兰虽然没有什么胸部,但我还是买了比基尼,而且是拉绳的那种。要了命了。还没涂完兰兰,阴茎已经很没有义气膨胀了起来。幸好我没有穿泳裤,穿的是沙滩裤,阴茎才没有骨折。阴茎有骨头吗?没有吗?有吗?没有吗?有吗?探讨一下而已,何必认真呢,没有吗?

  由于是俯着身子,游客又少,所以才得以硬挺着帮芳芳涂完。打发孩子们去玩水了以后,蜷着身体,用冰啤酒罐冻着阴茎,好一会才不甘心的垂下了头。我不会在有人的地方和任何女孩做爱了,望着在戏水的女孩们,我想。我没有权利让她们受伤害,再说我自己再也受不了象昨天那样的刺激,生死之间的徘徊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感受到的。我爱她们,她们也爱我,这就足够了。

  在海里做爱没有人能看得见!耳边仿佛突然听到这句话。不错,在海里,水面下解开芳芳的拉绳,芳芳用脚夹着我的腰,由于不会水,紧紧的夹着,我借着海浪,随波做爱……

  不行!我用力的摇摇头,将不知道是来自撒旦或者卖糕的话语驱赶出脑海。

  我不想她们受到伤害!够了!拿出我心爱的莱卡,照相去,今天我要做一个纯洁的人。望着我又要勃起的阴茎,我想,至少我要做一个精神上纯洁的人!

  不再需要什么。阳光是最好的灯光师,海浪是最好的背景,而女孩们就是最好的模特,清新而不做作,靓丽而自然。怎么来这里之前没有想到给女孩们照相呢?我都干什么去了?我回想了一下,唔,我一直没空。

  一直到华灯初上,我们才尽兴而返。寻了间酒店,洗刷过后再次出发。

  烤海鲜,烤肥牛,冻果汁,冰啤酒,完美的夜生活。注意着不让女孩们多吃海鲜,第一次吃得太多,会消化不良,要是拉肚子,麻烦大了。

  晃到九点,回酒店。不能让孩子们熬夜,天亮再继续就好,没有必要在一天内将全部精力耗空。很多旅游者并没有注意这个问题,黄金周拼命玩,三五天后都缓不过神来,得不偿失。

  洗鸳鸯群浴的时候,我发现还有样东西没做:拍裸照。有一天分开后我还有可以加深记忆的东西。

  说拍就拍。将“请勿打扰”的牌子挂好,将窗帘拉紧,将灯光打开,开麦啰!

  正身、侧身、背后、倒立,单人、双人、三人、众人,小角度、大角度、全角度特写,拍得不亦乐乎,拍得我兽血沸腾。

  拿出版的美军沙漠手提,将照片上传。一千万万像素忠实的反应着每个细节,纤毫必见。当然,如果有毛的话。

  婷婷坐在我怀里,芳芳和兰兰依偎在我身边,看着自己的相片在电脑里显现出来。

  “好漂亮!”

  电脑里放的是海滩的照片。

  “明天把照片拿出来就可以回去给妈妈看了。”

  我一面说,一面将裸照收起隐藏。不对,要是我电脑坏了拿去修,被人把相片偷走放到网络上怎么办?打包、压缩、加密码!建了个新文件夹,用打包,设了个位的复杂密码。不放心,再打包,再来个位密码;再打包,再来个位密码,搞定。哼哼,现在除了我谁也偷不走了,啊,不对,刚才设密码时太过兴奋,密码没有记下来!

  我看着被打得严严实实的压缩包,欲哭无泪。好几百张啊,叫我重新拍?且不说我没有了创作的激情,就算有,那姐仨还能再给我摆上半个多小时的姿势?

  长叹一口气,从芳芳和兰兰中间挤下,躺在床上,本本放在胸前。芳芳钻到我胳膊里,我搂住她。

  “怎么了?”

  芳芳柔柔的问。

  “没事。”

  我笑笑,实在不行,明后天再拍吧,不过今天的可惜了,多好的照片啊。这时发现阴茎进入一个湿润的膣腔中,抬起本本一看,却被兰兰含到嘴里。

  兰兰望我一笑,继续品尝着阴茎,仿佛是世界上最香甜的雪糕。婷婷在旁边眼馋:“二姐我也要吃。”

  “你吃蛋蛋。”

  兰兰将身子侧侧。“我吃不到。”

  婷婷试了两下,够不着。“那先给你吃一下。”

  兰兰恋恋不舍的又吸了两下,递给了婷婷。暴怒的阴茎滑过婷婷缺了一颗的门牙,疼……

  我想起来了!密码分别是我爱芳芳、兰兰、婷婷的拼音变形再加上和她们首次做爱的日期,当然,婷婷则是第一次见面的日期。也顾不得婷婷把我的阴茎当甘蔗啃,输入两次错误后,第三次解开!好!太好了!成功一次就好办了,其余迎刃而解。不错不错,解完再看阴茎,阴茎被啃得坑坑洼洼了。

  “兰兰你也不看着点?”

  我心疼的捧着遍体鳞伤的阴茎,不敢责怪婷婷,就追究兰兰的监察之责。谁叫你私自将阴茎转包出去的?

  “我听见你说好来着,我以为你喜欢被婷婷啃!”

  兰兰委屈得象个小媳妇。

  啊?我是说解开密码太好了,没说阴茎给婷婷当甘蔗啃太好了呀。虽然我没说清楚,但也不是我的错。怪谁?四下里要找个替罪羊,看了看,决定了,就是我自己。

  “啊,没事没事,”

  看着做错事的婷婷,忙道,“下一次就好了。”

  下一次?

  在婷婷练熟前不能让她接触阴茎,太危险!可是和谁练呢?四下里看了看,还是只有我。

  芳芳移了过去,将阴茎轻柔地含到嘴里。大姐一出马,就是不同,阴茎在口腔里根本碰不到牙齿,只有柔软的舌头。兰兰有监察不力之责,决定惩罚她。

  “婷婷过来,让爸爸吃。”

  丢兰兰一个人在旁边,不管她,有本事你也吃蛋蛋去。

  “好。”

  婷婷的忧郁一扫而空,走过来跨在我头上,将小屄对准我的嘴坐了下来。好姿势!我喜欢!把本本丢在一旁,反正三米防摔,不怕。婷婷还用力翻开阴道,好看看我的舌头如何在她的阴道里移动的。兰兰坐在旁边看着我舔着婷婷,又看看芳芳,闲极无聊之下,躺了下来,头伸到芳芳腿间,舔起芳芳的阴户来。这样也行?太变态了,不能这样!必须改变!

  “婷婷你躺下去舔二姐。”

  这样就公平了。四个人在床上形成一个不规则的“口”字,每个人嘴里都有东西,每个人的阴部都被别人掌握。真是太淫乱了,我兴奋得直发抖。

  又舔了好几分钟,不行了,我得找更紧的东西包裹我的阴茎,否则它会爆炸。

  就你了!翻起身,打开芳芳的大腿,用力地在已经湿润的阴道中捅了进去!

  “哦噢……”

  我发出大话西游里唐僧唱“”的声音。疼!我忘了阴茎上还有伤口,本来被芳芳口水弄得有些麻木,可一进狭小的阴道,就马上将伤口拉开,疼得我龇牙咧嘴,就仿佛是被开苞的童子鸡……

  也不好意思抽出,就在紧紧的阴道里放着,干脆将双腿前伸,放到芳芳的身旁。顺手将兰兰和婷婷搂过来,抚摸她们的阴道,免得她们没事干,从我脸上看出点什么来。

  “爸爸,这个是什么?”

  好学生开始提问了,“摸上去涨涨的。”

  兰兰指着我手里摸着的阴蒂问。

  “哦,这个是阴蒂,”

  我很高兴兰兰把她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到兰兰身上了忙抱在胸前,翻开兰兰的阴道,上起现场生理卫生课来,“作用是摸起来舒服。”

  这不能怪我,从初中起,我们的生理卫生课都是自习,也没有人教我们阴蒂到底有什么作用。归根到底是教育体制的失败,当初上生理卫生课是要有实习的话,我还会逃学吗?我还会象今天这样无知吗?

  “这个是尿道,就是尿尿通过的道路,尿尿用的。”

  我接着指紧靠阴蒂的洞口,因为上一个问题回答的有点简单,所以这个问题回答得详细到有点啰嗦,“下面我们看见的洞口叫阴道,同学们,有谁知道它有什么作用吗?”

  我已经进入了角色,芳芳我在上生理卫生课的实习课。

  “我知道,我知道!”

  兰兰兴奋的举手。

  “你说。”

  要积极回应同学们的踊跃,不能打击孩子们的信心,那怕回答错误,但只要勇于回答,就要表扬。

  “阴道,就是阴茎进入的通道!”

  兰兰回答完毕,满脸期待我的表扬。

  天才!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个解释?阴道就是阴茎进入的通道,我要是在课堂上讲出来后果可想而知。要表扬,每个人都可以用不同的角度看世界,当然也可以用不同的角度看阴道。一点都没错。

  “不错不错,回答得很好,”

  表扬过后继续上课,“这个是大阴唇,作用是用来保护阴道和尿道不受感染的。你们看它象不象嘴唇呀?”

  “象!”

  三个女孩拉长了声音一同回答。

  太有满足感了!难怪孔子说有教无类,被人接受自己知识的感觉太棒了,我考虑是不是去哪个小学校应聘……

  “大阴唇是相对于小阴唇而言的,有大阴唇就有小阴唇,小阴唇是在……”

  没有小阴唇!翻遍了兰兰的阴道没有找到,拉过婷婷,也没有!难道我小时候在新华书店偷看的图片有错误吗?误人子弟啊!你什么都可以画错,怎么能偏偏把这个给画错了呢?少一两个脚趾也看不出来嘛。不对,我转头一想,我是实习过的,我亲眼见过亲手摸过的,怎么现在就没了呢?错误究竟在哪儿呢?啊,知道了。

  “你们还小,还没长大,所以看不出来,看姐姐这里……”

  我说得兴起,将阴茎拔出,意气风发,指点阴唇。卖糕的!我忘了阴茎有伤!疼!“这个……就是……小……阴唇。”

  我指着芳芳隐约可见的小小阴唇,龇牙咧嘴的解释。芳芳努力的抬起上身,和两个妹妹连连点头。

  为了表示对老师的感谢,芳芳握住教鞭,啊不是,是阴茎,兰兰分开芳芳的大阴唇,对准阴茎进入的通道,又将阴茎放了进去。

  “咝~”我又吸了一口气。

  “爸,你牙疼吗?”

  婷婷关心的问。多好的女娃啊,我眼泪都出来了。

  “不……疼!”

  难道还会比她们刚开苞的时候疼?连我自己都受不了的阴茎,挤到她们稚嫩的阴道里她们有受得了?鸟掉了硬币大个疤,十八年后又一条……啊……一百年后也长不出来。算了,美人情重,不就破点包皮嘛,就是把包皮都磨掉了也值!再说阴道的分泌物还有保护阴道的作用,说不定也能顺便保护阴茎呢?都是同类嘛,尽管形状完全不同。

  在火热的阴道里泡了很久,伤口都有点麻木了,我就慢慢的抽动起来。和往常不同,往常慢慢是因为害怕伤到女孩稚嫩的阴道,今天慢慢是因为害怕伤到我脆弱的包皮。

  还行。没有想像的那么疼了,习惯了就好,难怪别人都说第一次疼得厉害……

  兰兰爬到我背上,用腿夹着我;婷婷在我在我指导下揉着芳芳的乳头;芳芳腿架在我胸前;我在芳芳身上做着俯卧撑。每个人各司其职,没有冗员;机构很精干,安排很合理。

  别人同时七个怎么安排?我不禁佩服起来,看来天赋异禀,要两头四手四脚才够啊?难道他们找到属于自己的另一半了吗?羡慕中。

  与其羡慕别人的庄稼长得好,不如努力耕种自家田。我努力地在名为芳芳的土地上耕耘着,看得出土地很肥沃,地里到处是水,明年肯定有好收成。

  “啊~”芳芳紧掐着我胳膊,阴道中喷射的仿佛不是淫水,而是喷泉。

  抱着芳芳深吻着,抚摸着,直到她高潮完全过去,平静下来。

  有点累。仰身躺下,任凭兰兰将我已经麻木的阴茎坐入她的阴道中。让芳芳在一旁安歇,将婷婷搂在胸前,摸着她的小屁股,看着兰兰在自由发挥。兰兰双手撑住我胸口,腰肢用力,阴道在阴茎上吞吞吐吐。兰兰抵着头,看着自己的阴道,婷婷也很好奇,将头埋到交合部,仔细的打量起来。

  伸手揉着兰兰的乳头,乳头很小,兰兰又在不断的移动,一不留神乳头就会逃离魔掌。又抓,再逃离……婷婷用手点了点兰兰阴道里流出的分泌液,在眼前仔细的观察,用舌头舔了舔,再将手指整个含入口中。要是平常,看到这样靡乱的情景,早就一泄如注了。可今天被咬伤了,阴茎麻麻,没有射精的欲望。

  无聊的数着数:一五一十,二五二十,数到六百八十七,见兰兰的呼吸已经急促,而我还没有多大感觉,我才意识到我现在的作用和充气娃娃+自慰器没有什么两样。悲哀。

  婷婷用力的捏着兰兰的阴蒂,兰兰的身体马上扭动起来;婷婷见状,更加用力起来。只见兰兰的身体一僵,紧紧地贴着我,身体全力下压,阴精直流,而我的龟头再次轻车熟路的进入子宫。

  好像几乎每次和兰兰做爱,都要被卡一次,不过我已经习惯了。酒店又房门紧锁,我还在门底下塞了块随身携带的三角铁,所以这次安心得很。

  兰兰趴在我身上,良久才坐起来:“爸爸,我要尿尿。”

  我还没有反应,就见兰兰挣了两下,龟头卡在子宫里,没能拔开,“怎么了,爸爸拔不出来。”

  呃~难道你是第一次发现?不会吧?我连忙解释道:“爸爸太喜欢你了,不想拔出来。”

  “真的?”

  兰兰很高兴,“但我象尿尿。”

  “我抱你尿吧。”

  轻轻拍拍婷婷,示意她起身,用兰兰两腿夹住我腰间,顶着她进入浴室。

  “会尿到爸爸身上。”

  兰兰有些为难。

  “没关系,”

  我搂着兰兰的屁股,安慰她,“爸爸不嫌弃,等下洗了就好了。”

  “爸爸真好。”

  兰兰将头埋在我下颏,感觉到她阴道夹了两下,接着一股热流就冲了出来。只听见水流滴答在地板上乱响,好一阵子,感觉兰兰的阴道又夹了两下,水流声渐渐的小了起来。“舒服吗?”

  我笑着问兰兰。

  “嗯!”

  兰兰亲了我一下,以示奖赏。

  “爸爸我也要尿尿!”

  回头一看是婷婷,“我也要爸爸抱!”

  你凑什么乱子?

  我哭笑不得。你以为我愿意被拉在身上啊?这不没有办法嘛。看着婷婷伸开的小手,满脸的期待,我又能拒绝嘛?

  “好,等一下。”

  怎么抱?我可不是长臂猿。转过身子刚想蹲下,阴茎就被扯得生疼,看了看四周,“婷婷站到这里来。”

  我指着盖着盖子的坐便器说。

  “嗯!”

  婷婷站上坐便器,距离就短了一点。让兰兰抱紧我,双腿也夹紧,我再次扎起马步;由于害怕阴茎再被拉扯而伤了兰兰的子宫,就将身体尽量后仰,象一只笨拙的狗熊一样张着手朝婷婷方向移去。眼看着接近,对婷婷说:“到姐姐身上来,爸爸抱你!”

  这时我现在唯一能想到的能同时抱两人的方法。让婷婷趴在兰兰身上,我再托着婷婷的屁股,这就是极限了。我祈祷芳芳不要出来。

  “好。”

  婷婷兴奋的一跳,跳到兰兰的背上,我忙伸手接住。跳!谁叫你跳的?我那多灾多难的阴茎呦……

  “我也要爸爸抱着尿尿。”

  刚抱好婷婷,后面又传来一个声音。不用转身,我就知道是芳芳。看来卖糕的是跟我顽抗到底了。

  “上来吧。”

  我无可奈何的为弯下腰,芳芳立马爬了上来。

  “姐姐等我一起尿。”

  婷婷怕芳芳抢先,忙跟芳芳打招呼。

  “好了没?”

  芳芳果然是个好姐姐,连尿尿都要等妹妹。

  “好了。”

  婷婷话音未落,背后的一股暖流流下,没多时,婷婷的尿液也顺着兰兰的屁股流到我的腿上。看着镜子里象树袋熊一样爬在我身子上比赛尿尿的姐妹,我感觉今晚我又多了个人性站便器的称号。

  好容易都尿完了,将姐仨一一放下,才发现不知不觉中我的阴茎已经从兰兰子宫的桎梏中解脱了出来。

  再洗一次澡。反正天热,没啥。芳芳靠在浴缸被,我靠着芳芳,一边搂着兰兰和婷婷,手当然没有闲着,分别在两人阴户上抚摸;芳芳揉着我的乳头,兰兰揉着阴茎,婷婷揉着阴囊。我半软的阴茎受不了如此的摧残,立刻怒目圆睁,拼起反抗。

  “爸爸还没有射!”

  俩大点的姑娘叹到。

  “什么是射?”

  婷婷转职为好学生。“就是……”

  兰兰连忙给婷婷上起课来。

  “那我给爸爸射!”

  婷婷听完解释,爬起来就要将阴茎塞到她的阴道内。

  “不行!”

  有勇气是好,但也要看身体条件允不允许,就你这小身板,怕不被劈成两半?好说歹说,解释了半天,才让婷婷明白我不和他做爱不是不喜欢她而是不想伤害她,要等她到了十一岁后就和她做爱。婷婷说不行,十一岁以后姐姐们就已经和我爱了两年了,不同意。只好说每天都帮她用手指撑撑,什么时候撑大点,就马上和她做爱,婷婷才不情愿的答应了。

  累!心神具乏!要不是兰兰锲而不舍的帮我打着手枪,我早就阳痿了。

  “那爸爸你射在我嘴里给我吃吧?”

  兰兰提出了以前我给她的承诺。

  “我怕你累着。”

  我看看麻木的阴茎,说。

  “我不怕!累了再给姐姐。”

  兰兰坚持的说,芳芳也在后面答应了。

  “我也来帮忙!”

  我终于认识到女人的韧性,那怕她才九岁。

  擦干身子,姐仨兴高采烈地一人拖我一只手,另一人拖我的阴茎来到床上,先兰兰替我口交,芳芳和婷婷给我摸,等到兰兰累了换芳芳;我说喜欢冰火,解释后芳芳马上到冰箱含了块冰块;接着是婷婷……阴茎的感觉完全回来了,再一次兰兰含到嘴里的时候……

  “闭上呼吸,爸爸要射了,小心呛着。”

  看到兰兰照做,才将紧缩的精关放开,阴茎一下一下的在兰兰嘴里跳动着,将兰兰的小嘴装得满满的。

  “咕”的一声,兰兰将满口的精液都吞进去了。“好吃吗?”

  婷婷好奇地问。

  兰兰咂咂嘴,“不知道,冰冰的,没吃出来。爸,下次我不含冰块你再给我吃。”

  “我也要!”

  其他两个也叫着,仿佛我是卖爽歪歪的。

  “好,好!给你们吃个够!”

  我一看表,吓了一跳,都这个时候了,“快睡觉吧,明天我们再去海边玩。”

  “好!”

  三个女孩为了谁能搂着我睡觉而进行了亲切友好的协商,终于在我的帮助下达成协议:由于今晚兰兰得吃了精液而被排除出外,明天开始轮流抱我睡。明天人事安排是兰兰和婷婷,后天是婷婷和芳芳;以次类推。我又发现了我新的身份:人形抱枕……

  很尽兴。隔天又到周边的几个城市转了转,上海,杭州数日游,满世界挥洒着我的激情,而在暑期潮来临之前我们回到了竹楼。看着狗娃柱着仗很健康,看着翠兰欣喜的迎接着孩子们。我禁不住心中是喜悦,悄悄的对竹楼说:我,回来了。

第一部 第五章

  看见我们回来,狗娃很激动。疾走两步,或许是想下楼,却忘了还撑着杖,竹杖刚刚卡在竹楼的缝隙中,一个重心不稳,从楼上栽了下来。

  蜷身曲体三周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看着狗娃标准的跳水动作,刹那间仿佛看到了希腊奥运会上田亮的身影,完美的入水动作,没有一点水花,只激起一片尘土。

  看着狗娃的身体在地上摆成奇异的形状,我呆了。早知道你迟早要摔死,我费那劲救你干嘛?但转念一想,如果不是狗娃,我又那里能碰见芳芳她们?嗯,狗娃是个天使,实在是个好人,难怪说好人不长命呢?一路走好,不送了!得空别来找我!

  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母女四人,我有些心酸,却无从相劝。本来我和狗娃的感情还没到失去对方会感到痛苦的地步,呃,说错,是与狗娃没多大交集,他死了也不会让我感到太伤心,但也开心不起来,只好板着个脸,帮翠兰她们收拾后事。

  报案,下葬,收户口,一连忙了好几天,翠兰母女也哭够了,才渐渐安定下来。

  “以后有什么打算?”

  望着空了一角的床铺,我心里还是不免有些恻然。翠兰没说话,摇了摇头。孤儿寡母的,还能怎样?我疏忽了。

  我搂着怀里沉沉睡去的婷婷,看着紧抱翠兰的芳芳和兰兰。责任!这是突然间感受到的。我当然可以再次孤身走我路,但也太那个了,也舍不得几个女孩。

  但女孩们总不能这样下去吧?问过翠兰,得知芳芳和兰兰都曾上过学,芳芳四年级,兰兰三年级,婷婷没有。家境不好,孩子们已辍学两年了,不过芳芳曾借了以前同学的五年级课本自学,还给兰兰和婷婷上课,还行。

  或许翠兰不想离开竹楼太远,又或害怕遥远陌生的城市,我们搬到了离竹楼里县城。离开竹楼时翠兰依依不舍,抚门良久。

  找房子,找学校,给女孩们补课,一阵忙乱。经考试,姐妹三人分别在县中心小学分别读三四五年级,房子也找到,八楼顶城。

  离狗娃跳水,啊,不是,是狗娃摔下楼离去已快三月,生活已趋于正常。

  天刚蒙蒙亮,伴随晨勃而来的温暖和湿润让我醒了过来,那是翠兰对我的晨醒服务。从失去亲人的痛苦中解脱出来以后,翠兰便对我宛然相就,早上都会用口交叫我起床。老实说,我很喜欢这样的“”但今天那么早起来却不是我的意愿。

  为了让女孩们尽快从痛苦中解脱出来,我给她们讲故事以充实她们的生活,其中就有“一个家庭的一天”这不怪我,谁让我做生意以来都没看过什么书,除了抽空看“肉蒲团”“灯草和尚”之类的经典就是“淫乱秘史”之类的新书?

  (安徒生还有几个人记得?恐怕在座的连“丑小鸭”也记不全吧?芳芳和兰兰听完后立刻喜欢上了爸爸用阴茎将女儿叫醒的桥段,并要我实行。但我一个人没办法同时叫醒两人(婷婷尚未开苞)所以定下家规,考试得一百者可以享受这种叫醒服务。那料女孩们的成绩突飞猛进,昨天芳芳语文首先考了一百,今晨开始实行。

  “大哥,可以了。”

  翠兰吐出我坚硬如铁的阴茎,说道。

  “涂‘婴儿油’了嘛?”

  我坐起来,问到。因为要经常和女孩们性交,又怕她们不够湿润(老实说是我有时太急)所以买了‘油’回来润滑阴道。

  “放了,”

  翠兰用手掰开睡在我身边芳芳的阴道,“你看。”

  “哦。那我上了。”

  我看了涂满婴儿油的阴道,翻身趴到芳芳的身上。翠兰一手拿着我的阴茎,帮我对准目标,一手放在我屁股上面,用力一压,阴茎挤进了微微张口的阴道。

  “嗯~”芳芳蜷了下身体,没有醒。

  芳芳的阴道还是很紧。由于我害怕女孩们的阴道被经常抽动而变得松弛,所以我传授给她们“杨贵妃”缩阴法。此法相传为杨贵妃所创,虽唐玄宗旦夕征伐,但十余年后杨贵妃阴道仍“紧如幼女”唐玄宗惊为天人,疼爱有加。其实说穿了就是提肛提阴,以憋屎憋尿为度,日提,多则千数。久而久之,阴道不仅紧缩而有弹性,阴茎进入后不需抽动,阴道也可自动吮吸,还有助于生产及产后恢复,兼治痔疮,实在是居家旅行,健身做爱两不误之宝典。不单芳芳三女,就连翠兰也勤练不辍,都已日练两千之数,另我惊为天人。

  “嗯~”阴茎一进入阴道,阴道立刻收紧了起来,无空隙的包含着阴茎。

  “紧如幼女”紧过幼女!我感觉芳芳的阴道比我帮她开苞时还要紧,夹得仿佛我被开苞。我是不是太着急了一点?等再过两三年再教就好了。

  皱着眉头抽了两下,还好婴儿油的质量不错,润滑得很好。我只要用力往里顶,稍一松劲,芳芳的阴道就将阴茎挤出,等于我只用一半力就完成了抽和擦两个动作,不错不错。随着节奏的掌握,芳芳也渐渐醒了过来。

  “爸爸~”还没完全睁开眼,芳芳的双腿先加紧了我的腰,人醒后,阴道倒松了点,龟头才得以碰到子宫。

  在竹楼睡惯了大床,每个人都对双人床恨之入骨,我也不例外。后来还是买了两张相同型号的帝王床并在一起,才得以让五个人滚在一起。不过缺点就是,卧室里没有柜子,连凳子都没一把。兰兰和婷婷已被翠兰叫醒。婷婷饧着眼睛出去了,刚醒来的兰兰不甘的望着芳芳。

  “看什么?”

  翠兰拧了一下兰兰的大腿,“谁叫你不好好读书?你考一百分了,现在爸爸不就和你做了嘛?”

  听到翠兰如此的教训兰兰,我一口气没上来,阴茎被芳芳那充满弹性的阴道挤了出去。顺便说明一下,兰兰考试得了九十七分。

  “啊……”

  我刚想纠正翠兰的错误教育,兰兰已经被翠兰赶出去了。

  “爸爸,进来呀。”

  感觉阴茎被拉扯着凑近阴道,我才回过头看着幽怨的芳芳,重新将阴茎纳入原来的轨道。

  “起来吧,”

  结结实实地压着芳芳做了十分钟的俯卧撑后,我趴在芳芳身上,吻着她的额头,说道。

  “嗯。”

  芳芳的双腿夹到我的腰上,低低地应到。

  可能是营养改善的关系,芳芳的身体开始发育了起来。双乳在我三个月的按摩下,已经有青苹果大小,弹性十足;而趴在芳芳身上,也感觉柔软了许多,不象和她第一次做爱后,身上无端多了些青紫。

  下床的方式演练过多次,已经熟极而流:以芳芳臀部为原点,以阴茎为连通物,两人连体左转度,移动至床边,我身体下压双脚接地的同时保持两人连通,然后将芳芳抱起,完成!每一次这样的下床动作都深入内心,让芳芳娇呼不已,今天也不例外。

  抱着芳芳走紧厕所,拔出阴茎,将芳芳放下,“先尿尿吧。”

  从上一个月起,我就教女孩们站着撒尿,理由是:男孩女孩都一样,在家里就要和爸爸一样!除了婷婷还不能很好掌握以外,其余两人已能熟练运用。

  只见芳芳双脚打开与肩稍宽,膝盖微曲,双手拨开阴唇,以免尿液随阴唇滴散,阴道口微一收缩,尿液顺势而下,打在便盆里,叮当乱响,正是大珠小珠落玉盘。半分钟后,尿注渐细,冲力变小,由于少了一节器官的关系,余下的尿液顺着阴唇流下大腿。当然,我宁愿芳芳的尿液流下大腿,也不愿芳芳多一节器官。

  开龙头冲了下芳芳的下身,让她重新撅起屁股,重新将坚挺的阴茎插入阴道内。用下腹紧贴着芳芳的屁股,抓住芳芳双手,成骑摩托状,“漱口去。”

  骑着芳芳牌摩托,转过身,前行两步,芳芳开始漱口,我开始加油。

  有一小孩见父母做爱,问这是干啥。父亲急中生智道:在帮妈妈加油,这个是油抢,这个是油缸入口,每两天要加一次。小孩大呼道:不要加了,早上妈妈已经给送牛奶的叔叔加过两次,加到油都满出来了。

  我没有这个问题,我的是专用油箱。只不过今天的摩托车在刷牙,我加油的力量稍大,芳芳的牙刷就和牙齿叮叮当当的撞个不停。

  待我也刷好牙后,我开着芳芳到了餐桌。只见三人已穿好衣物,正在早餐。

  “先吃早餐吧。”

  翠兰见我俩连体人般出来,见怪不怪,帮我拉开凳子,待我坐下时,再把凳子前推。这时变成了芳芳坐我大腿上。此技术并不甚难,难在不能是短鸡鸡。

  由于姿势的关系,先吃早饭的是芳芳,我不着急。这时就显出“杨贵妃”缩阴法的好处来,芳芳专心吃早餐,而阴道在一松一紧的夹着我的阴茎,力度和弹性都恰到好处。我稳坐钓鱼台,自有愿者上钩。

  手握着芳芳柔腻圆润的小乳房,劲道十足,比“糖”还要的手感,令我不忍释手。

  “妈,我还要!”

  气鼓鼓说话的是兰兰。兰兰刚开始不喜欢喝牛奶,我对她说姐姐的奶子长得那么漂亮就是牛奶喝的,所以现在兰兰每天都要喝一斤奶。

  “你已经喝了两杯了!”

  翠兰有些哭笑不得,敲了兰兰一下,“吃饱了就和幺妹去上学。

  “哦。”

  看着兰兰有些忿忿地收拾书包,芳芳骄傲的挺了挺颤巍巍的小蓓蕾,仿佛在示威。

  “爸爸再见!”

  婷婷过来和我吻别,舌头伸进了我嘴里,我知道婷婷喝的是酸奶。吻别是上两个礼拜前看电视学来的外国礼节,小姑娘们一下就喜欢上了。

  “爸爸再见!”

  接着是兰兰。兰兰不象是在吻别,倒是象久别重聚之吻。一手搂着我的脖子,一只手还在揉着我的睾丸。难怪说女儿是父亲的贴身小棉袄,虽然不是亲生,但我已经实实在在的把她们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了,那么可人的女孩,谁不爱?

  兰兰恋恋不舍的将舌头收了回来,平静了一下呼吸,揉着睾丸的手忽然用力,托着阴茎向上顶了一下。

  “啊~”错不及防,阴茎狠狠地顶了芳芳的子宫口一下,芳芳叫了出来,“妈。你看兰兰~”话音未落,兰兰已经拉着婷婷,咯咯笑的跑了出去。

  “我们上学去了!”

  顺着“碰”的一声门响,两人已下到六楼。

  “叫什么!”

  翠兰在收拾桌子,没有看见兰兰的小动作,对芳芳说道,“你夹紧一点,让你爸快点射出来,你不怕上学迟到?”

  刚才那一下也撞得我马眼发麻,现在才缓过劲来,看了看钟,六点四十分。

  学校是七点半上课,路途是十分钟。“不着急,时间还够。”

  我笑着对翠兰说。

  “大哥,”

  翠兰开始给我算帐,“你现在那次不是一个钟头才射?等下要到七点十分你才射,芳芳还没有穿衣服……”

  对哦。和俩个女孩做爱后,我的性爱时间已经奇迹般的增加到了六十分钟,难道真的和幼女做爱可以增强性能力?我不太相信,但出现在我身上的现象有不能不让我信服。除非我肯相信是卖糕的为了显示神迹而给我的,但我会相信卖糕的会给我吗?除非卖糕的把鸡鸡给撒旦当甘蔗啃了!

  两个女孩六十分钟不射,我一面享受着芳芳更用力的夹着我阴茎的快感,一面盘算着:如果把婷婷也吃了,那我不就是九十分钟不射了?九十分钟不射……不对!中国国家足球队队员才九十分钟不射!我什么时候会自甘堕落了?”

  呸!

  呸!”

  我不由得吐了两口唾沫。

  “不吃了不吃了,”

  翠兰过来拿走芳芳剩下的牛奶,“赶紧让你爸射了再说。”

  “没关系,我不射就是了。”

  我忙拦着翠兰,“给孩子吃完。”

  “不行!”

  翠兰一脸的郑重,“男人不射很伤身体的,”

  转脸对着芳芳,“听话,先让爸爸射了再喝。”

  “嗯……”

  好象有道理,好像又没道理,学艺不精啊。都怪那生理卫生老师,搞得我不知如何反驳。还是现在好啊,大概当局已经知道生理卫生课的重要了,君不见城市里到处都是“示范/ 性教育学校”吗?

  (中国的文字断句向来时极好玩的。如:“从小便看出她是个好孩子”这句。

  是从小就能看出她是个好孩子,还是从她小便的样子就能看出她是个好孩子呢?

  “哦!”

  芳芳脆生生的答应一声,打断我的思路。不管了,先赶快射了再说。

  下了凳子,将芳芳移到电视机柜前,让她撅着屁股,我手搭在她的腰上,全力的抽擦起来。

  一时间,屋内除了“砰砰”的小腹撞击屁股的声音,就是阴茎在阴道里摩擦产生的“滋滋”声了。操百余下,双手前移,握住跳动的小小白兔,仿佛我的手就是芳芳的乳罩一样,紧紧地贴着,轻轻地捏着。阴茎则全力地在狭小的阴道内冲刺,每一下都深深地撞击着柔嫩是子宫。

  有道是:该来的不来,不该来的偏来。也是我和卖糕的犯冲,努力地抽了十五分钟,我还没有射,芳芳已经上演完了帽子戏法。

  怎么办?拔出来吧,翠兰非恨芳芳不尽责不可:没事你考什么一百分?搞什么鸡巴叫醒法,搞得你爸不上不下,以后你们谁也不能这样叫醒了!卧草,要这样,那我不是亏大了?不行,我得想办法。

  还没等我开始想,楼下的门开始“嘣嘣”的响,学生们上学的脚步震得楼梯“嗡嗡”响,好像在桶子踢球一般震耳。开始上学了!怎么办?嗯?桶子里踢球?

  有了!统筹学!

  “妹子!”

  我一边不停的抽动一边回头叫翠兰,“你把芳芳的衣服书包拿出来,快!”

  “拿来了,怎么……”

  “我一边操芳芳你一边帮她穿衣服,外衣裙子穿好,就剩内裤不穿,这样可以节约好几分钟。拿好湿毛巾和卫生巾,我一射精你就用卫生巾捂注芳芳的阴道,不让精液流出来,然后穿上内裤挡着,用毛巾擦一下,就可以去学校了,这样我七点十分射也来得及。”

  我真是卖糕的天才!不过貌似我统筹学也是不及格来着,怎么现在就灵光一现了呢?嗯,跟环境有关,要是在学校时能以这样的姿势写论文,估计博士我都拿俩了吧?

  一边胡乱的想着,一边将芳芳的身子望后移,坐到沙发上。接着沙发的弹性,阴茎也在阴道里不断的抽动。翠兰跪在跟前,抓住芳芳跳动的双脚,先穿上白色短袜,又穿上鞋子。穿上衣的时候不好穿,因为动得厉害,老穿不上,只好又站起来,让芳芳重新撑着电视柜,先穿右手,再左手,扣扣子,再将校裙从头顶套下,直到腰间,再背上书包……

  不行了!我从来没有发现小学生的制服居然是如此的销魂,制服诱惑!我喜欢!决定了!以后给芳芳和兰兰做几套小号的女警服,空姐服,护士服,女王服也要两套,面具,皮鞭……我阴茎越来越挺,速度越来越快,已经顾不得芳芳已经快稀软如泥,我要来了!

  把手身进校服内紧紧的握住网球般大小的乳房,阴茎再用力抽了两下,便用力地顶着子宫口,慢慢的挤了进去……

  射精是如此的有力,精子撞在子宫壁后反弹出来,顺着阴茎又流了出来,而下一股又继续发射。就在洪水要溢出阴道的时候,一块温暖的毛巾及时的包了上来,将洪峰堵住了!是我们伟大的中国女性!是我们伟大的母亲!在这最危险的时刻站了出来,及时地制止了有可能的污染,因为再换衣服是很花时间滴。

  我的射精还在继续,仿佛永远不会停止,而翠兰拿着大毛巾,站在我的身后,温柔而顽强地包裹着我和芳芳的交合处直到我射精完全停止。啊~!这就是为什么,一个男人的后面要站着一个女人的原因!

  呼,我最后打了个冷颤,好像我所有的热量都射入了芳芳的体内,而此时的芳芳正全身火烫。

  阴茎无力的坠了下来,堵这个主要的缺口已经把我的全部精力都耗尽了。翠兰的毛巾及时地封住了阴道口,并将瘫软的芳芳移到沙发上,将芳芳的两腿打开,掀开毛巾一看,白色的液体又争先恐后的涌了出来。

  “大哥……”

  什么?让我这个抗洪前线的第一勇士去再拿条毛巾?你知不知道,我堵缺口很费劲……什么?是我制造的洪峰?哦,对哦。太累,忘记了。

  把毛巾和卫生巾那过来,将芳芳大腿内侧的液体仔细地擦了一下,没有看见污染的情况,好。而且婴儿油的淡淡香气又中和了爱液的味道,唔,我果然是天才!再打开新包装的卫生巾捂上,穿上内裤,万无一失!咦!这卫生巾的形状和电视上怎么不大相同?没有侧翼,没有吸水珠珠,象一根小棉花糖?难道,这是传说中的卫生棉条?卧草!那么高难度的动作,还是交给专业人士好了。

  “我不会用啊!”

  翠兰的一句话把我震得一个踉跄。不会用你买来干吗?”

  你叫我买最好的,人家就那这个给我,”

  翠兰一脸比我还要无辜的表情。

  “那你那几天用什么?”

  我无力的问唯一有大姨妈来家访的专业人士。

  “我……”

  翠兰欲言又止,“你不让我用布条,我又不会用这个,又怕你骂,所以我用了纸巾……”

  难怪我一合纸巾三天就完了,“别……”

  翠兰声音越说越小,低着头,飘着眼睛看我。

  “哦,没事,我怕你又用那布条,脏!”

  “没……

  “好,我来吧。”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我就不信了我不会用!呃,不对,我是地道的城市人,我还真是尽吃过猪肉没见过猪跑!卧草!谁没事生产这种玩儿意干吗?又不做广告,谁会用?也不随产品发张产品说明书什么的。护舒宝多好?又干又爽,一觉到天亮。害得我失眠那几天还偷了我女友一包放枕头底下……拼了,反正是塞在阴道里没错,只有两头,/ 的几率。咦,这头有条棉线,会不会是塞里面要取出来是用的?唔,太对了!娃哈哈哈,再次鉴定我是天才!

  让翠兰打开毛巾,对着汹涌而出的洪水就堵了进去。不好,被冲出来了,换一根!呃,感觉有点软,塞不进去,再换一根!怎么里面不加根钢丝?这么软怎么塞进去?再来!奇了怪了,明明大它好几倍的阴茎倒自由进出,怎么偏偏你……用到倒数第二根的时候终于把卫生棉条成功的塞进芳芳的阴道里,三个人同时喘了口长气。翻了翻包装盒,什么牌子?没听说过,以后我决不再买……呃,不过蛮好玩的,下次买多几包练手,止不定还能获个吉尼斯世界上换卫生棉最快的男士奖什么的……

  七点十五分!时间没问题!还有十五分钟足够了。心刚刚放松,却看到仍满脸绯红的芳芳,“呃,要不然今天就不去学校了吧?

  “不。我要去!”

  芳芳努力地站起来,尽管双腿仍在打抖。曾经失去的读书机会又再次得回,看来芳芳是不会放弃的。

  “翠兰你送芳芳去吧,跟老师说芳芳有点低烧,吃过药了,就退。”

  我跪下来,搂着芳芳,在她嘴边亲了一下,“去吧,当心别让人看出来。

  “知道了。”

  芳芳把我的上唇含在嘴里,吮吸了一下。注意事项交待了好几次,关于和我做爱的事要严防死守,她们都背得下来。

  都走了。屋里就剩我一个了,翠兰还要买菜才回。经三月超强度培训终于可以在不用吃炖菜的情况下转让厨房权了,今天是第一天,很有成就感。睡个回笼觉先,奋斗在抗洪第一线就是累,特别是拿不是自己出产的工具就更加累。

  刀和砧板的敲击协奏曲把我叫醒,点了。好睡。咦?不会吧?一天居然会有两次晨勃?喂!卖糕的,你给错人了吧?算了,反正也不想穿短裤,就这样了。

  走到厨房想喝杯水,就看见翠兰在切菜。穿了件小围裙,裙摆刚遮到屁股,隐隐约约还看见内裤,后背一个大开衩,肩背全裸。谁家在厨房穿这么性感的围裙,你是做菜啊还是做爱啊?看着翠兰一百一十六度的下巴,如天鹅般优美的细长脖子,虽然我刚才很渴,但现在口中却充满了唾液,用力地吞了下去,声音是如此之大,翠兰都听见了。

  “大哥你……”

  回过头来的翠兰看着我,又看看我那昂首怒目的阴茎,“……起来了……”

  唔,可不是起来了吗,好不容易走两步消下去一点,又给你破坏了。

  “我……做菜呐……”

  翠兰放下菜刀,用手抿了抿耳边有些凌乱的头发,咬着下唇,贝齿如玉。要了命了,就这表情还做菜?啥菜?爆炒春菜?还是欲火焚城?

  翠兰看着我,走到我面前跪下,搂着我赤裸的臀部,将嘴对准阴茎,深吸了一口气,尽根而入。深喉!虽然已经在翠兰嘴里发射过不下二十次了,但每一次被她尽根含入,我都会很诧异。用力地吮吸了两下,翠兰慢慢将阴茎吐出,右手从臀部上收回,握住阴囊,舌头开始添着马眼。和芳芳和兰兰的吃雪糕不同,婷婷那啃甘蔗的技术就不用提了,翠兰的嘴灵巧得想一只峰鸟,舌头仿是在每秒几百次的挑动着马眼,只见舌头与阴茎同舞,口水共精液齐飞。要不是我佛根深厚,这一下就要堕入魔障,万劫不能翻身。

  我也深吸一口气,禅心紧缩。龟头嘴里过,佛祖心中留。口中仅念欢喜禅,身下只坐肉蒲团。眼观鼻,鼻观口,口观翠兰的乳头。看着翠兰隐隐约约在衣内的乳头渐渐膨胀,我发现我念的十多秒钟的佛赶不上翠兰每秒数百次的挑逗。罢!

  罢!罢!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我不操屄谁操屄?

  眼看阴茎在翠兰嘴里翻飞,就在禅心失守之际,我心存最后一点灵智,念下一偈,以示后人:有缘欲觅桃源处,离地三尺武陵源。紧持随身如意棒,不羡鸳鸯不羡仙。

  有道是:先下手为强。把翠兰拉起,一招“顺水推舟”将翠兰推倒沙发上,“如封似闭”将其双腿格在外门,一招“霸王卸甲”只使出半式,便见眼前豁然开朗,眼前有洞,洞中有水,水中无鱼。将阴茎略一探路,紧接着“如鱼得水”便直抵桃源深处。

  将阴茎紧接抵进炽热的阴道,腾出手来才将翠兰内裤脱开。翠兰已将半截围裙褪下,露出活泼泼的玉乳在空气中跳跃,双手却从内分开自己的腿弯,并将双脚绕到自己脑后,好一招“大鹏展翅”很眼熟,好像有谁曾对我施展过。唐人有诗云:蓬门日日为君开。此之谓也。

  既然你中门大开,就怪我不得!我左一招“黑虎偷心”右一招“黑虎偷心”前一招“黑虎偷心”后一招“黑虎偷心”……招不怕老,有效就行;屄不在深,有水就灵。连着数十下,每下都是尽根而入。因为和兰兰她们做爱,从某种程度来说象是和充气娃娃做爱,生怕一不小心会被捅破。虽然女人都会喜欢男人温存,但对于翠兰我还是喜欢大开杀戒,疆场上酣畅淋漓,没办法。幸好翠兰也知我心事,每次都任我大力挞伐,已恣吾欲。

  沙发弹性好,则事半功倍。用力直捅到子宫口,弹簧的压力刚好到底,便顺势弹起,势尽时阴茎已出,唯龟头仍在阴道内,既而再入,循环反复,不可自止。

  刚抽不到百下,翠兰已鼻声细细,腹腔用力,想夹住阴茎减少自己的刺激,顺便加强我阴茎的快感,欲与我同赴巫山。那里许得这般容易?正是:玉蚌欲锁铁龟头,铁龟偏向蚌里游,凝胶混成温如玉,不尽精华誓不休。

  你要慢,我便慢!将身体尽力下压,龟头紧紧磨着子宫口,以阴茎为原点,开始画同心圆。十余圈不到,翠兰阴道内已酸软如麻,脑后的双腿已藏不住,欲往前伸,迫我后退。岂能如你之意?全军突击!非但阴茎进得更深,连睾丸也进去半个,双手更是往前,连人带腿都搂在怀里,胸口紧贴翠兰那柔软的乳房,将它的变形达到极限,更将舌头深入翠兰齿间,全身尽力压迫。数下之后,翠兰脸白如纸,水流如注,身软如棉,腿抖如筛,呼吸如停,触体如冰。只听见翠兰喉间一声长啸,昏死过去。

  这并不是翠兰第一次高潮到昏迷,我已将开始习惯了。第一次见到时吓我一跳,急匆匆拔出阴茎,满世界找电话,找到手机又没电,又得找充电器。幸好芳芳心细,刚说妈妈还有呼吸,翠兰已转瞬即苏。翠兰无事,倒是吓得我软了两天,差点要去看正宗广州老军医……

  闲话休说。我将翠兰的双腿放下,虽然股间尽湿,但也不把坚挺如故的阴茎拔出,双臂紧紧相缠,噙住香舌不放松。不多会,一声长叹,果然再度回魂。翠兰闭着双眼,感觉到我仍吻住她,舌头便无力的回应两下,道:“大哥,我要死了。

  “你死了,我再让你活过来。”

  我不停地轻吻翠兰的眼帘、鼻尖、嘴唇和脸颊。

  “大哥,我就是死了,也值了。”

  翠兰紧闭着的双眼流出热泪,头靠在我胸,紧搂着我。

  “傻话!”

  我轻搂着她,浑不在意。因为这是翠兰第四次高潮后觅死寻活了,这是极端高潮的反应。

  当人的敏感地身体受不了超强的刺激,进入一种假死状态,而临近伤亡的快感是最强烈的,此时灵魂似已出窍,正与天国诸神举杯而贺,全身上下,无不通泰,四方八宇,无不通达。在国外就有人曾经组成神秘俱乐部,每次将一个人掐到休克,然后再救醒过来,翻而复之,直到数年后一人为求更大刺激,让伙伴延长他的假死时间,结果返魂无术,其事方败。遽而舆论大哗,因数名人士皆为医学院高级学生,后遂令而废之。但仍有人念之曰:焉不知其间乐而不思蜀哉?又数人接连失踪,后不知终而已。

  此段秘辛见一九八二年某国医学论文,疑为《柳叶刀》今人多已不知,唯能知之者,仅本文读者而已。倘有好事者欲寻此刺激则与某无关。但切切紧记,先将自己幼幼之、伊妹、电话转给在下,于人于己皆是善莫大焉,千万千万。

  话说回来,我将翠兰平躺在沙发上,身子牢牢地压在她的身上,让她无力的身体感到充实,不断地亲吻她的脸和嘴唇,让她的感觉慢慢恢复。数分钟后,翠兰才完全醒过来,对我说:“哥,我刚又死了一次?”

  “嗯。”

  我笑着用手点了一下翠兰的鼻子,“你已死了四次。”

  “哥你坏死了,这样弄人家。”

  翠兰的红晕回到脸上,用贝齿轻轻的咬着我的嘴唇,温热的气息喷到我的脸上。要了亲命了,有这样投降的吗?

  明知翠兰已不堪摧残,我还是用力顶了翠兰子宫两下,翠兰立刻缩成一团,连声讨饶。在翠兰身上又趴了几分钟,抬头看钟,才十一点十分。得,今得走空抢一回。

  “哥,”

  翠兰搂着我屁股,移动一下身体,让我进得更舒适,“你还没有射呢……”

  是呀,又有什么办法呢?以往还没开学的时候到处都有人,一个不行了上俩,现在就我和翠兰单兵想见,憋一回就憋一回吧,“你不射又伤身体,”

  又来这句?你身体都软得了连萧都不能帮我吹了,难道你要我自己吹?卖糕的!

  “要不你轻点?”

  嗯?”

  怎么轻点?”

  我压你身上只进半截怕我没射就得累死;你上我下更是女人出力的活;观音坐莲照旧捅你个尽根而入;老汉推车嘛……

  “我弯着腰你在后面操我,轻着点就行了。

  嗯,英……那个啥所见略同。“行,我轻者点。”

  可人哪,和她几个女儿一样,哪能教人不怜惜?

  我斜坐起来,阴茎还插在翠兰其软如棉的阴道内。将她的右腿放在我腿上,再从我身另一侧将她左腿从身后移到身前,继而将下体紧贴翠兰阴部抱之坐起,姿势便由男上女下正面式变为女上男下背胸式。此招唤“连珠式”只要你的身体柔软度够,理论上可以变换为任何姿势。诸位练习时要注意热身,要避免拉伤和扭伤。有光碟出售,由某亲自示范,如何以一招变百招,并有祖传阴茎扭伤膏出售,配方不卖,短鸡鸡勿扰。

  翠兰跪在沙发上,上身无力的俯卧。从贴在沙发上的双乳起,一条线条优美的腰间线条至浑圆无暇的屁股画了个完美的曲线,中间的曲径通幽处正紧紧包含着我的阴茎。看着此景,一股强大的征服感油然而生。我骑着柔嫩的小羊,却象骑在骏马走在险峻的阿尔卑斯山脉的拿破仑一样,有一种征服天下的感觉。很奇怪,明明骑着是一个二十多岁柔弱的女孩,又不是骑着英女皇(呃,太老,又不是骑着赖斯(呃,太丑,又不是骑着吴淑珍……(呃,吐啊吐啊吐到医院,病危中……

  我在翠兰的阴道里缓慢地抽擦,强忍着快马加鞭的冲刺,以骑一只蜗牛,啊,不是,是骑一只水牛的速度在慢慢的荡着,象休息多过做爱。没过多久,这种节奏又给了我不同的感觉。因为我还没有和翠兰这样子做过爱,静下来能感受到翠兰的爱,从柔软的阴道中沿着我的阴茎传过来,紧紧地,热热地,象冬天里的阳光,象冬日里一杯暖暖的水杯,火热,温情。我的阴茎在翠兰的阴道里抽擦的时候,她的爱就象泉水一样被我抽了过来,我也努力地把我的爱打过去,给轮胎打气一样,一下,两下,三下……

  很奇怪,这样的做爱能量好像是相互传导的,可我打过去的好像不是爱,而是力量。几分钟过去,翠兰象个被打气的轮胎一样慢慢地用手臂撑起了身体,呻吟声也开始大了起来,“大哥,用力一点。”

  服从美女是一个绅士最基本的礼貌。

  所以我开始慢慢加速,迈,十五迈,迈,翠兰倒也跟得上,我恢复到正常时速时翠兰也几乎恢复正常。咦?这种节奏能恢复体力吗?或者说是这种意识?嗯,我要带领训练一批这样的按摩师去帮女子体操队啦,芭蕾舞剧团啦,帮她们恢复体力,一举两得,我还要抓一批我讨厌的去给女子摔跤队啦,女子举重队啦去做按摩,看我玩不死你!哇哈哈哈,哇哈哈哈……那谁,就你,看什么看,你看书不回贴,我拉你去给女子相扑手做按摩去!正在我开始操得过瘾的时候,翠兰却用屁股用力的顶着我,手往后箍住我的大腿不让我动,阴道有节奏的收缩起来,又开始高潮了。先不管她,反正她死一回后起码要好几个星期才会再死一次。于是我掐着翠兰的腰,按我自己的频率操了起来。

  “哥……亲哥……慢点……”

  翠兰被我操得胡言乱语。别说亲哥,就是亲爸也不会放过你!如杵捣葡萄,浆汁四溅,又用力操了五分钟,翠兰又软了下来,现我得用力提着才能操她,看来做爱还是个重体力活,一般人还玩不了这个。

  “亲爸……轻点……又来了……哦……”

  就在我操得翠兰汁水横流的时候,门开了。

  是兰兰。百忙中看了时间,还没到下课时间怎么就回来了?

  “兰兰,快脱裤子……帮妈一下……给你爸操操……妈……不行了……还要……煮饭……哟……亲哥……慢点……兰兰……快点!”

  翠兰没个家长的风范,大呼小叫,看我,稳如泰山。9兰兰动作很快,连蹦带跳的就把校服脱光,我本来还想来次小女学生制服诱惑什么的,算了,机会还有很多。一抽出阴茎,没有了支撑物,翠兰就瘫了下来,倒在沙发上。要说现在的翠兰和漏气的轮胎相比有什么不同的话,就是她不单漏气,还漏水。

  我刚在翠兰旁边坐好,兰兰一个跳马动作就向我扑了过来,忙接住,在她屁股上打了一掌,“去拿宝宝油过来。”

  “哦,”

  兰兰“噔噔噔”的跑过去,又“噔噔噔”的跑回来,“爸爸帮擦!”

  嗯,小屁股真漂亮。

  用手指挤了些油膏,“打开。”

  兰兰叉开双腿,双手分开阴唇,露出阴道口,将阴户向我挺出。将手指自下而上从阴道口涂满,再顺着阴道用手指将剩余的油膏挤了进去。手指刚进去,兰兰就调皮的用力夹紧,不让我抽出来。

  “小坏蛋!”

  手指用力慢慢拉出,顺手再兰兰弹性十足的屁股上打了一记,“上来吧。”

  兰兰喜孜孜的爬到我腿上,双手搂着我脖子,也不用手帮忙,只凭感觉就轻车熟路地将阴茎埋入她的阴道中。

  “怎么回来那么早?”

  离下课还有十分钟,到底是早了。我靠着沙发,用手支着兰兰的腰,兰兰下肢并不移动,而是用阴道的力量一夹一松的给我阴茎作按摩。

  “今天是手工课,因为我做得最象,所以老师让我先回家。”

  兰兰艰难地往后仰,将书包拿了过来。我握住她的腰不让她掉下去同时不让阴茎从阴道中脱出。

  “这是……”

  一个抽象的橡皮泥艺术品,有点塞尚的风格。艾菲尔铁塔?我不确定。三只长脚支起更加长的躯干,有点象。一边用手顺着兰兰腰部使劲,一边想。

  “长颈鹿!”

  兰兰一边努力的夹着我的阴茎,一边炫耀她的作品。

  “吓?”

  我吓一跳,身子往前一用力,阴茎又突破了兰兰子宫口的限制,将龟头挤进了子宫中。三条腿的长颈鹿还是最象的,那她们班上估计不会出现艺术大师,倒有可能出几个爱因斯坦。“长颈鹿有三条腿吗?”

  反正阴茎已经被锁死,而且兰兰的阴道还在用力的挤压的阴茎,我干脆停了下来。

  “爸爸真笨!”

  兰兰得意的用阴蒂磨着我的耻骨,一面解释,“长颈鹿有四条腿。

  “诶……”

  我有点糊涂。

  “我同学要做个长颈鹿象,橡皮泥不够,我分了条腿给他。”

  兰兰很得意。

  “那……你们班上第二象的呢?”

  “是人头马!”

  “……”

  我错了。她们班上一定会出现几个毕加索。

  兰兰开始情动了,不再说话,身子紧贴着我,火热的鼻息喷在我身上,纤细的腰肢在用力地回转着,因为是阴茎被卡在子宫口里,并不能进行太大的运动的缘故。

  我一手楼着兰兰的要,一手抚摸着瘫在一旁翠兰那柔滑的屁股,“妹子,你不是说要煮饭吗?”

  翠兰细细地喘着气,乜斜着眼看了我一下,没有啧声,“既然你还不想煮,那我们还继续好了。”

  我作势要从兰兰的阴道里把阴茎抽出来。

  翠兰一惊,努力想逃离,翻了两下都没有把身子翻过来。我大笑,翠兰娇嗔的踹了我一脚。

  翠兰和我生活了几个月,女人的味道是越来越浓了,以前只是个农家妇女,现在开始有点象被宠的女人了,很好。女人本来就应该这样,偶尔要耍点小性子,要不然我还不如抱个史努比狗。

  翠兰仰面翻了过来,一脚在我身旁蜷起,一脚放到我大腿上,挡在兰兰的屁股后面。我把手移到春潮泛滥的洞口抚摸着,闭上眼享受着阴茎在兰兰那狭小炙热的膣腔内的阵阵压力,兰兰也闭着眼,感受着阴道被我阴茎充实的感觉。屋里一片宁静,很享受。

  兰兰已经习惯了我阴茎卡在她子宫里,也熟知在这样的情况下如何得更大的快感。挤,旋,压,拧,拔,一套推手的诀窍被她用到阴道内是炉火纯青,而我是受制于敌,只能单纯的防守。

  拳法云:刚不能久。坚硬的阴茎被柔软的阴道攻击十分钟后,我知道,我会输,而且很快。但别忘了柔不可守,一起来吧!虽然我只有不到半寸的攻击距离,足够了,让你看看什么是寸劲!尽量拔出,尽量捅入,有限距离,无限攻击。在我攻势面前,兰兰的攻势立刻被瓦解,无力的防守在我同归于尽的攻势面前一败涂地,更多的爱液分泌了出来,“嗯,嗯”的呻吟声急促随着屁股击打在大腿声音同时响起。我身子前倾,刚凑到兰兰的小嘴,兰兰迫不及待的忙将舌头伸了过来,我立刻含住了,嗯,这小姑娘在回来的路上偷吃了芒果,我舌头反伸过去,在她的牙龈和口腔内四处寻找更多的罪证,我不相信她只吃一个芒果,果然,还有巧克力。

  在攻击到七十三招的时候,我紧紧地抱住兰兰把她往下压,兰兰也用腿紧紧的夹住我腰,两人的手交织一起,象个紧密的中国结。我们都知道,这是最后一招了,不是你射给我,就是我射给你。

  “……五,四,三,二,一,发射!发射成功了,火箭开始升空……”

  随着隔壁电视里的声音响起,我和兰兰一起射了,不分先后,两人同时在痉挛,在颤抖。在兰兰一股一股的阴精中,我心灵仿佛得到了洗涤;在一阵一阵酣畅淋漓的射精中,我灵魂仿佛也得到升华,灵魂似已出窍,正与天国诸神举杯而贺。我微笑着捻起酒杯,转头与人相碰……“卫兵!把这渎神着抓起来!”

  我看到了愤怒的卖糕的……

  我全力的打了个冷颤,将最后的精子送入兰兰的子宫。随着血液的消退,阴茎渐渐软了下来,子宫口再也挽留不住变小的龟头,无奈的随着龟头的轮廓关闭了,将里面的精液锁了起来。你走了,我拦不住你,我就留住你的儿子,你要得空的话,勤回来看看……阴道对阴茎恋恋不舍。

  说什么傻话,我去买包烟,等下就回……阴茎义无反顾。

  我全身乏力,脑子一片空白。随着阴茎从阴道中的脱离,更多的液体也跟着流出来,滑过阴囊,流过大腿,混入先前翠兰的遗留在沙发上已经冰凉的体液中,渗入海绵……不知道沙发里的弹簧会不会生锈?海绵会不会发霉?早知道就不卖布艺沙发了……

  屋内很安静,只有一阵欢快的风穿过,翻了两页书,看到屋内的情况,感到害羞,甩了一下窗帘,就出去了。

  “我们回来了~”也不知道三人躺了多久,直到芳芳带着婷婷开门回家,我们才醒了过来。

  “爸爸,我考试得了一百分!”

  说话的是婷婷。一百分很好,但你要参加阴茎叫醒计划还太早,只能给你其他奖励。

  “啊,兰兰你赖皮,偷跑回家和爸爸玩……”

  喂,什么叫赖皮?你们商量好了不许自己偷跑回家和爸爸玩的吗?

  “才没有!是老师批准我的……”

  喂,说话要清楚,是老师批准你先回来,不是老师批准你和爸爸玩的。

  现在屋内一片喧嚣,与刚才的宁静反差之大让我疑在做梦。嗯,当然是做梦,不然我怎么可能看见卖糕的。

  “嗯……”

  翠兰在一旁努力了好久,才终于坐起来。看来午餐是不可能依靠翠兰了。

  “我去吧。”

  将兰兰放下,起身去厨房,经过芳芳的时候,被她不甘的在阴茎上掏了一把。可能是感觉到阴茎的滑腻,顺手又在我屁股上擦了两下。

  我以为今天可以交出厨房的指挥权了,那知道又被打回了原型。和我的计划完全不符嘛,早知道我搞得自己那么累干吗?卖糕的!

  (下面对白用唐伯虎点秋香的节奏念)我腰又酸,我腿又涨,青菜还没洗,猪肉又没切,米才刚下锅,刀钝还要磨。等我有一天,翻身上天庭,抓住卖糕的,我用猪强奸你一百遍一百遍!卖糕的,我跟你没完!

  “跟我斗?小子,你还嫩点!”

  家里的电视机传来了不知那部电影的对白。

  吃过午饭,女人们都午睡去了,这是我带给她们的习惯。走出阳台,点上一支中华,倚着栏杆深深地吸了一口。现在的生活和我从前完全不同,可我感到很喜欢。从前这个时候在干吗?应该是和某公司老总打高尔夫吧,要不就和某处长勾兑呐吧,剩下的就是满公司乱窜,这个季度的报表你部没交,这个月的销售你部没完成……我是为什么开公司来着?好像是为了满足她的购买欲望吧?一个标准的血拼族。看不得有任何一件新装自己没有,哪怕是在巴黎。可谁叫我喜欢她呢?我努力的满足她的一切,公司随着她的欲望也随之膨胀,可是……咳,旧人已做他人妇,算了,想她何为?将烟头熄灭,用拇指和中指扣住烟蒂,手臂伸直,用力地弹了出去。这个姿势,曾经她最喜欢的。

  目光随着烟头的飘落而移动,但在一扇被风吹起的窗帘后停住了。卧草!我敢忙窜到书房,从书柜里拿出莱卡,装上三十二倍的大炮筒,躲在阴影处,用镜头寻找方向,调对焦距。窗帘后是一张床,床上有两个白花花的屁股。仰面的是和兰兰年记相仿的女孩,虽然不及我家女孩漂亮,也算是清秀了。被女孩夹住腰的的男孩和女孩个头一般,两具瘦小的身体紧贴在一起。女孩脸上的表情和男孩屁股上肌肉的颤抖都在三十二倍的镜头里清晰显示出来。

  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瑰丽的场面,手指在不停的按着快门,每秒十次的连拍被我用的淋漓尽致。

  镜头里男孩也不知和女孩说了些什么,女孩点点头。只见男孩爬起来,抽出阴茎,让女孩翻过身。女孩将头发顺手扎上,将屁股撅起,手扶床头。男孩手拿着阴茎对准女孩的阴道,略一寻找,就顶了进去,然后双手扶着女孩光洁的屁股,就操了起来。好熟练的动作,不是一日之功。

  卖糕的!我在这里住了三个月,我从前怎么没有发现?看来和周围邻居的关心太少。太不应该了,应该反省。

  可能是男孩阴茎太短,两分钟不到就掉出来七、八次,于是男孩转身躺下,脸部就清晰的显现在镜头之内。咝~我抽了一口凉气,这男孩除了头发是短发以外,其他的和那个女孩居然一模一样!连左脸那若隐若现的酒窝都一样。双胞胎!

  龙凤双胞胎!同卵龙凤双胞胎!乱伦的同卵龙凤双胞胎!

  发大了!我激动得浑身发抖,一不小心,肿胀的龟头碰到了桌角……

  尽管我痛得眼泪横流,但仍显示出我作为一个资深摄影爱好着的能力:手没有半点晃动,相机还在忠实的记录着发生在眼前的一切。我并非浪得虚名。

  妹妹双腿跪在哥哥的两侧,将钢笔大小的阴茎夹在两指之间,移动腰部,对准阴道口,坐了下去。精彩!我摸了摸热泪,值!

  弟弟用手摸着姐姐的屁股,妹妹撑在哥哥的胸膛……什么?名称太乱了?我靠!我也得知道谁是哥哥谁是姐姐才行啊,你别捣乱,那儿凉快那儿呆着去,干扰我看戏!

  呃,统一一下。只见哥哥用手摸着妹妹的屁股,妹妹手伸得笔直,撑在哥哥的胸前,下体紧紧地粘在一起,屁股一动一动的蠕动起来。妹妹每压一次,屁股上的肌肉就往里收缩一次,三四次以后,妹妹就趴在哥哥的身上,两个青涩的身体紧贴一起。除了哥哥的手在妹妹的身上无序的游走外,就只有妹妹屁股的移动了。

  有没有搞~错!做爱不是酱紫滴!你粘得那么紧,我怎么欣赏嘛,太没有专业素养了。我……我还没有说完,只见兄妹俩紧紧地搂在一起,妹妹屁股上的肌肉夹了两下,几个痉挛后,停了下来。

  有没有搞~~错!这就射精了?就这样完了?我刚挨撞了一下狠的,你就结束了?你看我眼泪还没有干!卖糕的!

  妹妹从哥哥的身上翻下来,坐在哥哥旁边。两人并排一起,真是一模一样。

  反正妹妹的胸部还没有发育,除了生殖器官外,两人就是一个模子子里倒出来的。

  妹妹伸手在哥哥疲软的阴茎上捏了捏,从包皮里挤出了点精液,在手上揉着。两人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听不见真叫我着急。怎么也不知道发明个可以同时听到镜头内的人说话的工具呢?明儿我就投诉去!

  妹妹忽然把手上的精液往哥哥脸上一摸,还没等哥哥反应过来,就笑着跳下了床跑开了,哥哥也不甘示弱的追了过去……墙壁!墙壁!还是墙壁!我连忙放大焦距,四处寻找,没有!看来浴室是在楼的另一边。我转过去……我转不了。

  放下相机,望着两楼间近百米的距离,我无语。卧草!

  我拿起相机,重新在原来的房间守候。可能是我的咒骂声被某人听见了,一阵风吹过,刚才还打开的窗帘被吹拢了起来。 .本来想睡个午觉的,但睡意在被偷窥的兴奋和龟头受伤的撞击下早已烟消云散。也好,要龟头不痛我还不知道如何发泄。翠兰是不行的了,就快两点了,女孩们也要上学,自己吹萧又吹不到……五姑娘?我会是那么低层次的人吗?

  将相机放回原处,打开冰箱,喝完最后一瓶啤酒,时间也到了。待女孩们洗漱完毕,我也跟着下楼,送她们到学校后,顺便逛一逛,买点啤酒。后来县城那么久,我都没有逛过这个地方。其一是没什么可逛的,其二是之前乱忙:给女孩补课,教翠兰做菜,教所有人注意该注意的事,纠正她们使用电器的错误方法,包括不能用洗衣机洗西红柿;和翠兰做爱,被翠兰口交;和芳芳做爱,被芳芳口交;和兰兰做爱,被兰兰口交;给婷婷口交,尽力不让婷婷给我口交,至少在她牙齿长出来之前……如你所见,我是忙得不可开交。

  婷婷的牙齿这两天就长平了,我得留点力给她,她已经郁闷好久了。可怪我不得,婷婷偏喜欢用牙咬,牙齿整齐到也罢了,可便缺颗门牙。你说你缺那颗不好,就缺俩大牙也行啊,反正也咬我不伤,门牙!一口下去,刚好,两牙尖就奔龟头去了,一下就皮破血流。柔能克刚在这里是屁话,我这是以卵击石。虽说女人长寿是因为她们每个月都流几天血,能刺激骨髓里的造血干细胞的成长,可不能叫我也要从这里流血啊,我献血成不?虽说口水有消炎作用,可那伤口也毕竟是你亲口弄出来的呀,也不能扯平。最后我问婷婷为什么口交时喜欢咬我阴茎,她说咬起来有弹性,象“糖”你说我没事给她买“糖”干什么呀,早知这样,我只给她买吸管……

  中午的阳光很烈,偏又忘了戴墨镜。只好在树阴下乱走,忽抬头看见一家“大众宾馆”不由的笑了出来。

  那是和仨女孩去海边的事了。晚上逛着夜市,芳芳突然肚子疼,要大便,兰兰和婷婷也要上厕所。而这个新城市和国内的所有地方一样,在你需要的时候永远找不到厕所,就连当地人也不知道公厕在那里。理由很简单,自己家里有,谁得空去查公厕之所在?就在焦急万分的时候,突然看见远远的霓红上闪烁着“大便宾馆”四个大字。不愧是新开发的城市啊,我听说过五星级的公厕,据说里面有沙发,等离子电视,还有报纸,我在五星级酒店中也不曾见过。这里的“大便宾馆”估计是五星级的公厕的简化版,就它了。

  带着仨女孩兴冲冲的一头撞了进去,居然还有服务总台!不错不错,总台小姐还挺客气:“先生要房间吗?”

  咦?居然是包间式的厕所,得见识一下,“要!”

  “要多少间?”

  总台小姐长得很象周芷若,笑得很甜。

  “哦,一间就够了。”

  没事那么浪费干嘛。

  “对不起,我们这里只有单人间和双人间,没有通铺。”

  周芷若微微的露出牙齿、通铺我知道。以前小时候家穷,和老爸出门在外,十几个人滚在一张床上,来形容成一排的蹲坑到也形象。嗯,这个厕所的总台小姐很有创意,等下找她们所长,我要表扬她。不过双人间是什么呢?难道两个人面对面的互相欣赏对方的……

  “我要个单间。”

  我打了个寒颤,太恶心了。我决定收回对她的表扬。

  “对不起,您有四个人,最少要两间双人房。”

  周芷若的笑容有点僵硬,“这是我们的规定。

  “那……”

  我沉吟了一下,何苦为难人家呢,人家也是要份死工资而已,不过双人间我是万万不要的,“四间单间。

  “好,”

  周芷若笑得灿若桃李,“标准间有电视,有空调,有淋浴……”

  听着我直点头。电视可以看看新闻,空调可以换空气,大便还可以洗个澡,对那些有洁癖的人来说是最好不过。我掏出钱包……

  “每间一百八十八,一共七百五十二块,给您打个八折,收您六百块……”

  总台小姐吓得我的手一抖,钱包差点丢了出去,使出擒拿手,凌空抓了四、五下才抓了回来。

  “啥?大个便就要我,你怎么不去抢?”

  我愤怒了。

  “你只上我们这来大便?”

  娥眉派掌门脸若凝石。

  “当然还会同时小便!有规定大便时不能小便吗?难道小便还要另外收费吗?你‘大便宾馆’又怎么了!”

  我出离愤怒了。

  “‘大便宾馆?’”灭绝师太脸若死水,“电工!”

  靠。连保安都不算什么,我一个打八个,电工就更不用说了。我看了看芳芳她们,等下怕伤着她们不好,要知道娥眉派伤起人来那是善恶不分,老幼不论,先撤!并不我是怕了你有十八个保安。

  刚好,撤到马路对面就看见一家公厕,行,先就地解决。我站在公厕门口抽着烟直冲“大便宾馆”四个字运气:明天我就去消协投诉你去!你还不是五星级公厕呢,要是五星级公厕你还不得按毫秒收费?还得先预付款!“敬爱的大便卡用户,您的余额不够您拉完本次大便,请您立刻充值,否则后果自负。充值请按,投诉请按,要人工服务请按……”

  我忿忿的想,半支烟还没抽完,只见“大便宾馆”的霓红闪了两下,灭了以后又重现亮起,出现在我眼前的是六个大字:“大众便捷宾馆”……

  扫了一下眼前的“大众宾馆”很正常,没有缺漏字,再往前一步,宾馆隔壁是间新开的碟铺。得,去淘淘有什么新片没有,老半年了,也不知《碟中碟三》出了没。

  “哟,大哥,是你啊!”

  刚进店铺,就有人冲我打招呼,是个女的,“要买什么?

  “有什么好碟?要火爆一点的。”

  从刺眼阳光中走入阴暗的店铺,眼前一片金光,看不清是什么人,只感觉有点耳熟。不过在这里我是没有一个熟人,见得最多的就是学校的校长,还是个老头。

  “这个火爆。是女人和狗的,这个也好看,武腾兰的……”

  眼前慢慢亮了起来,眼前那个喋喋不休在推销黄碟的女人果然是熟人在中巴上想给我喂奶的女人!

  “是你?”

  我拿着一碟果然够火爆的黄碟哭笑不得,“你的店?”

  “嗯,刚搬来。以后多多帮衬哦。”

  女人借着放碟的时机揩我的油。

  “这些……”

  我抖了抖手上的碟,有些为难,我还用的着看这些吗?

  “不够火爆?”

  女人似乎意识到什么。

  “唔。”

  我如释重负,将手上的碟递过去。

  “啊,是了,这里有更火爆的,”

  女人没有接,反而蹲下在柜底下寻找着什么。

  郁闷!难道我就长得象买黄碟的吗?我就长得那么色吗?侧侧身,对着镜子照照,很正常嘛,不就一英俊少……啊……英俊青年嘛。

  女人还在低头寻找。胸口很开,从领口看进去,可以清楚的看见乳沟,从乳沟往下,能看见葡萄般挺立的乳头,乳头上还沁着白色的奶汁……不行,我是正人君子,不能这样看!视线往后移,女人的衣服和短裙之间距离很开,低低的裙子露出白色的内裤,内裤前可以看见白白的大屁股,大屁股里可以看见半截屁股沟,屁股沟往下,很黑,看不清……

  “找到了!”

  女人很兴奋的站起来,拿一张刻录碟给我,“这个是一个胖男人和好几个小姑娘的,小姑娘才七、八岁,哎哟,三飞四飞都有,绝对火爆,你肯定会喜欢。好不容易进的货,你不要就可惜了,听说是什么香哥的出品……”

  “幼香阁?”

  我下意识接了一句。

  “对对对!”

  女人眉开眼笑,“是幼香阁。就说你会喜欢嘛,连牌子都那么清楚,看你不是第一次买。我刻了一百张,这两天都快卖完了。看那小姑娘被那男人操的,哎哟,鸡巴那么粗都操得进去,那小屄翻的,啧啧……”

  “好好,我要了。”

  我很狼狈,不单被挂上了色狼的名称,前面又被冠以变态二字。什么你就知道我喜欢,你知道?我……虽然确实喜欢,但……先走为上。

  “这个本来卖的,看在熟人的份上,收你十块,总共给就好了,先交个朋友。以后要有更火爆的我给你留着,象什么妈妈帮爸爸操女儿啊,儿子强奸妈妈啊,兄妹乱伦啊……”

  “行,行。给你钱,不用找了,有事走先。”

  我满头大汗,低着头,弯着腰,将碟片夹在腋下,匆匆转身走出店门。低着头,是不想让人看见我的面貌;弯着腰,是因为被那女人说得我阴茎勃起,偏偏我穿的是牛仔裤,感觉,很疼。我终于知道韩式裤子为什么会流行了:又宽又低的裆部,就算勃起两三根阴茎别人也看不见,再加上乱七八糟的配件、口袋,可以用来吸引旁人的注意,实在是我等易冲动人群的不二选择,难怪冲动期的小男生都喜欢穿它们,果然流行还是有他好处的。可小女生穿它们干什么呢?又不能显身材,难道是为了方便往里面塞两三根按摩棒?卧草,我被自己的念头吓坏了,卖糕的,你真是太龌龊了。所以决定将更多的血液集中到阴茎上,以惩罚我自己。

  “明天再来!”

  女人冲出门口向我招呼,“过两天还有新货,我都给你留着。大哥,我叫春香,你叫什么……”

  匆匆走出百余步,后面还远远地传来春香的声音,“……你妈贵姓……”

  糗大了!不知不觉就坐实了幼交爱好着的名称,她还在满世界嚷嚷,这八婆!

  我怎么这么笨就买下了?说我不看黄片不就行了?意正严辞的告诉她:抱歉,我从来不看这些东西。请您自重,女上。这样不就行了?被鬼迷了,靠!

  四下看看,大太阳地下也不知有没有人看我。使出书上学来的间谍绝招,在小摊上吃牛杂,实际是观察行人,好像无事,然后穿街过巷,移行换影一个多小时,肯定没人跟踪后,才匆匆爬回家门口,却发现,忘记买啤酒……

  果然被惩罚了。半夜里肠滚肚翻,拉了数次。看你还乱吃小摊上的东西,拉不死你!我在厕所里愤愤的问候着卖牛杂的三十八代以内的所有女性,上自两千九,下至不会走。肠子里一阵翻滚,又一股稀流喷射而出,“哦喔~”别误会,我可不是在唱“”而是在呻吟。我就奇了怪,今天我都拉了一个星期的量了,存货应该早就清光了,现在出来的到底是什么?看来人民群众的创造力是无穷的,一串半两牛杂居然能创造出三斤以上的大便,这种违背能量守恒定律的事,应该去申请诺贝尔奖,“哦喔~~~”我又来了~~~双腿弹着琵琶,手扶着墙,以快要生产的孕妇姿势慢慢地从厕所挪出来。主卧室幸好不是蹲坑,否则我的马步功夫又要加深不止一成。

  得去买药,否则大肠头非给我拉出来不可。县城九点多店铺就都关门了,不过车站前的商店应该是通宵营业的,去碰碰运气。将三筒卫生纸用绳子串起挂在脖子上,又拿上两打塑料袋,出门。上帝啊,请宽恕我吧,只要你保佑我能平平安安的到达车站,我以后每年的今天都会给你烧纸钱,还有别墅和童男童女,在加上全套纸质家具,和精心打造的二百五十元的极品奔驰,车身由马粪纸打造,纯手工工艺……

  或许是我的虔诚或者是贿赂感动了上帝,我平平安安的到达车站,药店的夜班店员看着我连尽三瓶霍香正气液的药量那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药一下肚,满世界扭秧歌的大肠小肠盲肠们都安静了下来。终于不用提肛了,看来技多不压身是对的,要不是练了那么久的气功,我能一口气憋个两里地?

  步履轻快,欣欣然走出药店,就听见路边小摊上吃宵夜的姑娘跟我打招呼:“卖卷筒纸的,来一筒!

  不卖!给你两筒,附赠塑料袋一叠,估计你等下就用的着。我深情地望着大吃牛杂的美眉,不知道你们半路上拉起来是不是还这样风情万种。

  和车站前的灯火通明相比,回去的路上,除了几盏路灯,却是一片漆黑。在交替的光暗中才走了数十步,熟悉的大肠运动又来了。靠!幸好这里够黑。我转进一条小巷,在间房子的拐角蹲了下来,幸亏我穿的裤子是松紧带的,万一皮带来不及解这乐子就大了。刚蹲下来,便意就没了,刚一抽裤子,便意又再度袭来。

  卖糕的,你玩我?奔驰车吹了,童男童女更别想了。

  正在我练习“蹲下起来”的时候,一串紧急脚步声朝我走来。谁?不会是刚吃牛杂的美眉吧,要是的话我不介意和你一起伦敦。别担心黑暗会笼罩着你,我有丁烷打火机,的,防风。“就这里吧,”

  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说。靠!是个男人,还是个老男人。倒霉。一阵悉悉琐琐的解衣声过后,“哦~~~”我靠,拉个肚子你都拉得这么有快感,服了了。

  “嗯,嗯,嗯……”

  没天理啊!怎么别人大便的声音都会搞得我有冲动?郁闷的望着渐渐充血的阴茎,难道我真的是变态?怎么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决定冒着变同性恋的危险,蹲着走了两步,在拐角处偷偷伸头张望,看看是何等奇人。

  眼前的情况很让我安心,我不是变态。只见一女人内裤褪至膝下,手持短裙及胸,一男子埋首在女人胯间,正用舌头努力的舔着阴户,难怪我听到有狗舔东西的声音呢。小巷外的灯光远远的漏了过来,仔细一看,熟人。

  “爹,别舔了,快操吧,快痒死了。”

  卖黄碟的春香放下裙子,摸着胯下男人的头发。“让爹再吃一下,热热的,舒服。”

  貌似是春香她爹的男子回应到。

  哦!仁慈的上帝啊!你果然没有抛弃我,刚才的供奉我会照付的,再给你烧多个手机,还有“”卡也给你两张。我看戏先。阿门!春香爹又舔了好一会,才恋恋不舍的收起舌头,将春香的内裤脱下,放进自己的口袋。也不顾挂在脚踝上的裤子,将春香的腿跨在自己腰上,就顶了进去。

  “爹,你那么急回去干啥?反正二妹也出嫁了,家里就剩个三弟,你老走后门也不好,就在这里住下吧。”

  春香搂着她爹的屁股,劝道。

  “嗨,没办法。眼看要下粮了,你弟弟还不到十五岁,身子又弱,帮不了什么忙。何况我也答应了何寡妇去帮她下粮的,不回不行啊。”

  春香爹把春香压在墙边,一边操一边说。

  “你还不就是喜欢把何寡妇和她的女儿一锅端嘛,难道别人的屄就是比自己女儿的屄好?不就是何寡妇的女儿才十三岁嘛,胸口平得象晒谷场;何寡妇倒大,都垂到膝盖上了。”

  春香不依的将用力反顶她爹两下。

  “哪能呢,”

  她爹连忙陪着笑脸,“家花哪有野花……不是,是野花怎比家花甜,屄当然是自己女儿的屄好日,”

  又连忙操了两下,才继续说,“你弟弟把何翠花的肚子给弄大了,我回去跟何寡妇商量一下,干脆让翠花现在嫁过来就算了,也省得我跑来跑去的……”

  “何翠花肚子里的小崽子是你下的种吧,别什么都往二柱身上推。”

  春香一脸的不相信,“何寡妇是上了环的,怎么搞都没关系,你搞何翠花就不会带套?你管着全村的计生哪,全村的避孕套你一个人都能用完?”

  “天地良心!”

  春香爹抓着春香的乳房,气喘吁吁的道,“真不是我。我不喜欢带套不假,可我搞翠花的时候她身上刚来红,我是带着套干的。后你二妹不是回娘家了嘛,大半个月我都没从你二妹身上下来过。二柱见操不上二姐,就见天的往翠花房里钻,也不知道回来煮饭,差点没把我和你二妹饿死。这不孝顺的小兔崽子。”

  春香爹说得气往上冲,于是拼命地操起春香来,看样子是把春香当成二柱在惩罚。

  “爹……再用点力……二柱不是还小嘛,这年纪都管不住鸡巴,你总不能让他给精憋死不是。咱家就这么一根独苗,要断了根我看你到哪儿买后悔药去。”

  春香放下右腿,换了左腿扣在她爹的腰上。

  “是这话,”

  春香爹有些累了,停了下来,“要不是你娘死得早,再多生两个,我能就着他?你今年帮爹生的偏是个丫头……”

  “丫头不好吗?”

  春香有些不乐意了,“没丫头哪有屄给你操?都小子,活该你一鸡巴的粪渣。”

  “不是不是,”

  春香爹意识到说错话,连着在春香的脸上啃了好几次,解释到,“爹不是想再给家里添个帮手嘛,丫头当然比小子好了,象你一样会疼人。你给二柱又当姐又当娘的,还要教这臭小子操屄。他到好,赵扒灰干自己儿媳的时候,三呆子还会给自己爹和大嫂放哨;我操何寡妇的时候他倒叫二牛他们来偷看,还拿他老子打赌,我操他妈的屄……”

  春香爹又激动起来,拼命的在春香身上操着。

  下面是名词解释时间。从前做饭用灶,烧火用柴。炉灶内每天都会聚集很多灰,必须要清理。这时公公就会叫儿媳妇过来扒灰,公公在后面检查工作。因为灶口在地上,媳妇必须趴下来,撅着屁股才能清理炉灰,这时公公就抱住儿媳的屁股……剩下的你的明白?所以人们就把和自己媳妇做爱的叫老扒灰。顺便提一下,和自己女儿做爱叫自产自销。

  “爹!”

  春香忍不住笑了,“我是他姐,不是我娘,你操错人了……哎哟,再用力点……都好几年前的事了,你还念着啊,那年你不是罚过他了吗?你将他脱光衣服绑着,一边操我一边用鹅毛骚他的鸡巴,把他憋的……

  “呵呵,”

  想起从前的情景,春香爹也笑了,速度慢了下来,“这回回去没个把月出不来了,你的店刚开,就你一个人,要忙的事多,也回不去,让爹再操个过瘾先。

  “明儿早再回去不行吗?不就三娃结婚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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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4-3-20 19:42:40 手机版 | 显示全部楼层
你这怕不是全文都打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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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4-8-28 21:18:18 手机版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嘞个简介全文口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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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4-4-3 21:22:49 手机版 | 显示全部楼层
解压密码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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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4-4-18 13:56:35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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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4-4-6 21:25:55 手机版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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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4-3-17 01:13:59 | 显示全部楼层
作者:文学肾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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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4-5-14 11:40:39 手机版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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