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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绿奴] [转载搬运] 《《我的高冷御姐未婚妻(1-14+番外19)》》 作者:​牛肉人 [连载中 第00章 番外篇-19 明星妻子与公公的不伦之旅-17(新婚夜)][附件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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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18:2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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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 转载搬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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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范围: 第00章 番外篇-19 明星妻子与公公的不伦之旅-17(新婚夜)
文章作者: ​牛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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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章 番外篇-19 明星妻子与公公的不伦之旅-17(新婚夜)

  暮色从老宅窗纸外渗进来,把满屋淫靡的气味闷得愈发浓稠。沈若琳仍半跪在床沿边,蓝格子床单被她膝盖压出两团深印,汗湿的黑发披散在裸背上,几缕黏在臀缝上方。她嘴唇翕动了好几下,眼色从惊惶到慌乱,又渐渐软下来,最后抬起那双水蒙蒙的紫色丹凤眼望向老陈。
  「我……」她声音细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一般,夹杂着未散尽的喘息,「都已经……和你做过这么多回了……不差这一个形式。」她说到这里,脸上又烧起来,偏开头不敢看他,双手绞在膝盖上,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大腿上干涸的精斑,「就……就照你说的走吧。只是这事绝不能叫小明知道,也不能有旁人看见。你要答应我。」
  老陈那双浑浊的老眼眯起来,眼角皱纹全挤成一堆。他一把攥住她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粗糙地摩挲着,嘴巴咧开,笑得像得了天大的便宜:「若琳啊,我就知道你这孩子心善、有孝心。放心吧,就咱爷俩,门一关,天知地知。」他嘴上说得慈祥厚道,眼底却飞快闪过一线得逞的精光——这冷艳儿媳肯应下穿婚纱拜堂,便等于自己把她最后那点人妻身份也撕了口子。以后拴上孝道、仪式、把柄三根绳,还怕她不乖乖张开腿当陈家的新娘?[老陈心道:先骗她披上婚纱拜了堂,再灌三杯酒,拍下正脸,这女人就再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影后当儿媳是体面,影后当新娘那才叫死心塌地。]
  他掩住喜色,拍了拍她的手背,装出郑重其事的模样:「你在这儿歇一歇,好好缓缓。公公这就去准备——喜烛、红花、对杯,还有那身早替你留好的白婚纱。今晚咱好好办……」他说到「办」字,目光忍不住往她敞开的腿心溜了一眼,那处正糊满白浊与蜜液,红肿的肉缝还没合拢,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翕动。老陈喉咙滚了滚,硬是把后面半句下流话咽回去,只在她肩头上捏了一把,才慢慢下床套好裤子,佝着腰往门外走。
  「若琳啊,你今日受累,先躺会儿养养精神。」他走到门边又回头,老脸上满是虚假的疼惜,朝她点点头,反手带上房门。脚步声在堂屋的青砖地上响了一阵,渐远渐小,最终被西斜的蝉鸣盖过去。
  沈若琳独自坐在乱糟糟的床铺上。窗纸透进的光是昏黄的,落在她赤裸的胸乳、腿根和湿漉漉的小腹上,像给一具被人含弄过的脂玉塑像镀了层蜜蜡。她低头看向自己腿间——白花花的精液正缓缓从微张的穴口滑出来,淌过会阴,把床单浸出又一圈深色。[我真答应了……要当他新娘……跟小明的爸爸穿婚纱拜堂……可是这些天,哪里还像公公和儿媳……我的小穴里现在都还含着他的精液……]
  她抬手捂住发烫的脸,指缝间漏出压抑的喘息。转念又想到他刚才那句「养养精神」,知道今晚必不只是走个形式。两条长腿不自觉地夹了一下,穴里残存的快感被自己这么一挤,又泛起一丝酸软的余韵。她既觉荒唐,又觉身体深处像有团火苗没灭尽,在这满是男人味道的房里烧得她腰眼发软。
  床尾搭着那条被剥下的深蓝短裤,已皱成一团。白背心卷在她锁骨上,两团D罩杯的乳房沉甸甸地坠着,乳头还硬得发痛。她扯过已经被淫水浸潮的被单一角,胡乱按在腿间,可越按越觉得那处黏热难耐,小穴又往外吐出一小股混着浊液的骚水。
  「嗯……」她轻哼一声,脖颈后仰,手却没真正拿开,只并着三根指尖在穴口边上轻轻揉了一下。暗沉暮色里,她那双紫色眸子半睁半闭,像在等什么,又像在怕什么。
  屋外隐隐传来老陈翻箱倒柜的响动,还有他似有若无的一声咳嗽。那声音像勾子似的,让床上的女人浑身一颤。她把脸埋进自己弓起的膝弯里,热烫的呼吸扑在腿间,满屋子都是她身上散出的、让男人闻了骨头发酥的气味。
  浴室里水汽还没散尽。沈若琳坐在梳妆台前,把最后一支眉笔放下。她没怎么往脸上添东西,只拿粉扑在颧骨和鼻梁上薄薄压了一层,嘴唇涂了浅浅的豆沙红。头发用簪子挽成低髻,几缕碎发垂在耳畔,干净得不像刚从那样一场荒淫里爬出来的人。
  她回到卧房,一眼便看见床中央铺开的那件婚纱。只一眼,她就认出来了。法国订制,全身手工蕾丝,胸前是浅得几乎透明的薄纱,腰线上全是一粒一粒的小珍珠。那是她和小明结婚时穿的裙子,婚礼上她踩着香槟色的地毯走到小明面前,紫色瞳孔里只装了他一个人。可如今它被另一个男人——那男人的父亲——洗熨好了铺在旧床单上,像把她的「纯洁」从箱底翻出来准备再撕一次。
  她咬着下唇,鼻腔里轻轻哼了一声:「这条……他倒真会挑。」[拿我和小明结婚的婚纱……要我穿给他看……这个老混账……]
  可她还是动了。手指先拎起那套白色蕾丝内衣。乳罩薄得几乎只是三条细带撑起两片蕾丝,裆底只有窄窄一条,穿上后遮不住整片阴阜,几根稀疏的阴毛从布边钻出来。她把乳罩扣上,D罩杯的乳房被蕾丝轻轻托着,乳头在镂空花纹后透出来,像两粒裹在雾里的深红樱桃。乳房太沉,把罩杯上缘压出一点白软的肉,和她干净的锁骨连成一片。
  接着是吊带袜。两条白色蕾丝吊带从裙腰垂下来,银色金属扣在指间轻轻一响。她把丝袜从脚趾往上滚,白色薄丝裹过小腿,裹过膝弯,裹到大腿中段;袜口的花边勒进雪白腿肉里,勒出一圈极浅极软的凹痕。她又把吊带绕过臀侧夹好,指尖勾着带子轻弹一下,「啪」地贴在大腿上。冰冷又细密的触感让她并了并腿,下体却跟着窜起一丝热。她没理会,只拉上那双长得快到肘弯的白色蕾丝手套,每根手指都裹得又紧又薄,透出粉白色的指甲。
  最后才是婚纱。她背过手,把后背的隐形拉链一寸一寸拉上。裙子的腰收得极细,从肋下勒到髋骨,V字形的蕾丝领口把两团乳肉挤着托起来,乳沟在薄纱下浮出来。袖子是窄窄的鱼尾式,裙摆是拖地的大鱼尾,缀满层叠蕾丝和珍珠碎光。她赤脚走了两步,裙摆沙沙拖过老木板地,像一条银白色的鱼游进这间腌臜老屋。
  她站到柜门上的穿衣镜前,把最后压箱底的头纱取出来,自己别在发髻后面。白纱垂下来,从额前一直盖到后腰,把她的脸和半边丰乳挡在朦胧的雾后。
  镜子里的人她险些认不出来。
  那副身子像被这身纯洁的婚纱活活点燃了。一米八五的高挑身段被白蕾丝裹得凹凸毕现,胸前D罩杯的巨乳在深V领口间堆着,被束腰一勒,乳形更沉更圆,偏偏纱料太透,把蕾丝内衣下那两粒挺起来的乳头全映出来,像婚纱胸前自己生出两朵红蕊。鱼尾裙自腰下收紧,贴着她的臀线和大腿一路往下,侧边的镂空拼纱里透出吊带丝袜的花痕,两条长腿在层层白纱里若隐若现,像裹在云里的白脂。腰细得过分,臀又翘得过分,从侧面看,那道弧像是用笔淫猥地描出来的。
  她抬手碰了碰镜面,手套在玻璃上滑出一点白影。头纱半掩着一双水光荡漾的紫瞳,眼尾还泛红,嘴唇微张,像刚刚被吻过。她明明该是圣洁的新娘,此刻却像被什么脏东西从里面燎着,整具身体都透着一种让男人喉咙发干的骚艳。[这就是我穿给小明看的婚纱……现在穿上给公公看……奶头在纱下面全透出来……小穴好像也开始热了……我怎么配穿这个……]
  镜中人轻轻并了并腿。丝袜摩擦出「沙」的一声。她感到下身又有一小股热意往外渗,浸过那条窄得遮不住的蕾丝裆布,慢慢沾上大腿内侧。她不敢再往腿心看,可越不去看,越觉得那里沉甸甸地发胀,乳尖也磨在硬质蕾丝上,一步都像在挨蹭着什么。
  手机震动声从床头柜传来,「嗡嗡」两下,屏幕亮了。沈若琳从穿衣镜前转过身,视线落在来电显示上——「小明」,上面还附着一张他歪嘴笑的自拍头像。
  她整个人僵了半拍。
  裹着白色蕾丝手套的左手悬在半空,右手下意识地去摸裙摆——那条法国定制的鱼尾婚纱刚被她拉好拉链,束腰把腰勒出极细的弧,D罩杯的巨乳在深V领口堆出一道深沟,两粒乳头在蕾丝内衣和薄纱下暗红色地凸着。她刚洗完澡,身上全是沐浴露的奶香,但大腿内侧丝袜和肉的交界处还泛着一股热——那是方才被公公内射后残留的体温,再怎么冲也冲不干净的那种热。
  手机又震了一下。她咽了口唾沫,用蕾丝手套包着的指尖划开接听键,把手机贴到耳边。
  「嗯……在呢。」
  她的声音压得很稳。那副「影后沈若琳」的调子又装回来了,低沉、微冷、带着一点慵懒的鼻音,像刚午睡醒。可她的紫色瞳孔却在镜子和天花板之间来回跳,不敢看穿衣镜里那个穿着婚纱的自己。
  [小明打电话来了……我穿着婚纱……穿着跟他结婚时的那条婚纱……准备去给他爸拜堂……他什么都不知道……]
  小明在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她右耳听着,左耳里全是自己的心跳。她「嗯」了一声,又「嗯」了一声,手套包着的手指绞着头纱的边沿,绞得蕾丝起了褶。
  「吃过了……嗯,吃的面条。」她随口编了句,目光不受控地落在镜子上——镜中那个女人头戴白纱,长发挽成低髻,紫瞳蒙着水雾,嘴唇是刚涂的豆沙色,衬着雪白婚纱像幅油画。可油画底下,白色蕾丝内衣裹着两团被公公揉了一整个下午的巨乳,乳头还肿着,吊带丝袜的花边勒在大腿中段,勒痕下面的皮肤泛着粉。她能感觉到裆底那条窄蕾丝已经又潮了一小片。
  电话那头话题转到了公公的腰。她舔了舔下唇,左顾右盼,好像怕房间角落里有人在偷听。
  「公公的腰……好得差不多了。」她把声音放得更轻,尾音却不由自主地抖了抖,「我再照顾几天就……回城里去。你不用担心。」
  [照顾……什么照顾……是用小穴照顾他的肉棒……是穿着护士装给他口交……小明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她把脸偏向窗户那侧,黄昏的余光从窗纸缝里漏进来,打在她婚纱的裙摆上,把层层蕾丝的阴影投在老木板地面。电话里小明又说了几句,像是叮嘱她早点休息之类的话。她「嗯嗯」应着,嘴角挤出一个笑——可没人看得见这个笑。它浮在她脸上,薄得发苦。
  「好……你也早点睡。」
  通话挂断。屏幕暗下去的一瞬,她看见自己的脸映在黑屏上:头纱,珍珠,红唇,以及一双湿得不像话的紫色眼睛。
  沈若琳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老宅外面的蝉还在叫,以及她自己的呼吸声——比方才快了好几拍。
  她低头看自己的左手。蕾丝手套半透明,下面无名指根部那枚铂金婚戒清清楚楚。那是小明在婚礼上替她戴上的,内壁刻着两个人的名字缩写和日期。她每天都戴着它,洗澡、做饭、拍戏、走红毯,甚至……甚至这些天被公公压在身下操的时候,她也戴着。
  [我不能戴着它……不能戴着小明的戒指去跟他爸拜堂……做不到……这是底线了……至少……至少把这个摘掉……]
  她用右手捏住手套无名指的位置,把蕾丝布料往指根捋了捋,露出那枚戒指。铂金在黄昏光里泛着冷亮的光,比她身上任何一件东西都干净。她拇指和食指捏住戒圈,往外转了一圈,又转一圈——戒指在指节上卡了一下,像不愿走似的。她咬着唇使了点力,「咔」地一声极轻极细的响,戒指滑过了指节,脱离了她的手指。
  无名指根部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戴了半年多,那圈皮肤比旁边的都要白一些,凹进去一条细槽。她攥着那枚还带着自己体温的戒指,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走到梳妆台前,拉开最底下一格小抽屉,把戒指放在里面。抽屉合上的声音很轻,可她觉得像关了扇门。
  她站在梳妆台前没动。蕾丝手套包着的十指慢慢攥紧,又松开。左手无名指那道白痕暴露在手套的薄纱下面,像条退了色的伤疤。
  屋外传来老陈搬什么东西的闷响,好像是桌椅拖过青砖地的声音。沈若琳抬起头,望向房门。头纱在她身后轻轻晃了晃,鱼尾裙摆拖在地上,沾了一点老木板地上的灰。
  她那双紫色瞳孔里,有什么东西碎了一小块,又有什么东西暗暗烧起来。
  「新娘子——该出来咯。」
  老陈的声音从堂屋传过来,沙哑又压低,像故意在学什么老戏里新郎官的腔调,可偏偏带了股老烟嗓子里特有的粗粝。沈若琳站在房门内侧,裹着蕾丝手套的左手攥紧了——无名指空空的,那圈戴了半年多的铂金婚戒留下的浅白痕迹隔着手套也仿佛烫人。
  她深吸一口气。鱼尾裙摆在脚边沙沙作响,她低头提起一小截裙裾,赤脚踩在老木板地上,推开了房门。
  堂屋比她想象中要暗。老陈把日光灯关了,只在八仙桌上点了一对红烛。那对蜡烛是最便宜的那种乡下杂货铺里十块钱三对的龙凤烛,红蜡歪歪扭扭地插在两个搪瓷碟子里,火苗被穿堂风吹得一晃一晃。桌面上还摆了两只粗瓷酒盅和一只土陶酒壶,酒壶嘴上系着一截皱巴巴的红绸。八仙桌后面的墙上,老陈不知从哪翻出一张褪了色的大红双喜剪纸,用饭粒黏在石灰墙上,歪了十五度。
  老陈站在八仙桌旁边。
  他换了一身衣裳——深蓝色中山装,扣子从领口一路扣到最下面一颗,扣眼有点紧,把他精瘦的胸膛绷出几道褶子。头发用水往后梳了梳,露出满是皱纹的额头。左胸口袋里别了一朵绢做的大红花,红得有些掉色,像是从箱底翻出来的旧物。他两只手背在身后,佝着的腰杆试图挺直,脸上的表情收着,像在演一出正经戏。
  可当沈若琳的身影从房门里走出来的那一刻,他那张老脸上所有的伪装都碎了。
  烛光从侧面打在沈若琳身上。白色法国定制婚纱在昏黄的火光里泛着柔软的象牙色,层叠的手工蕾丝从她肩头一路铺到拖地的鱼尾裙摆,每一粒小珍珠都吃着一点火光,碎碎地闪。头纱从发髻后垂下来,半遮她的侧脸和裸露的肩,纱下面那双紫色丹凤眼在烛火里显得又深又亮,眼尾还带着方才哭过的微红。束腰把她一米八五的高挑身段勒出极致的曲线——胸前D罩杯的巨乳被深V领口挤着,两团雪白乳肉从蕾丝边沿鼓出来,乳沟深得能没进一根手指,蕾丝内衣下的乳头暗红色凸着。腰细,臀翘,鱼尾裙紧贴腰臀往下收,把她蜜桃臀的弧度描得一清二楚,侧面镂空的拼纱里隐约透出白色吊带丝袜的花边。
  她赤着脚,踩在青砖地上,一步一步往八仙桌前走。裙摆拖过地面,沙沙地响,像什么东西被缓慢撕开的声音。
  老陈张着嘴,喉结上下滚了两回,眼珠子从她头纱一路往下扫——扫过锁骨、扫过乳沟、扫过那截被束腰勒到极细的腰、扫过鱼尾裙下隐约勾出的长腿轮廓。他的手从背后松开,两条胳膊就那么直愣愣地垂着,像被一棍子敲懵了。他见过她穿旗袍、穿护士装、穿兔女郎、穿女仆裙、穿到只剩一条丁字裤,可从没见她穿过婚纱——这身纯白色的、缀满珍珠和蕾丝的、代表一个女人最圣洁时刻的衣裳,穿在她那具被他操了无数遍的身体上,产生了一种让他几乎站不稳的冲击。
  他迈开腿,三步并两步走过去,两条胳膊一张,把沈若琳整个人箍进怀里。
  「哎呀——」沈若琳被他撞得退了半步,鱼尾裙摆踩在脚下险些绊倒,两只手本能地撑在他胸前。老陈的中山装上有股樟脑丸的味道,混着他身上洗不掉的老烟味和汗味。他搂得很紧,精瘦的胳膊箍在她后腰上,两只手立刻就往下滑——滑过束腰的珍珠扣,滑过鱼尾裙腰线,一路滑到她臀上。
  十根粗糙老手指隔着婚纱的蕾丝面料,牢牢按在沈若琳两团臀肉上。他的掌根抠进臀缝,指尖沿着臀瓣下沿往里扣,婚纱裙布被他揉成一团皱褶。蕾丝底下是吊带丝袜和蕾丝内裤,再底下就是她滚烫滑腻的皮肉。他隔着层层薄布揉了两把,揉得沈若琳肩头一缩,紫瞳往旁边躲了一下。
  「我的新娘子真好看。」老陈把脸凑到她耳根边上,目光色眯眯地从她胸口那道深沟里扫过去,喘出来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比电视上那些女明星都好看。」他手还在她屁股上揉,从左臀揉到右臀,指缝嵌着鱼尾裙的蕾丝不松手,「早知道我儿媳穿婚纱这么漂亮,当初就该先娶了你再说。」
  [他抱上来了……手直接摸屁股……隔着婚纱揉……这条裙子上次被小明看见的时候还是干净的……现在被他的手揉成一团皱……我的手套下面没有戒指了……]
  沈若琳两只手撑在他胸口,蕾丝手套按着那排中山装的铜扣。她低着头,头纱垂下来挡住半边脸,可遮不住颧骨上烧得要滴血的红。她嘴唇张了张,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只挤出一声又轻又软的「嗯……」。被他箍在怀里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他胸口又靠了靠,臀肉在他掌心里微微颤了一下,像回应又像躲避。
  老陈感觉到了她那下颤。他咧开嘴,黄牙在烛光里一闪,两手在她臀上又狠狠掐了一把。婚纱裙布底下,蕾丝内裤被他指尖拨到一边,粗糙的指腹直接贴上了她光滑滚烫的臀肉。
  「新娘子怎么脸这么红。」他啃着她的耳垂,声音闷在她头纱里面,「还没掀盖头呢,下面就先湿了?」
  沈若琳咬着下唇没应声。可她的大腿确实已经开始发软了——裙底下,那条窄蕾丝裆布又潮了一小片,黏在穴口上,蜜意无声地渗出来。
  沈若琳的脸红得像被烛火烤过,紫色丹凤眼瞪着老陈,嘴角往下一撇,声音又嗔又软:「老色鬼……结婚那天你就已经不怀好意了吧。」
  老陈搂着她的手紧了紧,十指还嵌在她婚纱裙底下那两团臀肉里,一点都没松。他脸上的色意也不遮掩,两只混浊的老眼从她鼓出婚纱领口的乳沟一路扫到她被头纱半遮的嘴唇,嘴角翘到耳根:「嘿嘿,像你这么漂亮的女人,哪个男人不想?你也不照照镜子,穿白婚纱站在我儿子旁边的时候,腰那么细,胸那么大,走一步奶子晃两下——」他咂了下嘴,喉咙里发出粗哑的笑,「那天回家后,我一个人在房里关着门,对着你拍的婚纱照撸了好几次。硬得疼啊,可不敢出声。没想到……嘿,真让老子有福气操上了。」
  沈若琳「啊」地惊呼一声,蕾丝手套包着的手指攥紧了——那根空了婚戒的无名指在掌心里蜷起来。她嘴张了两下,想骂又骂不出口,耳尖全红透了。[结婚那天……他在家里对着我的照片……撸了好几次……天……那天小明还说爸很早就回房休息了……原来是在……]
  她还没来得及说出什么整句话,老陈的右手已经捏上了她的下巴。那只粗糙的老手,指肚上全是茧子,拇指按在她下唇上往下一掰,把她那张小嘴掰开半寸。他歪着脑袋凑上来,干裂的嘴唇直接压上去。
  「唔——!」沈若琳整个身子往后仰,可腰被他左臂箍着退不了,后脑勺撞上他的肩膀。老陈的舌头又粗又热,带着一股老旱烟的苦涩味钻进她嘴里,刮过她的上颚,卷着她的舌尖死命搅。口水从两人嘴角同时往下淌,滴在她婚纱胸前的蕾丝上,洇出两个小圆点。她「嗯嗯」挣了两下,蕾丝手套按在他中山装铜扣上想推,可推了没三秒,那双紫瞳就慢慢阖上了,睫毛颤了颤,舌尖不自觉地缠上了他横冲直撞的老舌头。
  「啧……啾……嗯」
  亲了足有半分钟,老陈才把嘴从她脸上移开。一道黏稠的透明涎丝从两人嘴唇之间拉出来,被他粗糙的拇指一抹,断在她下巴上。她喘着气,唇瓣肿了一圈,上面全是他的口水。
  老陈没给她喘匀的机会。他从她侧面绕到身后,整个人贴上她的后背。中山装的铜扣隔着婚纱薄纱磨着她的肩胛骨,他干瘦的胸膛贴着她裸露的后背——婚纱是露背款,从肩到腰全是一片雪白肌肤,被他衣服上的樟脑丸味和体温一熏,立刻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左手从她腋下绕到前面,隔着婚纱的深V领口,整只手掌扣上了她右边那团D罩杯的巨乳。蕾丝面料太薄了,他的掌心直接感受到乳肉的滚烫与弹软,五指深陷进去,指缝里鼓出一大片雪白的乳肉。蕾丝内衣下那粒早已肿硬的乳头被他拇指碾上,来回蹭了两下。
  「咿……」沈若琳肩头一缩,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靠进他怀里。
  右手往下探,抓着鱼尾婚纱的裙摆往上提。沙沙沙的声响从裙底传出来,层层蕾丝被他粗暴地揪起,露出里面白色吊带丝袜包裹的长腿和那条窄得遮不住整片穴口的蕾丝裆布。他把裙摆堆在她腰间,右手掌心按上她丝袜大腿内侧,往上摸了两寸,指尖触到蕾丝裆布的边沿——湿的,一小片温热的潮。
  他嘴唇贴着她后颈,胡茬扎在她细腻的皮肤上,声音闷在她散乱的头发里,低低地说:「先拜天地,再入洞房。」
  说完,两只手同时一用力,左手揉着乳,右手提着裙,推着她往八仙桌前走了三步。她赤着的脚在青砖地上踩得啪啪响,脚趾撞上那只铺在桌前的旧红蒲团——粗麻面,绣着褪色的鸳鸯,角上还缺了一块棉花。
  「跪。」老陈按着她的肩往下压。
  沈若琳双膝一软,跪在了蒲团上。鱼尾婚纱裙摆从她腰间散下来,铺了半圈在她身侧,像一朵开在破旧堂屋里的白花。头纱从发髻后垂下来,盖住她大半张通红的脸。她跪在那里,面前是歪歪扭扭的龙凤红烛,蜡油滴在搪瓷碟子里,火苗把墙上那张双喜剪纸的影子投得一晃一晃。粗瓷酒盅里不知装了什么酒,飘过来一股呛鼻的粮食味。
  她的膝盖压在粗麻蒲团上,有点硌。身后老陈的手还没从她乳房上拿开,隔着婚纱揉着不放,另一只手搭在她肩头,拇指在她裸露的后颈上来回磨。
  [跪下来了……跪在公公面前……穿着嫁给小明的婚纱跪在他面前拜堂……红烛……交杯酒……双喜字……全是真的一样……可我手上没有戒指了……小明的戒指在抽屉里……我现在是他的……新娘子了……]
  烛火在她紫色瞳孔里映出两点橘红色的光。她低着头,睫毛湿漉漉地垂着,胸前那道深沟随呼吸一起一伏。白色婚纱裹着她跪在破旧的红蒲团上,像一幅被人蓄意亵渎的圣像画。
  老陈站在她身后,低头看她跪着的背影——头纱垂着,肩胛骨在婚纱的露背处微微耸动,纤细的腰线被束腰勒出那道让他每次看都硬的弧。他眯着眼,中山装口袋里那朵红绢花在烛光里晃着,喉咙里哼出半句不成调的戏腔。
  「新娘子跪好了。」他绕到她身边,在她旁边的地上慢慢蹲下来,老膝盖咔嚓响了一声,「拜天地咯。」
  一拜天地的时候,两人并排跪在红蒲团上,朝着八仙桌上那对歪歪扭扭的龙凤烛磕了下去。沈若琳额头碰在青砖地上,冰凉的触感从眉心传上来,可她脸上的温度比那块砖烫了十倍。她跪伏下去时,婚纱的深V领口敞得更大,两团D罩杯的巨乳几乎从蕾丝里滚出来,乳沟对着地面,蕾丝内衣下的乳头蹭过粗糙的纱布。老陈跪在她旁边,眼珠子从袖口后面直勾勾往她胸口扫——他磕头磕得敷衍,倒是她那两只从婚纱领口溢出来的白奶子他看得一清二楚。
  二拜高堂。堂屋里没有长辈的牌位,老陈指了指墙上那张褪色双喜字,说「对着那个磕就行」。沈若琳觉得荒唐透了,可身子已经跟着跪下去了。额头再碰地面的时候,她听到老陈在旁边闷声笑了一下,笑得像只偷了腥的老猫。
  夫妻对拜。两人面对面跪着。蒲团太小,她的膝盖碰到他的膝盖。老陈穿中山装的腿蹭着她裹在婚纱里的腿,烛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头纱下面那张红透了的脸照得纤毫毕现。她低头弯腰,听见自己心跳像擂鼓。
  交杯酒是最后一步。老陈把两只粗瓷酒盅端起来,往里倒了土陶壶里的粮食烧酒。辣嗓子的酒香冲上来,呛得沈若琳皱了下鼻子。两人手臂交叉绞在一起——她的蕾丝手套勾住他中山装的袖口,他粗糙的手腕擦着她白嫩的手背。她仰头把酒盅里的烧酒灌进去,那股辣劲从喉咙一路烧到胃,呛得她咳了一声,几滴酒从嘴角溢出来,滴在婚纱胸前的蕾丝上,洇出两个深色圆点。老陈也一口闷了,擦擦嘴,两只混浊的老眼里映着烛火,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咳嗽时胸口乱晃的白乳。
  「行了……」沈若琳放下酒盅,蕾丝手套按在八仙桌沿上撑着站起来。鱼尾婚纱的裙摆被跪得皱巴巴的,膝盖处蹭了两块灰。她两腮绯红,紫色瞳孔被烧酒熏得水汪汪的,头纱歪了一点,垂在右肩上。她往后退了半步,拿蕾丝手套背擦了下嘴角的酒渍,声音又小又软:「仪式走完了……公公,这下你满意了吧。」
  老陈也站起来,老膝盖咔嚓响了两声。他拍拍中山装上的灰,歪着脑袋看她,忽然嘴角一挑:「都走了仪式了,还叫我公公?」
  沈若琳一怔,睫毛颤了颤:「那……叫什么?」
  老陈朝她伸出两条胳膊,整个人靠上去,把她搂进怀里。他的中山装铜扣硌着她裸露的锁骨,双手很自然地落到她腰上,又往下滑,滑到婚纱紧裹的臀肉上,五指张开扣住半边屁股。他脸上的皱纹全挤到一块儿,眼神色眯眯地从她红到发烫的耳根扫到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嗓子压得极低极哑:
  「叫老公啊。」
  三个字像颗石头砸进她胸腔里。沈若琳整个人僵了一瞬,紫瞳放大了两分,随即飞速把脸扭向一边。她的侧脸对着那对快烧到底的龙凤烛,火苗把她通红的耳垂和脖颈上的细汗照得亮晶晶。蕾丝手套包着的左手——那只摘掉了婚戒的手——下意识地攥紧了,攥在婚纱裙侧的珍珠缀饰上,指节微微发白。
  [叫老公……叫他老公……我穿着嫁给小明的婚纱……把小明的戒指摘了……现在要叫小明的爸爸老公……]
  她咬着下唇,咬得唇肉发白,脸扭到几乎看不见正面。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细得像蚊子哼,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颤:
  「……老公。」
  那两个字从她那张能拿影后奖杯的嘴里掉出来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可老陈听得真真切切。他那张皱成核桃的老脸上,笑纹从嘴角一路裂到太阳穴,露出一排发黄的牙。那笑里面有得意、有贪婪、有占有欲被完全满足后的快活,还有一点只有他自己知道的阴险——他的儿媳妇,全国家喻户晓的影后,穿着嫁给他儿子的白婚纱,在他家堂屋里拜了堂、喝了交杯酒,现在管他叫老公。
  「哈哈哈——好!好!好!」他笑出声,笑得身子都在抖,搂着她腰的胳膊收得更紧,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箍。他那只扣在她臀肉上的右手使劲揉了一把,隔着鱼尾婚纱把那团蜜桃臀揉得变了形,指尖顺着臀缝往下探了两寸。左手从她腰间移上来,扣住她的后脑,把她扭开的脸掰回来。
  「再叫一声。」他咧着嘴,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呼出来的热气全是粮食酒的辛辣味。
  沈若琳被他掰回来的脸上全是窘红和酒后的潮热,紫瞳里水光一层一层地翻,睫毛湿漉漉地抖。她张嘴想说什么——也许是想说「够了」或者「别闹」——可嘴唇一动,吐出来的还是那两个字:
  「老公……」
  这一次比方才大了一点点声,尾音还带了个上扬的颤。像撒娇,又像投降。
  老陈的笑声还没收住,两只手已经把她箍得死紧。他低下头,干裂的嘴唇贴上她的额头,又挪到她鼻尖,最后盖在她嘴上。这个吻和方才强制的不同,他嘴唇磨着她的唇肉,慢慢地吸,慢慢地舔。沈若琳闭着眼,睫毛打着颤,手指还攥着婚纱裙侧的珍珠——攥了几秒,又松开了。蕾丝手套搭上他中山装的肩头,指尖轻轻勾了勾他领口。
  堂屋里只剩龙凤烛噼啪作响的声音,和两个人唇齿交缠间黏腻的水声。墙上那张歪了十五度的双喜剪纸在烛光里一晃一晃,像在点头。
  交杯酒盅还搁在八仙桌上,杯底残着一点浊酒。粗瓷碟子里的红蜡油已经淌了满碟,龙凤烛快燃到根了,火苗缩成两粒豆大的光,把沈若琳那身法国定制白婚纱和老陈那件乡下裁缝做的中山装的影子投在石灰墙上,叠在一起,分不开。
  「那就剩最后一个流程了。」老陈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角的皱纹全挤在一块,笑得满脸黄牙都露出来了,声音又哑又沉,「进洞房。」
  他没给沈若琳反应的时间。两只老手从她腰后绕过去,扣住鱼尾婚纱裙摆的下沿,一把往上撩。沙沙沙——层层蕾丝和薄纱翻卷上来,像剥开一朵白色大花的花瓣。先露出来的是两条裹在白色吊带丝袜里的修长大腿,丝袜花边勒在大腿中段,勒出一圈极浅的肉痕。再往上,就是那条窄得遮不住整片阴阜的白色蕾丝内裤——裆布上湿成一团深色,蕾丝的镂空花纹被淫水泡得透明,底下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轮廓和几根稀疏的阴毛全隔着薄布看得清清楚楚。
  老陈右手往那片湿布上一摸。
  「啧。」他咂了下嘴,指腹在蕾丝裆布上按了按,黏腻的水声立刻从布料下面传出来。湿。不是一般的湿,是从里到外浸透了的那种,蜜液从裆布边沿沿着大腿内侧的丝袜往下淌了两道亮线。「新娘子的嫁妆倒是不少。」
  「嗯……不……不要在这里……」沈若琳双腿夹了一下,蕾丝手套按在他手腕上想推,可推得有气无力,紫色丹凤眼湿漉漉地望着他,脸红得快滴血,「进房间……去房间里弄……」
  「就在这里。」老陈抬头看她,混浊老眼里全是忍了太久的火,嗓子粗得像砂纸刮过铁皮,「我已经忍不住了。」
  他一手把婚纱裙摆团成一大把堆在她腰间,另一只手去扯自己中山装的裤头。铜扣「啪」地弹开,裤链一扯,那根深紫色的老肉棒从裤裆里弹出来,龟头涨得发亮,青筋贴着棒身跳。他左手拇指勾住她那条蕾丝裆布往旁边一拨——「滋啦」一声,湿透的蕾丝被扯到大腿根上,她那两片粉嫩肥厚的阴唇就那么暴露在堂屋昏暗的烛光里,肉缝中间亮晶晶地渗着蜜液,穴口微张,像一颗被人剥开的蜜桃。
  龟头抵上去的一瞬,沈若琳「咿」地叫了一声,两条长腿自己往两边分开了些。白色吊带丝袜裹着的大腿微微打颤,赤着的脚趾在青砖地上蜷起来。老陈扶着肉棒,腰一顶——
  「咕啾——」
  整根没入。
  「哦——」沈若琳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她两只手本能地环上他的脖子,蕾丝手套搭在他中山装的后领上,十指在他后颈扣紧。老肉棒把她那条湿滑的蜜穴撑得满满的,龟头一捅到底,顶在最深处那块软肉上,热得烫人。穴肉像有记忆似的,立刻裹上来,一吸一吸地含着他,淫水从交合处往外翻,沿着棒身流到他的囊袋上,滴在青砖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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